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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别哥眼中星火颤抖,“是。”

轻鹤一把将人推开,“你竟是还敢认了?”

“为什么呀?赫尔真是你哥哥。”

“那不重要。”

合别哥直将她的手拉回来自己胸前。

“你若喜欢我,这些更是不重要。”

“怎么可能不重要?”

轻鹤虽是小声,可声音却几分铿锵。

“我自出生起,便随着爹爹镇守襄阳。

不敢让金人踏入木南领土一步。

你如今背叛亲兄,投了金人。

怎么会不重要?”

轻鹤说着,甩了他的手。

黑暗中,合别哥轻声叹了声气,“你来,若只是想听我一句解释。

对不起,那解释没有。

你走吧。”

轻鹤听得他这话,后退了两步,只道,“我以为,你与我说那些话,是愿意与我交心了的。”

她生生冷笑了两声,“却不想,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爱恋尚且如此,兄弟情也不过如是。

合别哥你此人,不应当,不值得。”

“是,我不应当,不值得。”

夜色里,晃入几丝月光,照得他面色半明半暗。

“你走。”

“……”

轻鹤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的回答,她没走。

只往前靠了几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却是这样的人,便不稍表明什么心迹。

都是假的。”

话毕,她转身跑了出去巷子。

合别哥暗处望着她身影远去,重重哼笑了声,无奈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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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着大半月,那多使了军中兄弟在城中寻着合别哥的行踪,却也无果。

轻鹤闭口不谈,凌宋儿自也没有好开口问她。

出了十五元宵节,蒙哥儿便在部署着攻占北平的详细计划。

草原上诸多部族首领回信,只等赫尔真一声令下,集火攻打北平。

凌宋儿城守附中养着,由得蒙哥儿照料得妥当,身子到是重了许多。

蒙哥儿正要带兵出城,正式攻打三峰山,好逼近北平。

近来几日,蒙哥儿临着要出兵,夜以继日都在军营中多。

城中倒是少回来。

凌宋儿自也知道他忙着的,没顾念着。

只自己养好着身子。

这日天放了请,入了夜,凌宋儿只让落落扶着出来,寻着府邸后头的小楼去,好看看星象。

她早几日便见得,天狼二星亮得很,该是正当着势头。

趁着近日天色好,更是清明了些。

蒙哥儿回得早,屋子里没见的人。

问得看守的亲兵,听闻人去了府邸后的小楼,直寻了过来。

见得小楼台手,凌宋儿正仰头望着星象,他忙来扶着人,“怎的今日有得兴致,来了这里?”

凌宋儿见得他来,直扶着他指了指天狼星的方向,“你看那两颗星势,正是上进的时候。”

“嗯。”

他抬眼望了望,淡淡答话。

又回眸来看了看她的脸色。

“海宸星呢?可能看见?”

凌宋儿摇着头,叹气,“早就晦暗了。

不过还剩两年罢了…”

蒙哥儿拧着眉头拉了拉她的手,“穆惊澜还有锦囊,可要看看?”

她道,“那锦囊是留得你危难之时才用的。

你且收好罢。”

他只觉着掌中她手几许凉意,“早些回去?该歇着了。”

凌宋儿被他扶着走回屋子里,落落伺候了梳洗,二人方才一同榻上躺了下来。

她如今身孕四月有余,身形还算是轻松,只自己也不敢多动。

蒙哥儿却俯身凑来她小腹上,悄声问着,“怎的还不见得动静?为父都要出征了,还不和我招呼声,便是要迟了。”

凌宋儿只觉着好笑,轻触着他鬓角碎发,劝着,“他还小。

恩和说,得有的五六月了,方才能听见。

等你回来,该就…”

话没落,肚子里头一阵动静。

她自己都慌了神。

“这不是?”

蒙哥儿却在凑近了几分,“还真是在跟我道别?”

他自伸手上去摩挲了几分,“等为父将北平城打下来,给你做满月的生辰礼。”

她身子敏感,被他一碰,耳尖便在发烫。

好在灯火熄了,没人看得到。

蒙哥儿起身回来躺下,照例将人抱进怀中入睡。

却只觉她呼吸几分不对。

他只寻着去探了探,方才察觉着她这是动了情。

想来自她有孕来,三月有余没动过她。

他自也起了几分心意。

他问着:“恩和可有说过房事?”

凌宋儿羞愧几分作答,“我哪儿能问这些。

只听得宫中嬷嬷说过,避开了头三月,再轻些…”

蒙哥儿嘴角漏了笑意,翻身来她身上,“该是欠着你了,多有时日未还上。”

“……你…这话太不好听了。”

他手覆来肚子上,逗得她几分喘急,身子也被被他扶着入了他怀里,只依着他力道儿,敞开的身子。

“你轻点儿,顾着小人儿。”

“好…”

次日一早,蒙哥儿领兵出征三峰山。

先夺下三峰山要地好与定北城驻守的草原大军一起,压进北平。

连连失了两座城池,又端了西夏盟友相助,金兵早已如强弩之末。

僵持小半月,便弃三峰山逃回了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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