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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宋儿微微点头,算是放心。

又嘱咐着身后的人,“静静修养,你可哪儿都别去了,就在和盛园里躺着吧。”

蒙哥儿无奈捏了捏眉心,只笑着道,“都听你的。”

恩和又道,“公主,赫尔真。

这几日来建安,恩和方才熟悉。

今日还约了人,想去逛逛建安的药材铺子,为军营备着些草药。

便先跟公主和赫尔真告辞了。”

蒙哥儿点头,“你到自己多小心。”

恩和这才又是一拜,“恩和也顺道帮九公主找找几味难找的药材,说不定建安大的药房里,便能寻见的。”

凌宋儿这才道谢,起身亲自送了恩和出去,方才进来屋子,却见凌玉爬去了蒙哥儿肩头。

她着紧几分,忙去抱着小妹下来。

“玉儿!

赫尔真身上有伤,抱不得你。”

女娃儿眨巴着眼睛望着凌宋儿:“长姐,玉儿病要好了,高兴。

玉儿方才进来,见园子里好些花,想去看看。”

今日天气确是不错的。

凌宋儿这才允了她,牵着她往花园里去。

和盛园里正是满眼翠绿。

植物新气象,到底能养心。

蒙哥儿只跟着姐妹二人身后护着,走着一半,不觉握拳咳嗽。

凌宋儿耳尖,听得了,便绕来他身边,“不散了,可回去歇着吧。

一会儿屋子里等着午膳!”

因得凌宋儿来和盛园中做客,是凌扩亲自吩咐的膳食。

午膳丰盛,有汤有肉,酒却是被凌宋儿使人端走了,不给蒙哥儿碰。

饭后,凌玉依着习惯午睡。

凌宋儿哄着人睡熟,方才找来蒙哥儿屋子里。

他身上养着伤,早来了榻上卧床。

等得她来,直拉着她手来,“哄完了小妹,可算是轮到陪我午睡?”

凌宋儿抿嘴摇头,“约好了太子哥哥,我们得去一趟穆府。

上回师兄在鹤庆宫中受了伤,还未来得及去探过。

难得今日出宫,该要去看看他的。”

“……”

蒙哥儿方才拉着她的手紧了几分,“谁不是有伤?难得出宫,你权当陪了小妹又陪师兄。

我呢?”

“我…我今日不就是来看你的么?”

她忽的被他捏的疼,忙挣着他的力道。

蒙哥儿见她疼,不忍再为难,只好松了手,“罢了。

你该去做什么做什么。”

“……”

她却是不明白,这是哪门子气话。

“那我去了。”

“嗯。”

他只深吸口气,又叹了出来。

见她起身,也不动响,目光更是挪去别处。

“走。”

“!”

凌宋儿方才觉着几分好笑,本该要走了的,却凑来他面庞上轻啄了一口,“闷气罐子。”

这才转身出了屋子。

芷秋落落门外候着,她忙吩咐着,“玉儿醒了,便让她在园子里等我。

我从穆府回,便来接她回宫。”

说着又看了看眼前两个丫鬟,道:

“芷秋跟我去,落落…在这儿伺候着驸马吧。

玉儿那边倒是有孙嬷嬷和知夏她们,也无需你们了。”

说罢,凌宋儿带着芷秋和福新一道儿出了门。

坐上马车,寻着穆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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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在蒙哥儿屋子门外候着,公主前脚刚走,却听得屋子里咳嗽不止,这才寻着进来。

“驸马可要茶水?公主吩咐,落落在此伺候驸马。

驸马有什么直吩咐落落便是。”

蒙哥儿抬手指了指桌上放着的茶碗,“拿水来。”

方才喝了两口热水,止住咳嗽,他躺下做了午睡。

原是想跟着她一道去穆府的,可想来,还是在榻上多养病的好。

他这旧伤,再不好生对待,恩和说了,该要落下病根了。

梦里不知时日,再睁眼时候,外头传来凌玉的声音。

“我长姐夫到底什么时候能醒来,我还等着他,带我上街呢。

再不去,就要落日了。

长姐该回来带我回宫了。”

落落一旁拉着凌玉,“公主可小些声音。

驸马病着,还在休息。”

“你可胡说。

我长姐夫是大蒙战神,病了也能好得飞快。”

话没落,蒙哥儿已然扶着门楣从屋里出来。

凌玉一见,直跑来他脚下,扯着他袖角:“长姐夫,玉儿想上街逛逛。

糖葫芦,好久没吃到了。

上回还是小圆子给我偷偷从宫外捎回来的!”

蒙哥儿只牵来她小手,“那就去逛逛。”

说着,吩咐了一旁落落,让孙嬷嬷来跟着伺候。

又让人去找来那多,护着他们出门。

虽是临近了傍晚,建安城街道上却是多热闹了几分。

小店小摊,还热乎着。

凌玉头回上街,一双眼睛睁圆了,东看看西瞧瞧,扯着蒙哥儿袖口,只笑着喊长姐夫,这儿好看,那儿也好看。

蒙哥儿乐得无声,这小丫头性子,该是随了长姐。

想来那日新婚,领着凌宋儿逛青茶市集,她也是满脸欣喜,看得什么都喜欢。

凌玉正见着见着一旁胭脂小盒,看得高兴。

蒙哥儿却望见一旁糖葫芦老头,方才拉了拉小丫头的手,“玉儿,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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