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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公司领导去面试30岁女性之前,这样说,我们从她那里学点经验,人就不招了。

万一人家说有小孩要带,那我都不好意思不放人家假。

明明他大部分时候10点到,16点走人。

还有在他们讨论刘强东时,一个女生说那女的明显是仙人跳。

☆、自己当制片人

夜色渐深,孙安然不停看着电视剧,记着笔记,脑中也在不停地想着,到底怎么才能打动钱桃桃。

‘叮铃铃’,电话铃响了好久,孙安然听到拿起,发现是陌生号码。

她接通后,对面没有声音。

“喂喂”

,她犹豫地喊了几声,有种莫名的默契,“是钱桃桃老师吗?”

“你的邮箱是什么,我把之前的剧本发给你。”

“谢谢您!”

如同困顿的晚上突然注入一根强心针,过度亢奋的神经让孙安然声音发抖,她立马报出邮箱号。

“不过我有两个要求”

,钱桃桃截然不同的态度,声音冷静而理智,“这是我合作的前提。”

“您说。”

“第一,我的剧本必须要经过我同意后才能更改,否则不拍。

第二,电影我全程跟着。

第三,我希望演员选角我也有话语权。”

在种花家,各种资本、导演、演员的博弈下,其实编剧的话语权很少。

甚至电视剧中,会给男女主角不同的剧本,让他们带来的编剧改后,再商量着拍。

所以这几个要求,不仅仅是孙安然需要同意,还需要她去和制片人、资本争取。

“行!”

微微思考片刻,孙安然便同意。

她相信她看到的剧本,也想要相信自己。

对面传来几声轻笑,“初生牛犊不怕虎,那我等你拿来合同。”

看到剧本后,孙安然便知道自己的决定对了。

这个剧本是那么的真实又绝望,绝望是缓缓流淌的,如同被磨子不停磨的黄豆,磨人痛苦又漫长。

可最后的挣扎到成功,又给人希望。

里面的经历虽然不是每个人都体会过,但真实的情感会让人回想起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非常起共鸣。

孙安然很相信这个剧本,可她这些天见过的制片人都笑而不语。

他们是那次在新版蝴蝶梦庆功宴认识的制片人,他们刚开始很乐意和她见面。

可当知道剧本类型后,会笑着说,“这种类型的电影似乎在中国没有成功的先例。”

“总要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嘛”

,她僵硬地背靠在沙发上,想增加点气势。

他们总会抿唇笑笑,说会认真考虑。

然后再也没联系过。

漫长的等待,孙安然信心越来越少。

她甚至发了短信给周明玉,发时紧张不已,虽知道可能性不大,可内心还存着小小的希望。

可希望随着时间越来越走,而慢慢流逝。

这时她才深刻领悟到,去除黄导的光环,娱乐圈还是现实在说话。

她没有气馁,已经想好办法。

可这天,她去找哥哥,正在敲门准备进时,就听到里面传来哥哥极大的一声,“什么,你邀请了周明玉?她同意了吗?”

“没有,她最近在做别的电影。”

“切,明明就是她不相信这个剧本能成功”

,孙安云抱怨着,“你说钱桃桃之前到处找人拍这部电影,怎么现在就要求这么多呢。”

他不满于钱桃桃,认为她是故意给妹妹这种新人导演找茬。

娱乐圈是很现实的地方,要是大导演,钱桃桃肯定不会提出要求。

“回头我去找王新宇吧,他也是金牌制片人”

,顾航没有搭话茬,而是一直在思考合适的人选。

“也可以,他口碑也挺好的”

,孙安云敲打着商业合同,略带担心,“然然最近都在担心这件事,都消瘦好多了。”

还未说完,他便看见门开了,孙安然出现在门口。

他连忙把腿放下,慌张又不自然地连忙上前,“然然,你怎么来了?”

顾航放下手中的茶杯,也站起身来,脸上表情虽冷静,但孙安然能看到里面的不安。

“哥哥,我想问这些年我股份分红的钱在哪里?”

“啊,怎么突然要这个钱?”

话题被转移后,孙安云明显放松下来,“都在卡里,你要的话,回家就给你。”

“好”

,孙安然平静地用一句话炸开平地雷,“我不想找制片人了,我想自己拍。”

她想了很久,这个剧本的布景不多,大多都是以家和小区为主;自己投资可以不受资本的制约,演员选择自由;演员自由,意味着不用找流量,而实力演员的片酬并没有那么高;星辰娱乐有自己的院线,到时候宣发可以省点钱。

这样算下来,她这几年的股份分红和从小到大的零花钱百分百能够支付,只是可能需要节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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