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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处机嗤之以鼻,回给余蔓两个字,“做梦。”

饶是如此,也没能让两人散伙,就这样“聊着天”

行至嘉兴郊外。

“进城买几件冬衣,要最厚的那种......”

余蔓自顾自地筹划,“买辆马车吧,路上能舒服许多。”

“你当是去郊游?还挑舒服不舒服?”

丘处机出言嘲讽。

余蔓叹了口气,一脸“你没经验,你不懂”

的表情。

这时,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中年文士迎面走近,这段路上就三个人,分成两伙各走一边,按理说,不会有任何交集。

“你是哪家的道士?”

男声轻慢。

丘处机停下脚步,皱眉看向路对面的青衫人,余蔓也随之驻足。

“可是全真教的道士?”

青衫人神情冷漠。

“你是谁?”

丘处机语气不善。

青衫人只当他是默认了,“周伯通在哪儿?”

丘处机立刻警觉起来,“你找我师叔做什么?”

师父临终前,把九阴真经交给师叔保管,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外面知道这件事的人可不少。

青衫人的表情出现一丝变化,“你是王重阳的弟子。”

“没错。”

丘处机傲然昂首。

青衫人似乎笑了一下,很难捕捉得到,“我来看看,重阳真人的本事传到你身上,还剩几成。”

说话间,优雅出手,指如兰花。

丘处机第一招接得还算游刃有余,之后第二招、第三招......很快感受到压力。

“你是什么人?”

他失声道。

青衫人不说话,轻轻一弹指,发出一道破空之声,指力强劲。

丘处机倒吸一口凉气,“你是东邪,黄药师。”

余蔓在一旁扳了两下手指,黄蓉比郭靖小几岁,今年也该会走路了,黄药师不在岛上带孩子,一个人跑出来是闹哪出?

不过,她很快就无暇在意这些了。

丘处机渐渐失去还手之力,像皮球一样被推来推去踢来踢去,苦苦支撑,狼狈不堪。

余蔓越看眼里的火苗越旺,拳头握得越近,内心充满了对丘处机的怜爱,以及对黄药师的愤怒。

当着她的面,欺负......欺负她外甥的师叔,太过分了!

第89章我吃盘花生米

丘处机被黄药师一掌拍飞,摔到地上,他痛哼一声,紧咬着牙关把喉咙里的血往回咽。

黄药师手下留情,丘处机受得只是轻伤,但形象看上去有些凄惨。

从始至终,余蔓都没有介入这场“切磋”

,哪怕这是一场单方面碾压的“切磋”

而此时,丘处机支撑艰难,半天爬不起来,她也没有上前搀扶。

她认为,丘处机不会希望她那么做。

“可惜了,王重阳后继无人。”

黄药师不咸不淡地说,表情还带着一丝遗憾。

“打不过师父,就来欺负徒弟,你倒是会找自信。”

余蔓语调悠悠,声音清亮,明目张胆地嘲讽黄药师。

黄药师淡淡瞥过来一眼。

“别光盯着别人家的徒弟,把你徒弟也叫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

“女人不要多话。”

黄药师冷冷道。

他虽然外号“东邪”

,可也不会轻易跟女人一般见识。

“你有徒弟吗?”

余蔓用疑惑的语气问,随后眼神一亮,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差点忘了,陈玄风和梅超风那两个不人不鬼,下三滥的货就是你徒弟。”

全真七子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再看你那徒弟,江湖上人人喊打,臭名远扬,你也好意思大言不惭王重阳后继无人?

“西......”

丘处机大惊失色,想要阻止余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黄药师勃然大怒,他“嘿”

地冷笑一声,身形移动快如鬼魅。

陈、梅二人是叛徒,他也早已将二人逐出师门,可如果听到有人说他们是下三滥,他还是会很不高兴。

而这件事本质,还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在拐着弯地骂他。

“呦,这是要撕我的嘴呀?”

余蔓绕着圈子跟黄药师玩捉迷藏,一边慢条斯理地拔刀,一边嬉笑,“高手寂寞,我懂,可也不能总拿我们这些江湖后辈逞威风。”

“万一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后浪掀翻在沙滩上,我怕前辈你这张脸皮挂不住。”

她没把握打得过五绝之一的黄药师,但是,现在她很生气,觉得可以一试,也非常有信心做出挑战。

黄药师没打着余蔓的嘴巴,怒气并未加重,反倒被逗笑了。

这般口出狂言,无知无畏之人,他已有多年未曾见过。

“想骂就骂,无需遮遮掩掩。”

黄药师大笑,阴阳怪气他喜欢,嬉笑怒骂也对他胃口,“等你骂累了,骂不出来了,我就拔了你的舌头,缝死你的嘴,哈哈......”

不是威胁,而是一种自然进行中的告知。

在黄药师心里,让一个冒犯他的人付出代价,是最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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