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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岁家的菜卖的可比一般人贵多了。

小老板不顾家里人的反对,毅然决然地全部跟千岁家采购。

这还是他那回无意中吃过千岁家的西红柿。

哎哟喂。

那个味儿太足了。

连他这个不爱吃西红柿的人,都觉得好吃。

绝了。

这不,今年以后,明显生意好了不少,许多人来了一回儿就想来第二回。

一传十,十传百,他这个店在一些老饕那里都出了名的。

千岁还算看重三夏超市这个公子哥。

毕竟这家伙可是自己家一大赚钱的有力来源。

对发钱的老板好点吧。

千岁跟宁雁声带着一袋家里种的果子到农家乐去。

一路上吸引了许多目光。

毕竟,农村里要找两个像他们这样的,真难得。

长得好,还有气质。

“看到了吗?那是千岁家的房客吧。

真精神。”

千岁撇撇嘴酸了吧唧说:“这咋的,还搞歧视啊。

怎么就光夸你精神,不夸夸我啊。

难道我长得不好吗?”

“你长得好。

是他们没眼光。”

其实村民倒也不是觉得千岁不好看,而是因为跟千岁这都是乡里乡亲的,见多不怪了。

更何况,那些长了年纪的,以前可能还见过千岁光屁股的模样呢。

要他们觉得千岁帅,是真的有点难的。

夏流木见到千岁来,跟看到亲人似的。

“来就来了,还带东西呀。

太客气了,我都不好意思。”

“你的动作如果不那么快的话,还有点说服力。”

千岁鄙视。

农家乐正是晚饭时间,饭点人多。

夏流木点了好些店里的招牌菜,一个人也吃不完,就招呼他俩坐下。

三人坐在一个四方桌上,其他几桌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总是张望过来。

“你俩可真是名人。

我刚坐这儿好久了,也没人这样盯着我。

看来还是不够帅啊。”

夏流木忧愁地想,想他当年半大不小也能勉强算个班草什么的,现在搁这俩面前比成豆腐渣。

“你们天天这样被人看,不难受啊。”

“还行吧。”

千岁都习惯了。

“那也是。

你都敢染个这么得劲的奶奶灰发型,怎么会在乎别人的眼光,别说,你这头发染的真自然。

也不掉色。

哎,上次见你就是这个色,现在一点儿都没变化的,又染过。”

“呵呵呵呵。”

千岁干笑。

不好意思,我这是天然的白毛。

纯的,不是染的。

要不是夏天戴帽子太热,真不想把耳朵缩回去。

宁雁声烫着茶碗,从眼角扫过千岁那头柔软蓬松的头发。

谁知道呢。

反正他从来没见过千岁长出来过黑头发,也没见过他去过理发店。

还能怎样呢,装没看见,装不知道呗。

“哪做的头发,我也去染一个。

你家里人染的五颜六色的,都挺自然的。”

还非主流。

宁雁声但笑不语。

就是因为千岁家里个个都奇奇怪怪的,村里人又爱盯着他们那头杂毛,所以那些人都不愿意出门。

他不怕看,也懒得计较。

“吃这个。”

千岁转移话题,把带来的水果摆上桌。

“这个季节还有草莓呢?”

夏流木注意力转移得很快,很快就为别的事情惊诧了,“你们家有温室大棚啊。

在哪儿呢?怎么没听说呢。”

“吃你的吧,话真多。”

宁雁声丝毫不给面子,冷冷地说。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不必说出结来。

这人就得宁雁声治的住。

夏流木不多废话了。

商人果然是商人。

千岁说是给他带点吃的,夏流木也不白吃东西。

吃着吃着,就考虑到了这个商机。

夏天不是草莓的上市季节。

本地温室大棚种的也不多,要千岁家产量还可以,他得进货啊。

“这草莓不错,真的不错,吃不出来大棚草莓的感觉。

人家大棚种的都没啥味道,白开水一样的。

你家就挺好的。

这一公斤多少啊,我跟你再进点这个。”

“这个还没定好。”

千岁对夏季草莓多少钱也不清楚,他也不吃草莓,就估摸着让夏流木先说一个价。

“我看过市面上普通的反季草莓,差不多零售价一斤三四十吧,按照批发价算你十五怎么样?”

千岁还没答话,就听到宁雁声嗤笑一声。

“不能这么算。

普通的,跟我家的不一样。

普通的如果卖三四十,我们家的就绝对不止三四十。

不信你看着。”

宁雁声叫住上菜的老板。

“老板,来吃吃看怎么样?”

老板早就好奇了。

为了不显得自己太好奇,才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宁雁声一邀请,马上答应了。

夏流木凝神看着老板的反应。

老板先是当做普普通通的一次试吃,随意地用手指夹子一只,塞进嘴里,稍一咀嚼后,当果肉被牙齿咬碎,果汁在口中爆开,老板眼睛顿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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