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她的两条狗没反应过来,其他同学也没反应过来。

都眼睁睁地看着我倒完了半杯咖啡。

「啊啊啊!

童灿你这个小贱人在干什么?!

」还是陈美先回过神来,尖声叫起来。

而林舒舒还傻愣着,真真实实地湿透顶了,整个人都散发着她「最爱」的星巴克醇香。

「这么喜欢喝就多喝点呗。

其他人也终于消化了我的大胆行为,林舒舒委屈上了:「灿灿,我只是想请大家喝杯咖啡而已,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对,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

别说,她妆花着、头发湿着扮可怜的时候,效果比她头上干着的时候要好。

刚刚接受她贿赂的同学都为她抱不平,开始叽叽喳喳地指责我,一副要把我逐出学校的架势。

她会扮可怜,而我有钞能力,我爸刚给学校捐了一个图书馆两栋楼。

我不在学校横着走,是因为我低调,不是因为想和这群脑干缺失、不会独立思考的东西打成一片的,更没那个必要因为他们的批评而审视我自己。

我想着林舒舒的话,回她:「要是我告诉你活着就错了,那你不是等会就去死?」

「我……」

「那麻烦你死远点,别给学校惹麻烦。

林舒舒还想再说,我懒得听了,这破咖啡黏在身上难受。

4

我收拾完回到宿舍的时候,林舒舒刚好洗完澡出来。

刚坐下,张月就把一团破布扔在我身上。

「赔钱吧,舒舒的衣服是真丝的,咖啡会染色,干洗不了了。

」张月趾高气扬地说。

我抓起那破布扔在了地上。

还真丝呢!

我妈这种贵妇只穿真丝,我摸过的真丝比她吃过的饭都多。

这就涤纶仿丝,我妈拿它来擦脚都会嫌透气性差!

不过她这衣服确实是我弄脏的,我还是好心地给她转了两百。

「她衣服的钱我转过去了,那我衣服的钱是不是也要赔给我?」一码事归一码事嘛,我是个讲道理的人。

「赔就赔,」张月睨我一眼,「你在哪里捡的地摊货,上面连个LOGO都没有,能值多少钱?」

我连连点头:「不贵啊。

不贵啊,香奈儿的内搭,华伦天奴的外套。

都是上面连个LOGO都没有的便宜货。

「舒舒今天请全班喝咖啡,这点小钱我帮舒舒给了。

我哦了声,很快去官网截了图发过去。

三秒钟后,张月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声。

「你这两件破衣服三万多?!

你糊弄鬼呢?!

」张月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你爸一年在工地上能赚三万多吗?你想钱想疯了吧!

林舒舒也说:「童灿你别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穿得起这么贵的衣服!

我摇了摇头:「不贵啊。

「那你这肯定也是假货!

像你这种暴发户最虚荣了!

「就是!

你这什么香奈儿,怕不是香奈尔吧!

她们像是笃定了我这就是假货,三个人开始笑了起来,一口一个「假名媛」「暴发户」。

事实胜于雄辩,我直接把官网的订单给三个人看。

「所以你们谁来赔?」

我看向林舒舒,林舒舒看着张月,两人都不敢看我。

「我记得刚刚张月说要帮林舒舒赔的,赔吧。

「我……」

林舒舒直接打断她:「灿灿,月月刚刚不是故意拉我的,都是一个宿舍的,你就不要为难月月了。

意思是咖啡洒在我身上是张月的锅,撇清关系后她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让我原谅张月。

可谓又当又立的典范。

张月那米粒大小的脑仁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林舒舒。

「舒舒你这什么意思?明明是你洒在她身上的!

而且你家这么有钱,你说你每个月零花钱都有十万的,不就三万块钱吗,你给她就是了啊。

林舒舒脸上难看起来,也不再装好人了:「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赔给她?」

我双手抱胸,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狗咬狗诶,有意思!

我愿意付费观看的!

5

因为两件衣服,林舒舒和张月的友谊岌岌可危。

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善意地提醒她们:「你们商量出来谁赔我了吗?」

然后她俩就会跟上了发条一样开始互扯头花。

内容也很精彩。

张月骂林舒舒越有钱越抠,是个十恶不赦的资本家。

林舒舒骂张月不仅穷酸还言而无信,只会狗仗人势。

在阶级矛盾面前,我这个「暴发户」的存在感也在与日俱增地降低。

我乐得当个透明人,林舒舒倒是一直在班上大出风头,善良优秀的白富美人设立得飞起。

班长竞选,林舒舒毫无悬念地当选了班长。

这下不仅是我们寝室,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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