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边翻书。

我揉着额头试图把话引开:「还是先工作吧,今天没任务了吗?」

「有……不好做,妈给你想办法。

」她支支吾吾地说,「我跟你领导搞好关系了,她朋友的亲戚的侄女居然跟你上过一个幼儿园……」

「我领导哪有那么大权限。

」我正色道,「妈,到底是什么任务,你得告诉我啊,这是我的工作,我对工作是一定要认真负责的。

她叹了口气,给我传了一段剧本,大段的宋体字浮现在眼前。

——

穆兰踏上走廊,看到的就是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从珑娘房里出来。

他压着心头怒火走进她房中,见她正把薄得透肉的纱衣牵上肩头,头发凌乱,冲着他媚笑:「穆大人也来啦。

他山雨欲来地走过去:「他是谁?」

「恩客。

」珑娘仿佛看不出他生气,无辜又理所当然地挑眉,「和穆大人一样的,恩客咯。

「我和他一样?」穆兰脑中似有弦崩断,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的挑衅面前瞬间粉碎,他掐住她的下巴,「再说一遍。

计算中心属实是把穆兰学习透了,这编出来的预演剧本里,他喜欢掐人下巴,耳背、听话要听两遍的毛病都非常有那味。

「穆大人在珑娘心里……」珑娘目无惧色,缓缓凑近他耳畔,呵气如兰,「只是万千恩客之一。

一向冷静自持的穆大人,却在这低贱的青楼女子面前红了眼眶。

他声音喑哑,眸中涌动着暴戾的黑:「看来我昨晚对你手下留情,是多余的。

「啊!

」随着珑娘一声惊呼,他***************************************************

清晨,穆兰望着珑娘布满泪痕、气息微弱的脸庞,心中充满前所未有的怜惜与悔恨。

……

众所周知,**并不影响中文阅读,但这也码得太厚了!

「我看不懂。

」我真诚地发问,「妈,这写的什么啊?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星号,这不是电话拨号盘上那个星号吗?」

我妈松了口气,郑重道:「你看字就行,你今天的任务就是惹他生气,让他把你打个半死,梓萱你放心,有妈在,他坚决不能打你。

「谢谢妈。

」我问,「如果我失业了,你能养我吗?」

「肯定养你啊!

」她激动地说,「赶紧别干了,回来学习考试,妈监督你,咱们考会计,考二建,考教资,减肥,相亲……」

「妈你真好,妈我还是工作吧。

我被她逼着在房间里做早操,苦不堪言。

做了几个波比跳,老鸨来找麻烦了:「姑奶奶,什么事那么高兴,楼下唱曲呢,就听见你这咚咚的。

「梓萱,你跟她说,让她安排你只接待穆兰。

」我妈支使我。

「珑娘,当了几天头牌,就想耍脾气了?」老鸨软硬兼施地驳回了,「穆大人要是真看上了你,还会把你放这?别想不开,趁年轻多赚点银子才是正道。

我妈又让我装肚子疼,谁也不见。

老鸨怀疑我得病了,让我躺着,请郎中来看。

躺着的时间,我妈就给我念书,紧箍咒似的,念得我痛不欲生。

还剩一口气的时候,郎中来了,是个年轻学徒,说师傅不在,他来顶一下。

说完话就转身进屋来,我眼前一亮。

来者穿着一身白衣,玉树临风,气质温和含蓄,向我行了礼,坐到床前把脉。

我妈惊喜道:「梓萱啊,像你小时候最爱看的古装剧男的。

对对对。

她激动起来:「你老说你相亲的男孩子太开放了,这个古代人总行了吧,古代人都含蓄,你看他都不敢看你眼睛,你主动点。

那喜欢能带走吗?

我妈很有默契地说起来:「你们领导说了,是有带人回来的技术的,我回头再帮你打听打听,你先把他抓住了,机会难得,他还是医生呢。

完全不是一种医生啊!

「他还是中医,中医好啊,越老越吃香。

」我妈急得很,「快,你别害羞,抓住他的手,工作是小事,你的终身大事才是最重要的。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就反手扣住了他给我把脉的手,柔情万种地望向他。

他飞快地抽走手:「请姑娘不要逗弄在下,在下已有家室。

我叹了口气。

郎中看完说我没毛病,我得了老鸨一顿数落,让我今晚必须接客。

我妈愁啊:「我一想起你要接待那个肥头大耳的男的,再挨顿打,我就难受,咱们得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非得接客,也好歹选个看得顺眼的。

我就依她的,在楼上挥帕子。

我这张脸外形好,招了的都会停下来看我。

外形不好的全放过了,走过来一个衣着锦绣的公子,公子抬头看见我,笑起桃花眼,调皮地挤挤眼睛。

可爱弟弟,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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