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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哥儿和那多还未来得及阻止,便见她用匕首划破了脸颊。
那多忙上前扶了人,蒙哥儿手顿在半空。
“你这是何必?”
地上萨日朗却笑着,“我活着十余年,皆以色相为生。
自此以后,再也不想这样了!”
蒙哥儿叹了口气,忙吩咐那多,“你带她宅中找间厢房休息,且让恩和看看伤势。”
那多领命,将人扶了下去。
见得人都离开了,蒙哥儿才松了松背在身后的手,长叹了口气。
转眼却见得凌宋儿手边案上,磕了一圈儿瓜子壳儿,他无奈拧眉笑了笑,“你可真是好雅兴?”
“倒是看看你是怎么安置那萨日朗的。
到底也还是有几分柔情?”
“……”
蒙哥儿过来拉着她手,“哪里来的柔情?”
“都是世间琐碎,不过让众人心服满意。”
方才说着,外头有士卒来报,“赫尔真,城外来了木南国中的使者,想要求见。”
凌宋儿从座上惊了起来:“木南国使者?”
士卒道:“回夫人的话,确是木南国使者!”
“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知怎的,她忽的觉得有些不安。
蒙哥儿却扶了扶她肩头,只对士卒道:“领人进来这里,我和夫人一起见见。”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回木南了。
小结名——“金陵女”
陈渊盒饭警告!
第70章
凌宋儿没挪位置,只让人来清扫了清扫桌上瓜子壳儿。
蒙哥儿却坐去了主位,等着人来。
片刻,三五锦衣之人被蒙人士族带上来堂前。
凌宋儿方才喝了一口热茶,忽的认出了来人,忙放下手中茶碗,扶着一旁案台起了身,“陆珉?”
锦衣之中,领头一人见得是凌宋儿,忙做了单膝跪礼。
“臣陆珉拜见长公主殿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凌宋儿心里清清明明,陆珉是近卫军大统领陆怀之子。
她临和亲之前,担心幺妹和幼弟安危,一早部署,求着父皇答应,让陆珉亲自负责慧安宫的周全。
可如今陆珉出现在这里,那定是慧安宫里出了事情。
“是玉儿出事了?还是翊儿?”
陆珉没敢起来,直回道,“公主,九公主三月前病重,卧榻已久。
皇上这才吩咐我等,举国上下搜寻名医,为九公主看病。”
“陆珉本只去到河内城便好,可却念着,左右都来了西夏边境,不如来拜访河肃城。
将告示和赏帖也张贴过来,九公主也好多一分生机…”
“是玉儿…”
凌宋儿忽的脚步不稳,手不觉碰到一旁茶碗。
砰呲一声落了地。
蒙哥儿忙起身来扶着人,“你且说清楚,九公主病况怎样?”
“陆珉一个月之前从宫中出来,挨着城镇张贴赏帖和告示。
那时候,九公主便已经日日里咳血,起不来床榻。
还尝尝喊着心口疼…”
陆珉答话完,方才定睛看了看蒙哥儿,只觉此人气势压人,不该是寻常之辈。
揣度几分,念及朝中都只知凌宋儿和亲半路,被金人劫持。
听闻定北城破后,便不知去向…
蒙哥儿见凌宋儿脸色不好,忙扶着她坐下,“你先莫过于忧心。
人还在,就该还有得救。”
却听陆珉又道,“长公主殿下怕是不知道,朝中传言殿下已在定北城殉国,和那完颜修同归于尽。
陆珉还能在此见到殿下,实属意外…”
凌宋儿听闻,直直拧眉起身,“我在定北城殉国?陈渊他还胡编了些什么给父皇听?”
“再也没有什么了…只是,皇上悲怀公主,还给公主赐了忠孝的谥号。”
“……我还活得好好的,便就有了谥号,可还是得多谢他陈渊了!”
凌宋儿忽的起了心念,“我不回去会一会他,整个木南该就当我是死了?”
蒙哥儿却问着地上陆珉,“阿布尔大汗曾修书与木南国主,我大蒙已将她接回汗营,择日完婚。
你们也未曾收到此信件?”
陆珉抬眸望着蒙哥儿,蹙眉摇头,“朝中并未有此说法。”
他却忽的一转了念头,“原公主是已和亲去了大蒙了?那可是木南的大喜事。
公主该和陆珉一道回朝,禀告皇上!
如今有了大蒙为后盾。
金人该也不敢再欺压我木南疆土了!”
凌宋儿这才去将人扶了起来,“我随你回去。
定是要的,我得去见见玉儿,还得让父皇知道,陈渊做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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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马车便上了路。
凌宋儿念着幺妹病情,车中心焦,原本咳嗽没怎么好,昨日一夜难眠,此下又犯了起来。
蒙哥儿自在旁边帮她顺着后背。
“如今多想也无用,不如养好些精神,不莫到了建安,你又落了病痛。
还怎么好照顾你幺妹?”
凌宋儿只往他怀中钻了钻,“好…”
蒙哥儿此行本要自己骑马,却是凌宋儿顾着他胸口上的伤,不好颠簸了,方才和她同了马车。
芷秋一人在后面马车里,由得可卡先生和军医恩和护着,跟着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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