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回旋余地。

「王爷,你听我说……」

「让开。

」仲夜阑冷峻如同一个修罗,眼睛里的寒意似是要把我血液冻起来。

「王爷,你不能杀他,我们好好谈谈行吗?」我放软语气,带上几分哀求。

只是仲夜阑眼里并未见怜惜,他看着我,如同第一次见我,他说:「我说你为何好心为阿瑶请旨,难不成这是你们兄妹早就合计好的吗?」

现在这种剧情是我变成了虐文女主了吗?也轮到我说什么他都不信了。

之前的华浅骗过他许多次,难怪他现在对我再无信任可言了吧。

「王爷……」我加重了语气,声音带着我控制不住的颤抖。

「我可以不杀他,但是我要废了他两条手臂,让他知道什么人不该碰。

」仲夜阑再次开口。

我应该让开的,我也想废了华深的手臂,让他以后少给我找麻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子却是无法移动。

仲夜阑眼眸越来越冷,最终他开口:「不让开是吧?好,我成全你们兄妹情深。

」

他又再次举起了剑,我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双手握紧。

等了许久剑也没有落下,耳朵里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皇兄还是冷静些为好。

」

睁开眼,正看到仲溪午正站在仲夜阑身侧,一只手紧紧握住了仲夜阑持剑的手臂。

仲夜阑凝眉,眼神并未见半点好转。

对上仲夜阑如同沁了血的眼神,仲溪午并不介意,反而勾唇一笑,开口:「难不成皇兄也想同我打一场吗?」

29

仲夜阑沉默了片刻,终于收回了剑,我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手心剧痛,方才跌倒时,几块瓷器碎片深深地扎进了我的手心。

身后的华深似乎也反应过来,明白现在的情况了,扯着我的衣服缩在我身后不敢出来。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是要为那等废人出头?」仲夜阑面对仲溪午,无半点恭敬。

仲溪午迈了一步,身子移到了到我面前,状似不经意地将我挡在身后,继续对仲夜阑说:「华深可是华相的独子,皇兄的心情我理解,但还是莫要失了理智才好。

」

仲夜阑把剑丢给南风,方才开口:「他敢对我侧妃不敬,难不成身份就成为他的保护伞了吗?」

仲溪午思索了片刻,才开口:「那不如先将他关到京兆尹处,等日后再判罪过,今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以皇兄的身份,京兆尹也不敢纵着华深。

」

我看不到仲夜阑的脸色,只是许久后听到他的声音:「便宜他了。

」

然后就见他走向牧遥,拦腰抱起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终于放松下来,后背已经湿透了,恍惚间似乎和牧遥对视了一下,只是下一刻仲溪午就转身在我面前蹲下,我也就不再看向仲夜阑他们二人了。

有宫人走了过来,将华深拉了下去,他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喊着救救他,我却是再没有半点精力去顾及。

「多谢皇上相助。

」我勉强挤出一抹笑脸。

仲溪午没有说话,伸手拉起了我的左手,看到血肉模糊的手掌,他眉头一皱开口:「你回院子处理一下伤口吧。

」

「可是前院还有许多夫人……」

「交给我来处理,你安心回去就是。

」仲溪午打断了我的话,松开手站了起来,抬步向外走去。

我赶忙开口:「恭送皇上。

」

仲溪午走了后,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银杏见此赶紧过来扶我,我推开了她的手,走向一旁还在地上的华戎舟,用完好的手扶他坐起:「你还好吗?」

身为男主的仲夜阑盛怒下的一掌自然不容小觑,见华戎舟面色仍是惨白:「我没事……对不起,王妃。

」

这个傻孩子,是觉得自己没有帮到我吗?

听着他声音还是有些气力,我就放下心来,伸手揉了揉他头顶,迎着他变晦暗的眼眸说:「不,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快去找大夫看看吧。

」

华戎舟垂下头不语,我也就起身回院子了。

到了院子,银杏急急忙忙的拿来创伤药,我坐在椅子上,不敢再看自己手掌一眼。

「奴婢见过皇上。

」

不多时,听到院外丫鬟的声音传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仲溪午月白色的身影走了过来。

他极其自然地走到银杏身边,道:「我来吧。

」

银杏听话地将药和银针交给了他。

「皇上……」

「放心,前院的人都安排好了,正在离府。

」仲溪午打断了我的话开口,看到他伸手,我下意识地把手缩回来。

「皇上,还是让银杏来吧。

」我回道。

仲溪午却是长臂一伸,将我左手扯了过去:「你是不信任我吗?」

「不是的,这样似乎于礼不合……嘶……」话说到一半,我倒吸了口冷气,这手掌心真的是太疼了。

「无人知道我来你院子,再说我们之间更不合礼的事都做过,你又在介意什么?」仲溪午漫不经心地回道我。

我不由得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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