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爱吃烧烤、火锅、披萨、麻辣烫、关东煮、寿喜锅、鳗鱼寿司、炸鸡、海鲜、串串香、烤鱼、烤肉、螺蛳粉、火鸡面、照烧小丸子……」
小厮:「……」
小厮:「大人,卑职记不过来了。
」
宋引默:「……」
宋引默:「罢了,下一条。
春桃姑娘喜欢什么颜色?」
我很有些怀疑地看着他,试探般开口:「水碧。
」
「春桃姑娘喜欢什么首饰?」
「玉簪。
」
「喜欢什么花?」
「桃花。
」
……
如此种种洋洋洒洒记了好大一通才作罢,我看宋引默满意极了地扬长而去,被他折腾得实在是没了脾气。
我不大明白小姐为何突然问起他,微微一愣,旋即答道:「自从上次宋大人带人收录证词后,便再没来过了,想来应有七八日了。
」
她垂眸,眼神有些许黯淡:「到底是我家看管不力,难为宋大人劳心劳力一场,改日若有机会,我要好生谢谢他。
」
小姐善良如厮,联想那夜宋引默种种作为,我很是不屑:「且不谈是圣上授命,大理寺少卿职责本该如此,小姐不必挂怀。
」
她启唇想说些什么,却终是没说出口。
京都的春雨素来没个定性,淅淅沥沥说来便来,眼瞧着还有愈下愈大的趋势。
我忙将小姐斗篷的帽兜盖好,一面护着她道:「小姐快些同我进屋吧,昨夜起就不大舒服,淋坏身子便不好了。
」
她依我的言,同我疾步转过回廊回屋。
我服侍她脱下沾湿的斗篷,又找了一块干净的丝帕为她擦拭头发,还不待我松一口气,便听小姐惊呼一声,道了一声「遭」。
我有些疑惑,问道:「怎么了?」
「哥哥今日一早便只身入宫,定然没有带伞,他从边关回来得急,半个随从都不曾带,」她起身想要重新披上斗篷,「我得去接他回来。
」
我忙将她按回去:「别别别!
小姐身子弱,跋涉一趟着了风寒怎么办?小姐且安心候着,奴婢去接公子便是。
」
她轻轻笑了:「那便劳烦春……映妆走这一遭啦。
」她顿了顿,又道:「现在想想我仍觉着稀奇,我还从未见过哥哥为谁取过名字呢。
」
我干笑:「奴婢是沾了小姐的光。
」
她抬眸看我,拉过我的手,轻声道:「映妆,从前我身边也有过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对哥哥存了腌臜的心思,哥哥从来来者不拒,予她们三两分念想,可个个都没落得好下场。
」
「映妆,我打心眼儿里喜欢你,将你当姐妹看待,并不是认为你和她们一样,而是……」
我打断她:「奴婢懂的。
小姐是为了映妆好,提点映妆。
奴婢知晓自己的身份,断没有不该有的念头,」我对她一笑,「小姐好好等着我,我去接公子。
」
她亦笑了,道了一声「好」。
外头风雨交加,很有些冷。
已过了好些时候,天色渐渐暗下来,我有些庆幸先前出门带了一盏绢灯。
趁着天未黑尽,我从荷包中摸索着取出火石将灯笼点亮,暖橘色的光晕照亮了我所在的一角,料想公子出来定能瞧见。
我这样想着,一面撑了一把二十四骨的素面纸伞站在宫门外翘首以盼。
朱红色的宫门始终不曾开启,金漆涂就的门钉在灯下熠熠生辉。
我无聊至极,细数红墙上被风霜岁月剥落的痕迹,一望便入了夜,也不知站了多久。
终于,听得一声沉闷的「吱」,华贵的宫门缓缓开启。
有人缓步走出,身影被宫门内的灯火通明拉得老长。
逆了光,看不清楚是哪般神色,只看得他脸上光影明灭,或明或暗的都好看至极。
我忙迎上去为他撑伞,他高出我一个头,只得踮着脚:「公子,夜深了,小姐还在府中等候,我们快些回去吧。
」
此时我才看得他周身衣物尽湿,不知在雨中待了多久,忙将伞塞进他手里,又解开我身上的斗篷为他披上。
他任由我摆弄着,只低头静静地将我纳入眼底。
他生就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看人时目光却是冷的。
我从他漂亮的瞳仁中看到我的倒影,寡淡的眉,寡淡的眼,委实称不上好看。
唯一稍稍出彩可为人称道的便是左眼眼下的一颗小痣,平白惹人添些怜惜。
先前淋了雨,有雨水顺着发丝一路从他脸上滑下,便那么滴在了我脸上,凉得沁骨。
这个视角教我觉得有些熟悉,仿佛在许多年前,我也曾这般看着他的眼睛,透过他流光溢彩的双眼,看到他眼里我的模样。
「你便这么一直等着?」他淡淡开口。
我正在系斗篷领结的手微微一顿,旋即继续手上的动作:「是。
」手指纤长灵活,翩飞间很快系好一个结。
他唇角微微弯起,话里藏了不可捉摸的欢喜:「我原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谁知竟这样笨。
」
我:「……」
合着我搁这儿吹风又淋雨还眼巴巴地脱斗篷送温暖就落个笨?
他的声音仿佛是愉悦的样子,却又轻叹一口气,空着的右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吃痛,忙伸手捂住方才他弹的地方,只听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