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加晋王府的婚宴,今日我就先行告辞了。

」

伸手拉下伍朔漠手中的车帘,我低声对华戎舟说:「走吧。

」

华戎舟点头应和,扬起了马鞭,伍朔漠这次没有再伸手阻拦。

我倒是真希望他能早日明白这个道理,爱情里一个人的努力只是无用功罢了,他只是个男三,所以早日清醒,也能早日脱离苦海。

第二日,宫里果然来了人宣旨。

宣旨的公公前脚离开,仲夜阑就回头看向我。

我昨日进了宫,今天就来了旨意,所以显而易见和我有关,不过我也压根没想过瞒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仲夜阑看着我,目光存疑。

我毫不畏惧地抬头迎上:「顺了王爷的心意罢了,王爷怎么还不满意呢?」

我觉得我此时笑得定是如同一个反派,所以仲夜阑才一瞬间双目喷火。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他伸手紧紧捏住我的手腕,把我扯到他身边,瞪着我开口。

「王爷可是觉得侧妃委屈了牧遥?」我仍是做出一副大度知礼的模样,「那不如……我这个王妃的位置让给她来坐?」

27

仲夜阑终究甩开了我的手,力气之大让我差点摔了一跤,还好千芷及时的扶住了我。

他转身离开,似是不愿多看我一眼。

既然已经所有真相都已经了然,也不见他休弃我,那我就不必伪装端庄贤淑了。

我和牧遥决不可能共侍一夫,而我把牧遥封为侧妃,是把所有问题都抬到了明面上,看看他仲夜阑能忍我到几时。

他走后,牧遥手握圣旨看着我开口:「这当真是你所为?」

「不然还能有谁呢?」我耸了耸肩回她。

牧遥沉默了片刻,看我的目光仍是冷意不减:「你是觉得给一个侧妃的身份,日后就好压制我了吗?」

「牧遥,你一向聪明,怎么现在糊涂起来了呢?」我笑着回道,「你觉得丫鬟和侧妃,哪个更好欺负呢?」

牧遥皱了皱眉头,她也明白和侧妃相比,丫鬟更是没有地位,只是她却还不愿相信我是为她好。

「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此时的我是真的无意和你相争,不然怎会拱手相让?你可以对我保持戒心,我无所谓,反正是日久见人心。

」

说完,我也不再浪费口舌,转身回院子,此时我和牧遥的交际还是越少越好,她有女主光环护体,接近她对我来说准没好事。

回了院子,我就开始筹备下个月的侧妃婚宴,这次我不仅要大办特办,还要办得风光,给我自己巩固一个好形象。

忙了几日定下了各种宴席规格,和邀请名单,华深却是上门来寻我了。

这些时日仲夜阑并未再下令拦华府之人,因此华深倒是可以自由出入。

「妹妹可是在准备下个月侧妃的宴席?刚才在路上我还碰见了那丫鬟,说了几句话我才认了出来,她不就是我之前看到的从晋王书房出来的人吗?早给你说了,你却不听,现在人家都上位了。

」

看着明明没什么事还东扯西扯赖在我这里不走的华深,我皱了皱眉头,没接他的话茬开口:「兄长又惹什么事了?」

华深尴尬地笑了笑,开口:「没事没事,我就是想你了来看看。

」

我不理会他的说辞,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才开口:「兄长若是无事怎么躲到我这里?说吧,你又做什么让父亲生气的事了。

」

「妹妹果然聪慧,什么事都瞒不了你。

」华深胖脸上挤出一抹强笑。

见我不语,他低头小心地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给人送了个侍妾。

」

我皱了皱眉,这算什么事,于是我重重地搁下茶杯开口:「你还不说实话吗?若是只为此事,你何必躲到我这里?」

华深畏惧的缩了缩脑袋,才讨好地对我说:「那我说了,妹妹记得在父母面前替我说上几句好话,你的话父母一向都能听进去。

」

「你先说,我再酌情处理。

」我并不着急应承。

「其实真的不算什么大事,就是前几日有个朋友看上了我院子里的一个侍妾,我便送给了他,没想到……那丫头性子烈,直接在华府门口自尽了,我本来都瞒下来了,后来也不知是哪个贱婢传出去的,害得我这几日都不敢回府了。

」华深详细道来,语气似乎还格外恼火。

我心头如同刚吞下了一团炙火,灼得我五脏生烟。

更让我生气的是,他凭什么就认为此事我会护着他?就因为我这些时日对他的态度好转了吗?

「出去。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开口。

「妹妹……」华深刻意放软口气哀求着。

我终于忍不了压抑在胸口的那团火:「华深,我本以为你那后院子一堆女人,只是你情我愿想攀附权贵,所以我才从不插手你后院之事,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

看着华深明显不解的胖脸,我如同是一座喷发的火山:「华戎舟,你带着华深回华府……」

开了口我就觉得有点不妥,华戎舟只是我身边一个府兵,他去华府说不定会受欺负,于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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