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蛇的场面,所以她们没见过也正常。

「母亲,你现在该做的是管好你的儿子,而不是把手插进晋王府。

」我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华夫人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你是生哪门子气……」

看我脸色不好,华夫人终究不再说下去,而且让华深去外面候着,免得再惹到我。

「你哥哥虽然人迟钝了些,但总归还是真心实意对你好的,之前有什么都是先想着给你留着,连我这个做母亲的都没这个待遇。

」华深走后,华夫人又为他说起好话。

这华夫人可真是会美化自己儿子,华深所做的种种事迹,说他迟钝都是在表扬他。

「当年我怀你的时候,深儿也才不过5岁,每日都要来摸摸我的肚子,念叨着你快点出来,他这个做哥哥的来好好照顾你……」

听不下去华夫人为那个纨绔说情,我又开口打断了她:「劳烦母亲今日回去给父亲带句话。

华夫人一脸不解地看着我,似是没想到我话题转得这么快。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华府就算必须要亡,也不能这么快。

华夫人走后我继续着养病生活,每日晒晒太阳,听听丫鬟们闲聊,过得难得自在。

丫鬟们见我和颜悦色,也都没那么拘谨了。

这不,负责刺绣的银杏见我无聊,便主动与我搭话:「王妃可听说了?王府里新招了些府兵。

「那又如何?」我不解地问道。

快言快语的翠竹却抢先开口:「这次的府兵里有一人生得可好看了,王府里的丫鬟都忍不住去偷看呢。

果然不管任何世代的女性,都免不了八卦的心情。

「是吗?我怎么没印象啊?」我好奇地问。

「新府兵入府那天,王妃正好病倒了,才不曾见过。

」银杏回道。

翠竹面上微红,傻笑着说:「王妃见了也定当称奇,我真真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男子。

「瞧你们那没见识的样子,一个奴才而已,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一旁的千芷不屑地说道,之前她本是对其他下人极为看不上的,在我努力地掰扯下,总算好了些。

虽然话还是不怎么中听,但总算没那么刻薄了。

银杏和翠竹也没那么怕她了,比较活泼的翠竹还是忍不住小声反驳:「若是芷姐姐见了,定然说不出这种话。

千芷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以为我和你们这些没见识的一样啊。

看着一群丫鬟热热闹闹地拌嘴,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多好的青春啊,在我十六七岁时,也会和朋友讨论男生讨论得不亦乐乎,那种单纯而肆意的欢声笑语,才是可贵啊。

13

转眼到了仲夜阑的生辰,小说里因为他生辰正是他母妃的忌辰,所以他从不过生日,而华浅为讨他欢心,低调地在晋王府办了个生日宴。

这个晚宴便是牧遥和仲溪午的第一次相遇,仲溪午对她一见钟情。

本来我还曾想过为了男女主的幸福少点坎坷,阻拦一下仲溪午遇见女主之事,但是现在想想,我还是老实待着吧。

仲溪午让人捉摸不定,我可不敢再乱出手了。

仲夜阑又格外难缠,索性就按小说里发展,给仲夜阑个情敌,让他产生些危机感。

若是仲夜阑一味把心思放我身上,等到我坦白那天,他肯定会更加生气。

千芷老早就寻来了一把名琴,想让我到时候闪亮登场,而我听了却微笑不语。

小说里的华浅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我却是琴棋书画啥都不行,所以嘛……我也就有了别的打算。

仲夜阑生日当天,我按小说里让人安排了一桌好菜,等他晚上回来。

而他回来时,身后不出意外地跟着仲溪午,我就故作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行礼。

仲溪午丝毫没有架子地让我起身:「今日是皇兄生辰,我只是来凑个热闹。

看着真是和蔼可亲,不过有了在皇宫里的一番遭遇之后,我再也不敢放轻松了。

我们三人入了席,刚吃上几口,就听千芷小声唤我:「王妃,东西备好了。

兄弟二人疑惑地看着我,我淡笑一下开口:「今日王爷生辰,臣妾特地寻了一把名琴,想为王爷助兴。

身后的千芷露出满意的表情,然而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变得无比僵硬,因为她听到我说:「早听闻牧遥的琴声出神入化,我也是十分好奇,不知牧遥可否为王爷演奏一曲?」

小说里是华浅先弹了一曲,然后开始挑衅边城长大的牧遥,结果最后惨遭打脸。

那我索性顺水推舟助她成名,别拿我当垫脚石就行。

话音刚落,牧遥就怀疑地看着我,那模样仿佛怀疑我在琴上下了毒,不然怎会给她铺路?仲夜阑也是疑惑地看着我。

身后的千芷又是一副想冲上来摇我肩膀的模样。

只是大家都碍于仲溪午在,没有发作,牧遥也行了一礼后接过琴开始弹奏。

按小说里的说法,她的琴音不同于寻常女子的柔弱动听,反而带着铮铮铁骨,使人顿生金戈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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