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顾希道。

“哎……”

杜明元叹气,“要说我小叔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还得从昨天说起。

昨儿我回到府中,在门口碰到了我小叔,你给我的那一篮子水果被我小叔拿走了。

今儿一大清早,我小叔就来问我你在哪里。

我也纳闷了,就凭这水果,我小叔竟然知道是你给我。”

顾希道:“我的水果味道比外面的好。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昨儿的行踪皇刑卫一查就能查到,故而知道我并不奇怪。”

“说起这个,我小叔专用皇刑卫查一些不重要的事情。”

杜明元道,“昨儿我小叔出门的时候踩到了狗屎,结果让皇刑卫去查是哪个院子的狗,你猜查到了之后怎么着?”

“怎么着?”

顾希问。

“难不成把狗杀了?”

闻落问。

“这倒不是,我小叔不轻易杀生的。”

杜明元道。

闻落心想,不轻易杀生,一杀生就大开杀戒。

可是他也就是想想,哪里敢说。

“是用杖刑处罚了那只狗,打了狗二十下屁股。”

杜明元说罢,哈哈大笑,“就是用那戒尺打的狗屁股,真是笑死人了。”

顾希也忍不住勾起嘴角:“你倒是去他面前笑。”

杜明元马上护住自己的屁股:“那打的就是我了。

啊呀,你们不知道,我小叔很倒霉的,从小到大运气不怎么好。”

“怎么说?”

顾希之前也听过,但一直不知道具体情况。

“就是运气不好。

他不能骑马,他一骑马,马儿就出事,所以他习惯坐马车,马车坏了还能维修,马儿出事可大可小。

比如,他总是迷路。

比如,他总是丢东西。

哎,总之一言难尽。

为此,我祖母、曾祖母,请了不知道多少高僧来相助,但是没用。

好像高僧说,什么命太贵,占些霉气才能平平安安到老。

哪有这种说法的?”

闻落道:“以九爷这般年纪,又是当今皇上的嫡亲舅舅,这般命难道不是贵不可言?”

“这倒也是。”

杜明元想了想又道,“我小叔很喜欢吃鱼,但是吃鱼总是卡刺。”

“让厨子把鱼刺去了就是。”

顾希道。

“不仅吃鱼,就是吃蟹也能刺到喉咙。”

杜明元道。

“那么倒霉,他是怎么平安长大的?”

顾希好奇不已。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伺候小叔的人原都是伺候祖母的,都是经验丰富的嬷嬷。

祖母怕小丫头没个轻重,所以小叔身边从来没有年轻的仆人。

就连皇上因为小叔的事情,专门让太医住在府内,直到小叔启蒙,太医才出府的。”

杜明元道。

真是个金贵的倒霉蛋,顾希心想。

“我小叔还长过天花。”

杜明元又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传染的,曾祖母把小叔的院子封了,只留她自己在院子里。

曾祖母说,她年纪大了,也该去了,不能让其他人年纪轻轻的就冒险。

那年小叔才八岁,但是小叔把曾祖母赶出来了,自个儿在院子里。

然后……他又勇敢的挺过来了。”

像只小强,顾希心想。

“小叔很神奇的,经常出事,但是事后都很平安,我们家的人都已经习惯了。

如果有一天,他身上没有出点事情,那才奇怪呢。”

杜明元说着,自己都哭笑不得。

顾希心想,这辈子,那家伙真是可怜。

看似尊贵无比,但从小也是磨难不少。

所以,尊贵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想到这里,顾希都为他心疼了:“今天清则哥哥有出门吗?”

“没有。”

杜明元道。

“我下厨给他做几道菜,待会你派人给他送去。”

顾希道。

“顾贤弟会下厨?”

闻落问。

“嗯,我贪嘴,什么都会琢磨些,但是不精。”

顾希道,“我的小背篓呢,我去买菜。”

“府里有菜,去拿就是了。”

闻落道。

“哪有自己买的新鲜。”

顾希道。

实际上,他就是出门一趟,用空间里的东西而已。

说起来,他一身锦衣,又背着背篓,这打扮实在奇怪,但是在他的身上,又仿佛有种与世隔绝的清贵。

“我们跟你一起去。”

杜明元道。

“不用,你等着呗,会煮茶吗?煮好茶等我回来。”

顾希道。

“那也行。”

顾希出了东兴侯府之后,先去了一趟乞丐窝。

苏才在乞丐窝里,因为余下的乞丐都在打听消息,他作为老大,就在家里等着。

见顾希回来了,且换了一身华贵的衣服,他愣了一会儿:“见过少爷。”

顾希道:“不必多礼,我是来告诉你,这几日我住在东兴侯府,如果有事就去东兴侯府找我。”

“是。”

苏才道。

顾希跟苏才打了招呼就去了一趟菜场,他空间里的东西虽然多,但是论调料的话,原先在乡下收集的品种有限,跟京城里的东西根本无法比。

顾希看到这边的调料,脑海里已经想出了很多种的佳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