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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家往年给多少,她是不知道,反正不会比她家多。

至于老三家,那是一分钱不给,还往回拿。

说来说去,这两兄弟都在吸她家的血。

断兄弟亲她是巴不得,可希望自家顶好连老三家也断了,这才干净。

别以为她不知道,婆婆罗小兰就指望着自家丈夫拉扯兄弟呢。

这要是个能扶得起的也就罢了,就周连喜那个德性,整个一扶不起的阿斗。

还有他那个拖鼻涕的傻儿子和没出息的傻闺女,将来也得赖上她们家。

想到这些,她就心里跟猫挠跟火烧似的难受。

断不了亲,那至少也把每个儿子的养老钱说明白了。

总不能一直巴着她一家吸。

于是就悄悄给自家丈夫递眼风,偷偷伸手指了指正幸灾乐祸的周老三。

周连贵立刻明白老婆的意思,这事宋梅都不知吹过多少次枕头风,他随便没明确表过态,但这风也吹进了他的心缝里。

主要是这个三弟太不成样。

这个老三但凡能立的起来,他当大哥的出钱就出钱,只当是花钱消灾。

可老三立不起来,他这出了钱,还得出力。

尤其是瞧着老太太的意思,说他没儿子,将来得靠侄子养老送终。

等二老伸了腿,他还得管兄弟,管兄弟的儿子。

这得管到何年何月去?他可吃不消。

有这闲钱,他管自个养老不好?

当年其实他是希望老二留下给父母养老送终,老二是个实诚人,靠得住。

可偏偏老二给罗家当儿子去了,这事闹的。

如今不如浑水摸鱼,把自家的孝敬也给减一等,顺便也敲打敲打老三一家。

别真把兄弟当傻子,净坑自己人。

他自认减了孝敬不是不孝,这钱他都攒着。

等二老伸腿的时候,他买金银车马男仆女婢,统统烧给二老,叫二老走的风风光光的。

也比如今便宜了白眼狼一家强,还叫人夸他孝顺呢!

瞧瞧,这又是一个盼着周家老两口死的。

因为罗小兰和罗雪梅都在争执周老大给了多少,老二家要给多少的事,村老和干部索性问周连贵。

“你家到底给父母多少?是兄弟几个说好的吗?”

周连贵心里有了那样的想法,当即就咳嗽一声,开口道。

“是自个给的,没说过。

一人五块,二老拢共十块,已经给了好几年了。

今天既然要掰扯掰扯,正好也说个定数。

我是没啥意见的,终归是弟弟们孝敬多少,我一分不少。”

这话说的,他连个弟弟都是穷种地的,他一个城里当官吃皇粮的,说一分不少寻死自己给的大方了?

拿人当三岁孩子哄哦。

可见这也是个有小心思的。

听自家老公这么说,宋梅就得意,偷偷拿眼撇周连喜两口子。

罗招娣还傻不拉几看热闹,压根不知道战火已经烧到自家,还是周连喜略有警觉。

可寻思着再怎么说,也得是大哥拿大头,自家撑死跟二哥拿一样。

等他回头跟老娘撒个娇,拿多少还不是装个样子。

第223章:各有算计

他眼珠子骨碌转,宋梅就知道又起坏水。

可她宋梅也不是吃素的,十年老会计,跟她这儿耍小聪明,没用。

今天是非得说得明明白白,白纸黑字才行。

这下好了,原来是一家掰扯,如今得三家混战。

周定胜是傻了眼,不知道这事怎么就闹成现在这个地步。

他这会子再想管,已经来不及。

且不说失了先机,但说这儿子们一个个都已经成家立业,自己都当了爹了,哪里还服老父亲。

周连贵端着城里干部的架子,遇上要表态的问题,嗯嗯啊啊装疯卖傻。

却暗戳戳纵容自家老婆上蹿下跳,煽风点火。

宋梅可不是吃素的,往日里不大吭声那是懒得跟乡下人多嘴。

这会子要真金白银动她的钞票,那还能忍得住。

结婚十来年沉积下的怨气,借着这难得的机会,一股脑全抖落出来。

她也骂周家二老偏心。

明明自家连贵是老大,人聪明能干又会来事,可老头子偏偏喜欢二儿子。

硬是把参军的指标划给老二,跳过上头的哥哥。

这就是你们农村人的规矩?城里人还晓得先来后的道理呢。

得亏连贵自个机灵,抓住了机会,这才没给埋没了。

这几年为了,满足老头子所谓的“亏欠之心”

,他们家可是年年孝敬的比两个弟弟多得多。

可论理,她们家连贵亏欠啥了?就算退一百步,算是亏欠了老二家,可老三家他们有欠啥?非得年年月月日日的给吸血?

还有老婆子,偏心老三,那是没说的了。

她家送过来的好东西,大半进了这两口子的嘴里。

老三家的一分钱不出,还往父母手里刮搭兄弟给的。

她们这是孝敬父母啊还是孝敬弟弟弟妹?

天下没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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