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这话我之前似乎和皇上说过,为人女和为人妻自然会有不同。
」
仲溪午挑了挑眉,继续问:「你说来听听。
」
我深吸一口气,回道:「为人子女时,父母是我的半边天,所以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去喜欢王爷,因为将他视作我人生的唯一存在,才会想要占据他的所有视线。
」
我停顿了一下,见仲溪午并未插嘴,定了定心继续说:「成了亲,我发现自己必须要学会撑起来整片天,不能再只想一处。
所以我虽依然爱王爷,却不像以前只想把他据为己有。
也是因为太过爱他,我才明白了,只要他开心,我什么都可以。
」
一番让人脸酸的告白让我大言不惭地说出来,仲溪午脸色并没有好转,依然十分冷漠,我努力不露出心虚的表情和他对视着。
突然他灿烂一笑,如同骄阳般的面容差点晃了我的眼。
只见他头一歪,冲着我身后说道:「这番告白听着可真是让人眼红,皇兄可还感动?」
14
我机械地转过头,看到仲夜阑手里拿着一叠纸,正站在凉亭外面的阴影处。
全身血液「轰」地一声全涌到头顶,我是真的想口吐芬芳了。
活了二十三年,从来没有告过白的我,人生第一次遇到如此尴尬的境地。
回头再对上仲溪午似笑非笑的眼眸,我觉得我还是一头在这凉亭的柱子上撞死比较好。
仲夜阑踏步走进来,眼神如同经历了地震一样的动荡。
他身后跟着的牧遥却满眼嘲讽,以她对华浅的了解,定会以为我是知道他们来才故意说这番话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是知道仲夜阑在听,我打死都不会不要脸地说出那番话。
爱一个人时会变得十分口拙,不爱时才能侃侃而谈,我就是因为对仲夜阑没那个心思,才能这样瞎扯一通,但是古人似乎不知道这个道理。
仲夜阑眼里带着愧疚,估计又觉得他成亲以来忽视我了,他张了张嘴:「你……」
我当机立断站起来,用帕子捂住脸,丢下一句「臣妾妄言,实在惭愧。
」然后拔腿就跑,被帕子遮住的脸恐怕已经扭曲得不能见人了,实在是太丢脸了!
!
!
这不是我想要的。
仲溪午,你身为男二,何苦要一直为难我这个不容易的女二呢?
一连几天,我都闭门不出,还吩咐丫鬟谁也不见,千芷虽不赞成,但是见我严厉,也只能听从,将仲夜阑挡在门外。
实在挡不了时,我就回了华府住。
这把华夫人还吓了一跳,以为我和仲夜阑置气了,华深倒是挺高兴,说是难得有机会每天都能看到我。
我以为我能忍住华夫人每天的谋划人心之说,华相时不时的探究试探,还有华深动不动的作死,结果住了两天我就忍不下去了。
这个家庭实在是太可怕了。
无奈还是回了晋王府,仲夜阑似是知道我在躲他,只当我是害羞,所以也不再来寻我,倒让我得了几天喘气的时间。
入夜,我沐浴过后便坐在了书桌前,拿着一根笔开始勾勾画画。
因为我这个人记性不怎么样,所以我总是习惯把接下来的事写下来,再逐步推理,方能没有遗漏。
刚写下「祭祖典礼」四个字,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停了笔让平时话比较多的翠竹出去打探。
然而她回来之时却带着一个人——仲夜阑。
这几日缓过来了,我也没那么尴尬,所以也就像往常一样行了个礼。
仲夜阑大步跨进来,看到我就开口问:「阿浅院子可还好?」
我一头雾水:「怎么了?」
只见仲夜阑满脸戾气地说道:「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竟然敢夜闯晋王府。
」
我则是眼前一亮。
小说里有这个情节,这个夜闯晋王府的人应该就是我们的男三——伍朔漠了。
他听说女主「被困」晋王府,便前来相救,结果女主犹豫之时惊动了仲夜阑,伍朔漠只得先行离开,而半个月之后的祭祖典礼才是他真正动手的时机。
很好,看见小说还是按部就班来的,我就放心了。
因为小说的时间线过得很快,而我却一天天在过着小说里没有的生活,如同在填补时间线的空白。
所以我无法得知因我的异变,会给小说情节带来什么变故,但是目前看来,我并未影响剧情的走向。
见我不语,仲夜阑缓了脸色开口:「方才过来看,你这院子似乎人丁稀少,明日去找计东给你们再添些府兵。
」
我本想开口说不用了,毕竟这夜访者是怎么也到不了我这里的,然而看到仲夜阑身后那一群丫鬟,满是期待地看着我,心里不由觉得好笑,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好的,那我明日派人去寻计管家。
」我开口应下。
仲夜阑说完之后,并未立即离开,似是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我视而不见地接下去:「那臣妾恭送王爷。
」
仲夜阑眉头一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离去。
他刚走,那群丫鬟就眼巴巴地看向我。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倒是驱散了些心里的不定。
「去吧,明天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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