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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她话虽没错,他却被气的咳嗽起来。
只翻身起来,捂着胸口。
凌宋儿担忧着,榻上坐爬了起来,直去扶着他。
却是被他手臂一扬,甩了开来。
“你自顾你师兄便好。”
芷秋依着吩咐,端着醒酒茶进来。
听得两人正闹着变扭,直将那醒酒茶端去圆桌上,便悄声逃了出去。
凌宋儿也没喊她,只被蒙哥儿气得难受。
“你可是定要赶我走,那我再让他们收拾一间客房来。
昨夜玉儿发病,守了整夜。
还记挂着你身子,一早便出来和盛园寻你了。
现在乏了,不想和你吵架。”
她说着兀自要绕开他下床。
却是被他一把拉住。
“不吵架。”
他拧着的眉头忽的散开,“我只想你陪陪我。”
“……”
凌宋儿却是拧起来眉头,这娇滴滴的赫尔真是哪门子的事儿?可望着他嘴角惨白,又想起来他胸口旧伤,便是心疼,也没再动。
倒是吩咐了芷秋,打水来给他们二人梳洗。
又哄着他喝下那杯醒酒茶。
方才拉着他一道躺去了榻上。
他有伤,她又乏得很。
自然不提行房之事。
凌宋儿放在身侧的手,却被他扣得紧紧的,又捉去了他胸前。
她方才侧眼看了看他,却见他睁着眼睛望着床帷顶上,并未入睡。
听他缓缓道:“你该是要觉得我气量小。”
“本来就是!”
她嘟了嘟嘴。
“小得不像话。”
却听他又道,“我不是气量小,我只是不敢想你的小时候。”
“看着玉儿,便知道你小时候的模样。
只若那时,你身边陪着个穆惊澜。
只要想到你们同出同入,相视而笑那些画面。
我心气就压不下来。”
凌宋儿忽的翻身起来,戳了戳他脑门心子:“你想着什么呢?”
“莫说那时我们还不曾见过,我和师兄也只是相惜情。
与你不同。”
“相惜????”
他猛地一把坐了起来,触碰到伤口,咳嗽得厉害。
凌宋儿也忙跟着坐了起来,给他顺着后背。
却听他边咳嗽边道,“你终于肯认了?不止是师兄妹情,还有别的。”
“……”
她好气又好笑,“是又怎样,你能拿我怎么办?”
她说着兀自扣起自己膝盖坐着,“休了我?”
“正好,我在木南也不稍跟你回去了。”
“你!”
蒙哥儿独独一个字,吐出来恨恨…却又真是拿她无法。
凌宋儿硬话说完了,便后悔了。
见得他咳得喘息不停,直去拍着他后背,“我还是宣徐太医来给你看看。
你这样子,还怎么安睡?”
“不必你。”
他抹开她的手来,压制住了咳嗽,掀开被子,兀自滚去了床里,背对着她。
想来方才她那几句话,只觉无情。
气息还是难平,方才喘息几分,腰间却锁来一双玉臂。
背后也被她温软一片贴着,听她声音在背后。
“蒙郎,你自有你的好。”
她说着,凑来他肩头,在他鬓角轻吻了一口。
又凑去他肩头,轻咬。
手却是寻着腰身,摸来他胸前。
“你这身子,就比师兄的好。
再不养好了,还怎么跟他比?”
方才还在置气,眼下只笑得无奈。
她这话,一半讨好,一半还激了他的将。
他只翻身回来,口气质问:“你怎么知道你师兄的身子?嗯?”
“我…”
凌宋儿抬眼望着他,眉宇几分可可怜怜,“我自是不知道,只是干这么觉着。”
“你这身子,该没得别人能比了。”
他却仍是拧着眉的:“只是喜欢我的身子?”
她只忙着服软:“自然不是。”
“还有什么?”
她笑了笑:“说不出来,反正,都挺讨我喜欢的。”
蒙哥儿这才终是松了一口气,将她扣进来怀里,“你仔细再想想,明日告诉我也不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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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凌昀便帮着凌宋儿拟了书折,请皇上恩准大蒙军医恩和,进宫来为九公主看病。
顺道拜访御药房,寻所需药材。
凌扩见得太子亲拟的折子,便也没多过问。
事情交由给了凌昀做主。
下午折子批复回来,凌宋儿便忙让人从宫外将恩和接了进来。
凌宋儿一早便拉着蒙哥儿一道,在安庆门外候着,等着恩和进了宫,一道去御药房打点药材。
昨日夜里那般生了一回气,这人今日脾性果真转好了些。
凌宋儿只担心他旧伤,恩和虽说了无恙,可她总觉着揪心。
今日还想让他在东宫卧床,他偏生还要跟着。
她只顾不得内宫礼数,一旁扶紧了他的。
安庆门走来太医院门前。
御医院院士胡培英一早得了太子旨意,正在门前候着。
带着三人直入了御药房寻药。
恩和识得药材,寻着其中关键的两味,都已然妥当。
却是最后一味,寻不见。
只回来跟二人汇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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