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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群逐渐围拢了过来,看热闹的百姓一转眼已是里三层外三层将稚离围在了其中,目光扫去,人们冲着稚离指指点点,却在此时,突然有一人扯了稚离钻进了吵嚷的人群,跑了开。

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稚离一连挣扎了数次,仍是被那人紧紧牵了走去。

“喂!

你谁啊!”

稚离忍无可忍,心中提防着,将手甩了脱。

“你有没有脑子!”

那女子出口便是大骂,将颈间的绳扣解开,摘了帷帽恶狠狠瞪着稚离。

“怜…怜儿?!”

大惊失色,稚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不管走到哪里,你总是最能闯祸的那个!

小姐到底叫你来干嘛的!

打架打架!

你就知道打架!”

怜儿又气又恼,用力推了稚离一把,已是气呼呼撇下那人走开。

“怜儿!”

稚离急急去追那人,在熙攘的人群之中窜来窜去,扯了那人衣袖,哽咽了起来:“怜儿…”

两人一路别别扭扭行着,转眼已来到了一间客栈之内。

怜儿正是气恼,倔强打开稚离的手,推门进了客房。

“阿离姐姐!”

春棠本是在收拾着行囊,闻声有人推门而入,抬起头望去,见是怜儿带了稚离回来,喜出望外,春棠脸上的梨涡又弯了起来,丢下手中的袍,几步冲上来就抱了稚离又蹦又跳。

“咳!”

怜儿又急又气!

忙咳嗽一声。

春棠愣了愣,忙撒开手朝怜儿望了望。

“怜儿姐姐…”

犹豫了半晌,目光中迷惑不解,便又小心翼翼去抱怜儿。

不想被怜儿推到了一旁,“抱她?你以为她立了大功回来?”

怜儿黑着脸将客房的门重重摔上。

“怜儿…不是那样的…”

稚离有些委屈,犯不上话来,“他们背后妄议舒辰,我…”

稚离心事重重,叹息着。

“背后妄议的人多了去了!

你要不要挨个把他们都揍一遍?!”

怜儿气恼,又去刺激稚离。

“怜儿…我看见舒辰了…”

稚离一提起那人,泪水不自觉又溢了出来,忍也忍不住,开口说道:“她不好,被关在那凤辇之中,仍是昏睡,我见她的脸一点血色也没有…”

屋子里的氛围骤然变得悲伤,怜儿和春棠的脸色显然也凝重了起来。

“我和怜儿姐姐都未见得,你怎就瞧见了…”

春棠质疑。

“我一路跟着,从头至尾,有风吹起了幔帐,我便瞧见了一眼。”

稚离沉着眉,满脸沉重。

“你们比我呆得久些,舒辰遇刺之后如何了?”

“我们也不知道多少,遇刺之后,皇上就封了温府,除去府中原有的下人,近身都是宫中派下来的宫女太监服侍,便再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怜儿说与稚离:“也就是出事不久,小姐传来消息,要张妈、赵管家带着可信的家奴先去了江南的新宅打理。

我和春棠还有几名暗卫被要求来皇城接应你和大小姐。”

说到此处,怜儿突然抬了抬眼睛:“大小姐呢?莫不是出了岔子?怎就你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从这里过后,进入新的篇章,名为“我命由天不由我”

☆、大婚当前

“哪有什么大小姐?”

稚离沮丧垂着脑袋,“这半月的时间里,我夜夜都去探查宫闱,在建的,修缮的,受用的,废弃的,大大小小的宫殿,院落,哪怕是偏殿,厢房我都寻过,根本没有温舒良的踪迹。”

“不可能!

会不会是没见过大小姐模样寻岔了?”

怜儿焦急追问道。

“我才来了皇城就寻了魏初远的人接应,那魏初远倒也早已料到了温舒辰的意图,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已有一副温舒良的画像被送了来。”

稚离满目疑惑指了指眉心处,问与怜儿:“温舒良的眉心可是有一颗朱砂痣?”

怜儿敛眉想了一下,忙点了点头。

“你可带着那画像?”

“带着带着!”

稚离言罢就将袍子解了下来,敞开前襟,却见有一小画轴被缝在衣袍之中,用力一扯,那小画轴掉了下来。

“我怕丢了,这画像一直都是贴身带着。”

“我看看。”

怜儿忙展开画轴去看。

春棠是温舒辰迁至昱州时,才新到府上的丫鬟,自然是没见过大小姐的,因着好奇,也凑了上来。

“和咱小姐真像啊!”

春棠望着,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好像看着比咱小姐要甜些。”

“你是说宫里没寻得大小姐?”

怜儿的心已是掉入谷底,手中的画卷不假,看着就像是大小姐真人模样一般。

“没有,倘若是与舒辰一个神韵,我自是不会认错的,本来皇宫中眉心有痣的人就少之又少。”

稚离失落的摇了摇头。

“会不会是被绘在额前的花钿挡住了?”

怜儿追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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