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高公公过来直接引路。

我的另一只脚悬在半空中。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越想越不合适。

我就把脚缩回来开口:「那我也不进去了吧,这样于礼不合。

仲溪午并未有其他反应,只是笑眯眯地说:「你我不言,会有谁知道。

或者是你想让别人知道,我因为你落了现在的模样?」

这人真是过分,我们两个身份敏感,旁人若得知此事,对我们二人都不利。

正在权衡之时,仲溪午突然朝我抛过来一个小东西,我下意识接着,是一个小瓷瓶。

「这是什么?」

「药膏。

」仲溪午开口,「因你受的伤,你来帮我涂药,我碰不到后背。

……这还真是给我找了个没办法拒绝的理由。

磨磨蹭蹭抬步迈了进去,一抬头吓了我一跳:「你在干什么。

刚解开腰带的仲溪午一脸无辜地看着我:「脱衣服呀。

「你你……你……」结巴了半天,我也说不出来你穿着衣服上药这种话。

我最终还是忍不住低着头开口:「要不我让千芷进来给你上药?」

听到脱衣服的声音一顿,然后仲溪午说道:「你以为龙体是谁都能看的吗?」

我……你以为谁都稀罕看你?

「那等高公公回来给你上药吧?」我还是垂死挣扎道。

仲溪午的声音依然显得漫不经心:「你是想让我疼晕过去吗?」

「哪有那么夸张……」我忍不住抬头反驳,却不由得一愣,说不出来话来。

只见他上衣已经褪到腰际,背对着我,两个巴掌大小的红色的痕迹在整个后背颇为显眼。

忍不住上前一步,才发现那片红色的皮肤是烫伤的痕迹,因为我看到上面……起着指甲盖大小的七八个水泡。

竟然真的这么严重?

「华美人用的是什么瓷器?」我忍不住开口问。

仲溪午侧过头,目露不解:「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保温效果怎么这么好?」我下意识地嘀咕。

方才华美人的丫鬟已端了半天,没想到还这么烫,肯定是仲溪午太细皮嫩肉了,经不起烫。

看到仲溪午明显无奈的半张脸,我才反应过来刚才说了什么。

不等我开口掩饰,他又说:「你是不是又觉得我太娇贵了?」

这皇室的人都会读心术吗?

仲溪午动了动似乎想转过身来面对我说话,我赶紧上前几步按住他肩头:「皇上别动,我现在给你上药。

这位大哥,你可是没穿上衣啊,背面我已经很尴尬了,你还想转过来吗?

不过我是在现代社会生活过的,所以这种看着暧昧无比的场景,我还能勉强接受。

只是他仲溪午可是一个古人啊,这种封建制度下,他是怎么想的?在自己皇嫂面前裸着上身。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长嫂如母?

心里胡思乱想,手上却不敢懈怠,拔掉小瓷瓶的塞子,我沾了一些到指尖。

感觉此时气氛似乎有点尴尬,我就没话找话说:「皇上怎会随身带着烫伤药膏?」

「这不是烫伤药膏,是镇痛的,先凑合着用。

」仲溪午身子未动,回我道。

我皱了皱眉,这随身带着镇痛的药膏也不太合常理吧。

「皇宫之事瞬息万变,所以有时候还需防患于未然。

仲溪午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主动解开了我心里的疑问,不过他为什么给我摆出这种推心置腹的模样?真把我当自己人了吗?

手脚麻利地给他背后烫伤处涂上了药膏,我退后几步开口:「皇上请更衣吧。

半天没有回应,我忍不住抬头看了一下,正好看到仲溪午侧着头好笑地看着我,说:「我的衣服高禹还没有拿过来。

「那我就去外面等高公公吧。

」我迫不及待地想出去。

「华浅。

」仲溪午声音响起,我认命地停下脚步,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放我离开。

「方才在假山后面,你口口声声说的……牧遥是什么意思?」

「牧遥太过出色,所以伍朔漠也心怀不轨,我好心提醒皇上罢了。

」我毫不心虚地又开始栽赃起来。

仲溪午目光跳了跳,沉吟片刻后开口:「你为何……怎么知道的?」

我没留意他的语病,迎上他的目光,开口:「因为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皇上看我和牧遥的目光可是截然不同,我是女子自然心细。

说完之后我暗自检讨,我现在是挑拨这几个男人早日为牧遥开战吗?

我看向仲溪午,他头转了回去,看不到表情,片刻后又转过身来……吓得我也赶紧转身,非礼勿视啊。

听他的声音带着满满的笑意:「我看她的眼神,当然和你不同。

我谢谢你再次告诉我这个事实。

心里腹诽着,正好听到高公公的声音传过来:「皇上可在里面?」

「在这里在这里。

」我赶忙回答,正欲借此脱身,心里想了想又停下来,背对着仲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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