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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要呕吐了。”

“亲爱的西弗勒斯,你喝得太多了。”

“不许叫我西弗勒斯,而且下次你再叫我亲爱的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这是赤|裸裸的歧视。

其他所有的教职员工都叫你西弗勒斯。”

“第一,他们都没当过我的学生。

第二,我当过他们大部分人的学生。

第三,你要是有本事在这岗位上待第二年我就允许你称呼我教名。”

一个冰块从冰桶里跳起来磕了斯内普一个脑蹦儿。

作为报复,斯内普把她手里的威士忌冻成了一坨冰。

两人就这样聊着天喝尽了一大瓶上好的苏格兰威士忌,消磨了一晚上的时间。

虽然没有明说,但二人默契地知道,这就算是协议停战,重归于好了。

二人虽然彼此较量了好几个星期,斯内普却觉得他对她的愤怒并没有增加,反而早已消隐无踪。

这种较量到后来更像是一种挑战和游戏——当然是输了就要大吃苦头的游戏——一个人下毒,另一个人解毒,一个人偷袭,另一个人警戒,一个人攻击,另一个人防御。

庞弗雷夫人说他们的较量让她想起他和劫道者们的争斗,然而他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他和劫道者们的积怨在一次次打斗中越来越深,直到无法可解;他和玛西娅娜之间却在争斗中隐隐产生了一种惺惺相惜的友谊。

他甚至,可能,也许,仿佛,有那么一小点点,欣赏这个女巫。

在玛西娅娜站起来告辞时,斯内普叫住了她,递过一小瓶魔药,“解毒剂。”

玛西娅娜接过,挑起一边眉毛。

“你进我办公室的时候我们还在开战,所以……”

他耸耸肩,“冰桶里也下了毒。”

“斯内普,”

喝了一晚上毒酒的玛西娅娜低头看了看药剂,又看了看他,最后看了看桌上空了一半的冰桶,真诚地说:“你可真是个王八蛋。”

作者有话要说:玛莎:Iamallforvengeance.

教授:YouarenotallowedtocallmeSeverusandIwillripyourtongueoutthenexttimeyoucallmedear.

作者大哭倒地:这言情写不下去了,你们俩还是走武侠路线吧。

第10章笔记之一:由课余爱好看拉罗萨其人

从西弗勒斯·斯内普童年时期开始,就养成了一个暗中观察身边人,分析他们的行为,心理和动机的习惯。

他的第一个观察对象自然是那个脾气阴晴不定,随时可能爆发抽来一巴掌的酒鬼父亲。

到他长大了一些,他发现这是一个非常有用的习惯。

而在他毕业加入食死徒之后,他更是开始系统地整理收集自己遇见的每个人的资料,写下自己的分析。

久而久之,他积累了数量相当可观的笔记。

斯内普将之称为“阅人笔记”

他作为双面间谍成功存活这么多年,这本笔记居功至伟。

他的笔记本里,关于玛西娅娜·拉罗萨的第一份记录,其实是她毕业之后大约一年写下的。

他教过许多学生,成绩优异的大有人在,拉罗萨虽然有天赋,仅凭这个还不配在他的笔记本里占一席之地。

在那次古怪之极的碰面之后,斯内普才隐隐觉出这个女巫的诡异之处。

那是1986年五月。

这天霍格沃兹晚饭的时候,斯内普并没有出现在教师席上,但是晚饭结束后他出现在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你是说,你需要鲨蜥兽的心脏?“邓布利多的蓝眼睛从月牙形的镜片上看着他,白眉毛高高挑起。

“没错,如果不是十万火急,我也不会来找你。

“斯内普烦躁地踱着步,“我本来已经准备了足够的材料,可是那些天才!

就是今天早上,我的天才学生把一锅最最普通的镇静剂熬成了能够渗透保护咒的毒烟!

我原本准备好的材料已经被彻底熏坏了!

那批魔药我已经熬了三周,用了不少珍贵的材料,如果不能进行下一步……”

斯内普腮边肌肉抽动,“我为了凑足这批材料足足等了十八个月。”

“你的材料供应商怎么说?对角巷的药剂店呢?”

“我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供应商,他们手上没货,而且短期内不可能有。

我刚刚去了一趟对角巷,还有翻倒巷,都没有。”

斯内普看起来十分疲惫,“我本也是碰碰运气罢了。

你也知道,鲨蜥兽只生活在热带雨林,必须进口,既完全无法饲养,又因为凶残善隐藏而难以狩猎。

我手上被毁掉的这一批,供应商打听了一年半才得了那么一点。”

邓布利多把手肘支在办公桌上,十指指尖相对,“唔,我明白了。

你什么时候需要?”

“明天。

最好明天日出之前。”

斯内普揉着眉心摇了摇头,“我可以改变一下熬制方法,拖到明天晚上,效果当然要打折扣,但如果到后天日出之前都不加入,这药就彻底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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