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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宋儿一把弹着水到她脸上,笑着斥责:“你可长了多少心眼儿了?要你管得多?”
“不敢了,公主!”
芷秋忙在挽起的袖口上擦了一把脸,“芷秋哪儿敢管公主的事儿?我错了…”
凌宋儿叹气回来,“这还差不多。”
蒙哥儿帐子外回来的时候,见得她已经在妆台前梳头。
头发还湿着,芷秋正给她打着小扇,等着慢慢干。
浴桶早被仆子们清理了出去,帐里却依然香气逼人。
蒙哥儿悄声走来那人身后,从芷秋手里接过来团扇。
芷秋见得是他来,忙揖了揖身子,轻声走了出去。
凌宋儿自拿着梳子,还在打理头发,却忽觉的身后的风大了好些。
“芷秋,你怎的这么重手了?”
话没完,身子便已经被一把横抱了起来,凌宋儿这才见着方才打扇的人是谁…靠在他胸前,不觉耳尖滚烫,“你”
了好几回,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却被他抱着去了案前,吹熄了烛火。
绕开屏风,身子落在了床榻上…
方才沐浴香氛怡人,还留在屏风之后,此下想起来,方才觉着多有几分挑拨情趣的意思…她顿觉不安,抬眸却只见他喉结滚动,眼里腥腥如跃着两头小兽。
方才沐浴出来,身子正暖,不觉更加滚烫了几分…
亲吻落在她唇瓣儿上,大手正在腰间宽着她紧锁的衣带…
小窗外落了雨,始如星星点点,随之瓢泼而至。
她却唤着,“蒙郎…我疼…”
第57章巫山云(二更)
她本以为自己身子已是滚热,不想他比自己更加炽烫。
灼得她想逃,却又不舍。
明明害怕,却依然想交付于他。
她命数不长,该是上天对她愧疚,才给了她一个蒙郎作补偿。
自受那贼人欺凌那日起,她便打算好了,她只能是赫尔真的。
可此下剧痛,似是被割裂了般。
她身子发抖,实在难耐才喊出疼来。
身前的人察觉几许,停了下来,只捂着她肩头。
凌宋儿听得他声音嘶哑,几分微颤,“宋儿,我自当护好你。
别怕。”
又被他一把捂进胸膛前,跟他的滚烫融在一处,她只寻着他肩头厚臂咬了下去。
该有多疼,便都还了他…
雨下得大了。
她此前不知草原竟也是会下雨的…待得事毕躺在他怀里,她才细细问着,“蒙郎,草原一年下几次雨?”
他多有倦意,垂眸下来看了看她,答话,“不多。
也就六月花开之时下雨,七月花落,八月入秋,九月便开始落雪了…”
她不知为何心中起了怜悯,只道,“韶华浅薄…”
他听出来几分凉薄之意,拧眉将她再捂紧了些。
“落了雪,我也搂着你睡,叹什么?”
“嗯…”
天才将将亮,凌宋儿便听得帐中动静。
原是那人起了身,她便也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却忽觉灼疼…蒙哥儿见得她醒了,忙放下手中长刀,过来扶她。
“你别起了,再睡会儿。”
见她难受,又补了句,“今日便在床上歇着…我先去晨练兵,下午才回来。”
凌宋儿重新躺了回去,自己抬手捂了捂被子。
望着他道,“昨夜里雨下得大,早晨起来该要凉的,你骑马该有风,多着件衣吧。”
他抿嘴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说完,给她折好被角,才起身道别。
提起长刀,收了帐旁披风,去了帐外。
她身子确是乏着的,翻身都觉着痛,不敢再动,合眼便再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中午。
到底是饿了,掀开被褥起了身。
芷秋还在屏风外摆着餐食,听得后头动静,忙来扶着她。
“主儿可算是醒了。”
“赫尔真临出门前交代,不能扰着主儿歇息。
芷秋便也没敢喊主儿起来用早膳。
不过姜琴嬷嬷做了道儿炝炒腊肉,公主可得尝尝。”
凌宋儿被她扶着坐来案前,身子不大利落,坐下来都不太爽快。
芷秋看出来几分异样,想来主儿该是还是不舒服。
昨日她在外帐候着,里头的动静她听得几句。
她本也是京中官宦之家的女儿,只是生得庶出,得不来主母宠爱,便早早进了宫,服侍皇后。
虽是年幼,可帝后鹣鲽情深,那欢愉之声,她幼年之时便曾侯在门外听过。
自然便知道,昨日夜里是怎么回事儿。
“公主可还好?要不请乌云琪来看看?”
凌宋儿听得,面色绯红直到耳尖,“不…不用了…”
想来乌云琪还对蒙哥儿有意,她怎的好跟她开口?
她说完,直拿起筷子,夹了块腊肉放到自己碗里,合着米饭吃了下去。
那日在军营里,多日吃得粗鄙,好不容易得来江南美食,开胃得紧。
今日没得了蒙哥儿在旁边,却是没了胃口。
看得芷秋一旁候着,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吃多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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