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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哥儿察觉着她的心思,眉间一拧,抬手扶着人。
“你该午睡了,我扶你回去。”
他大掌捂上来她肩头,凌宋儿方才回神过来。
多有几分心疼他,直拉着他腰间衣物,顺从着一道儿往回去。
入了夜。
山上起了风,时入五月,风已是暖的。
带来些许花草香气,几分惬意。
寝殿里点着一盏烛火,凌宋儿早交了落落,将床榻后头的拱窗推开了。
好能吹吹风,敞敞心境。
山风扬着床榻前帷帐,飘飘扬扬。
她手里持着佛经小本,自半躺在塌上,念读着。
本该设了佛堂,焚着香,只她身子重,忙不来那些东西,便都从了简。
蒙哥儿外头回来,让落落退了出去,吱呀一声将屋子门关上了。
迎着暖风走来榻边,直拉着她的手来,“怎的将窗子都开了?不怕受了风寒。”
“都快要入夏了,五月舒服。
这山风有灵,吹来养人。”
她方才搁着手中佛经放置一旁小桌上,捂着他大掌来,“乏了,睡罢。”
蒙哥儿抿嘴笑了笑,凑来她额间亲吻,先扶着她躺着去了榻里边儿,方才起身去熄了烛火。
半躺来她身旁,先帮她折好被角,方才睡了下来。
凌宋儿却是缓缓撑着腰杆,自己翻了个身。
抚他胸膛,扒了上去。
“蒙郎,有些事情该要放下。
你若不肯放过自己,徒增自己辛苦罢了。”
蒙哥儿眉头紧锁,捂着她肩头,“你忧心什么?不稍担心了。
睡吧。”
他说完直将她扶着躺了回去,却兀自自己翻身朝去了床外。
凌宋儿无法,侧脸看了看他的背身。
只叹了气。
“那便睡吧…”
方才说完,腹中狠狠一下,疼得她倒抽着气。
蒙哥儿听得身后动静,忙翻身半坐起来,只凑来她身边,“怎的了?”
借着月光,蒙哥儿只见她闭眼咬着牙,手探上来她肚子,“可是他踢你?”
“嗯…”
她轻声回着话,见得他紧张,便正好借着机会,想翻身往他怀里凑。
蒙哥儿直将人扶着也半坐起来,给她垫好了软枕在后背,又将她捂进来自己怀里。
“可好些了?”
她缓了缓疼,拉着他大手放去了身后,“腰酸得很,揉揉行么?”
蒙哥儿听得心疼,拿捏着气力帮她揉了揉。
“可是这里?”
“嗯…”
他大掌温存,暖的很。
却不知自己孕身敏感,竟是几分难耐。
她压着声响哼哼了两声,再往他怀里钻了钻。
蒙哥儿探着她肚子,里头动静已经平了,却听得怀中人声响,他难忍喉结翻滚,垂眸望着她又心惜得紧,只好强压着的,“你身子不好,还是睡了。”
“好…”
她答着话,直抽身回来。
腹中小人儿果真不动了,她却几分清醒。
被他扶着躺了回去。
她却是几分苦楚,捂着肚子,撑着后腰翻了个身,朝着床里头拱窗的方向去了。
暖风拂面,意识渐渐模糊,方才要睡着了。
大手却探来了她腰间。
她拧着眉头,手寻了过去,探着他手背上的青筋。
“怎么了?我都快睡着了…”
背后的人呼吸喘急,已然凑来她脖颈之间,亲吻细细密密,她方才消散的敏感,又忽的被捉了回来。
那人身上温存,直将她拦腰抱回了他胸前。
她方才发觉着不太对,那人已经半起了身,直将她翻身平躺回来。
“可还想?”
“……”
月色中,凌宋儿只见他目光如炬,里头火光颤抖,似是几分卑疑。
她莫名心疼,方才抬手捂着他腰身,“你得顾着小人儿…”
蒙哥儿眉头未解,直探着她肚子上,“好…”
夜色阑珊,床帷涌动。
有疾风灌入,捂着那层轻纱,风中摇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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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金河回到汗营,便直接去了大汗的客营。
打算回报赫尔真的消息。
凌宋儿绣的那副山河图还挂在阿布尔汗的王座后头,脚下更是铺着那日达达尔敬献的山河图织毛毯…
博金河进来殿上,先对阿布尔汗做了礼,方才听得几声咳嗽。
原可敦也是坐在一旁等着他的,达达尔听得额吉咳嗽,正亲自从婢子手里接过去茶水,送去了可敦眼前。
阿布尔汗直开口问道,“博金河,他是怎么说的?”
博金河忙拜着,道,“赫尔真他却是还放不下那多的事情。
他说,以往在汗营种种,可以既往不咎。
只北平倒戈、那多的性命、还有公主被劫持这三件事情。
定要讨个明白。”
可敦一旁听得,咳嗽数声,方才向着阿布尔汗道,“大汗你可是听着了,他便是要借着这些事情生事倒戈,如今他屯兵明王山,便是已经起了反心了。”
达达尔一旁不敢语言,直小心给母亲顺着气息。
阿布尔蹙着眉头,没接可敦的话。
直再问着博金河,“宋儿身子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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