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小人是来这边谈生意的,方才在街上走着,这个要饭的突然撞了我一下,我身上的钱袋就没了。

不知他做了什么手脚,我搜遍他全身也没发现。

「你在他身上没有搜到你的钱袋?」我略挑眉问道。

商人赶紧解释:「这种乞丐都是皮贱嘴硬,不打一顿他是不会说出把钱袋藏哪里去了。

我不理会那商人,走到那孩子身边蹲下开口:「他的钱袋你有没有偷?」

商人还想开口,我一个眼刀过去,他就讷讷不言语了。

等了许久,才听到一个细如蚊蝇的声音响起:「我……没有。

「他说谎,就是他这个小畜生……」

「闭嘴。

」我呵断了商人的解释,「你一没有找到钱袋,二没有抓到现行,却对他横施暴力,空口白牙一番话只听你说吗?」

商人理亏,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反驳我。

果然,古代人命当真轻贱不值钱,所以他对小乞丐拳打脚踢却无人在意。

若不是那孩子撞了我的马车,说不定今天会被活活打死。

只是古人观念腐朽,又能怎样呢,以我一人之力又哪里能改?

「你若坚持是这孩子偷了你钱袋,那不妨报官让京兆尹来断过错,但是若无证据指认,到时候你打人一事,可就不是只赔些医药费这么简单了。

」我开口说道。

京兆尹自然会偏向晋王府,那商人也不傻,当即就从打手那里拿了些银两,赔着笑脸塞到那乞儿手里,称是自己认错了人。

我也没有再与他纠缠,放任他离开。

看着一直蜷缩在地的那个孩子,我再次蹲下身子,他捂住银钱的手腕瘦到仿佛是骷髅上挂了一层薄皮。

心里生出了些不忍,我放柔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隐约从他口中听到一个「周」字,我开口说道:「你是姓周吗?方才那商人给你的银两应该够你洗漱一番加饱餐一顿,这里人多耳杂,我便是给你银两恐怕你也保不住。

我看你小小年纪倒是极能忍,若日后想找份工养活自己,可以来晋王府寻我,我说话算数。

他一直低着头,似乎疼痛难忍,我也没有再说下去,喊过来一个侍卫陪他去医馆……怕刚才那商人回来报复。

现在我可要好好树立我的正面形象,为日后华府的翻车铺后路。

上马车时,后背似乎有一道视线。

我向来直觉很准,顺着感觉朝一个方向望去,只看到一个酒楼半掩的一扇窗,没有人影。

6

到了华府,远远便看到两个头发微白的华服之人在门口候着,男的风度翩翩,女的雍容端庄。

见只我一人下马车,他们都皱起了眉头,这应该就是华相和华夫人了,看样貌真不像是反派。

「王爷路上有紧急公务要处理,等下再过来。

」我开口解释道。

华相脸色顿时不好起来,甩着袖子不等我就朝屋里走去了。

……你个糟老头子,最好再对我坏一点,这样不用等女主出手,我自己先来大义灭亲。

华夫人则拉着我嘴上不停地念叨:「浅儿,你莫要因为嫁过去就松懈下来,这后院之事可是复杂得很,晋王条件那么好,就算成了亲,还是有很多狐媚子盯着侧妃的位置呢。

要我说,你还是得尽早诞下嫡子才行,这样你的位置才稳固,也能帮衬一下华氏……」

唉,三观不合,我也只能沉默听着。

到了华夫人住的院子,却没有看到华相,我开口问道:「父亲呢?」

华夫人一手拉着我进去,说:「你爹一大早就盼望着你们回来,结果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他此刻期望落空,估计在书房生闷气呢。

脚步一顿,我挣开了华夫人的手:「那我去找他吧,我有些话要对父亲说。

拒绝了华夫人的陪同,我出了院子。

这时我尴尬地发现,我不认路,于是我拿出大家闺秀的架子,毫不慌乱地对门口的一个小丫鬟说道:「我要去父亲书房,你来带路。

小丫鬟虽然面上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带路了。

到了书房,我径直走进去,看到华相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

他看到我之后抬了抬眼眸,并未说话。

我便自己先找了个椅子坐下,才开口:「前天我随王爷进了宫,遇见了我的堂姐,发现了些趣事,父亲可想知道是什么?」

听到华美人,华相脸色才暂缓,估计是以为我是来传递信息的,他问道:「她说了什么?」

我笑了笑,双目直视华相:「她……安排人将我推到了御池里。

华相眉头顿时皱起,下意识地说:「怎么会?」

「因为女儿现在已是晋王妃,按理说位份是高于她的,她心怀不满就置气对我出手,想让我吃些苦头。

」我一本正经地瞎编。

华相明显存疑:「她是我一手培养的,怎么反过来对付你?」

「所以说父亲真是上了年纪,识人不清了。

」我笑着说,语言却不留情面,「那样一个顾个人利益、眼界狭隘的女人,父亲还这般尽心地培养。

华相被我说得脸上阴晴不定,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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