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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慌张的反驳,怎么会逃出月宁的法眼?
“你跟你妻主,关系很好?她不嫌弃你的容貌?她还不知道你从军的事?”
月宁凝眉。
“嗯……还不知道吧。”
燕宁岔开话题,“你刚才说,需要我帮着做什么?”
“不用了。
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月宁离开窗边。
“别啊,有什么能帮上的,尽管说。”
“好”
,月宁站到燕宁正前方,把脸凑得离他很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这么多年不出门,我学的都是如何让自己更好,更优秀,更能胜任夫郎,能做个更好的父亲。
可是我这样了,她依然不喜欢我,你觉得该怎么帮我?”
“问题肯定不出在你身上啊。
你已经很优秀了。
是二小姐的错,她暂时还没发现你的优点,你们还没怎么接触嘛。
二哥,你别灰心,等结婚后相处一段时间,就好了。”
脸太近,很压抑。
燕宁稍稍往后躲了躲。
“不,不可能好了。”
月宁慢慢地走开,颓然坐回茶桌边。
“怎么了?还发生什么了?目前不是只是看见她们两个亲昵吗?你还有机会啊。
难道你已经去找那位公子摊牌了?”
岂止看见!
还跟她大吵了一架!
她全程护着他,把刀子一般的言语往自己身上扎!
月宁不想跟“婚姻和谐”
的燕宁详说,今天已经被看热闹的众人耻笑够了,不想再被燕宁偷偷耻笑。
“什么叫只是看见?看见还不够吗?你说的对,不是我的错,是那个人的错!
你能买到红花吗?让男子宫寒不孕的那种药?想帮我的话就帮我买了,喊我来拿。
我平时很少出门,自己买太显眼。”
“别啊!
你这样,岂不是要走上芍药的路?你忘了在齐府的时候,我们有多恨他?我入军营,一方面是我喜欢,一方面还不是因为芍药逼得我在齐府呆不下去?你如今害他,他就会反过来害你。
虽然我知道,几个回合下来肯定是他更惨,根本不用担心你吃亏,可是,几个回合之后,你就没有办法走回头路了!”
燕宁惋惜,急忙劝阻。
“那就只能祈祷,他喝了红花以后,老老实实,别再来惹我。
我会留他一条命的。”
月宁疲惫地说。
燕宁被这些话吓得不轻,“二哥,你一定是累坏了才会有这些负面情绪,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说不定就好了……”
月宁打断他,“别岔开话题。
就买药这一件事,你帮不帮我吧?”
燕宁沉默半晌,月宁拂拂衣袖,起身要走,燕宁忙说,“我帮你!”
梨清直把月宁和他的小厮送到了国师府门口。
小厮赶忙迎上来,与梨清说了些客气好听的话,辞别。
“公子,三公子与国师,关系怎么样?”
小厮问齐月宁。
“关系很好,非常好。”
月宁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那太好了!
那国师肯定会答应帮您的!
国师说一句狐狸精不好,二小姐就没胆子再宠狐狸精了。”
“在外面说话小心些,别总狐狸精,狐狸精的。
落在别人口中,就变成了我善妒。”
月宁黑着脸数落了一句。
小厮赶紧点头称是。
自家公子看重名声和品德,男诫里谴责的,他全都引以为戒,绝不会让外人耻笑了去。
小厮扶月宁进了马车,自己也跳进去,吩咐启程。
可是,马车里,齐月宁还是黑着脸。
“公子,不是都跟国师大人说好了吗?您怎么不太开心啊?”
“我没说。”
抛过来短短的三个字。
“哦哦,天色晚了。
没关系,您跟三公子说了,也是一样的,三公子等到白天就会帮您转达给国师的。”
齐月宁冰冷的目光攀上了小厮,小厮浑身一抖。
“他那么黑,那么女气,不懂撒娇,不懂讨女人欢心,每日刀枪棍棒,没学过琴棋书画,没练过房中术,他都能得到妻主的欢心。
再看田家老二,我哪一样配不上她?”
“有助于男子持家育女的所有技艺,我都想着法子涉猎了,研习了,就为了能讨得妻主青睐。
三弟都能得到的东西,我为什么得不到?”
齐月宁咬着牙,眯着眼,眼里射出的精光直逼小厮。
小厮在如此注视之下,感到呼吸困难。
连忙想着法子开解,“今天也是事出突然嘛,我们在画舫上看见那一幕,心里就开始乱,一直等到画舫靠岸,又在岸边晒着热着等她们的小舟靠岸,才看见二小姐搀着狐狸精下来。
您当时肚子里有火气,就很容易争吵。”
“二小姐看您在岸上等着,以为您专门跟踪她,可能就恼了,才与您吵起来。”
月宁打断了他的话。
“结果吵得我颜面尽失!
像个一无所有的乞丐!
被岸上的人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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