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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是六月中旬,天气炎热。

方晓言上面只穿着一件无袖的鹅黄色连衣裙。

她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肩上多了一双凉冰冰的手,紧紧的握住了她,让她的心间一颤。

猛然抬头,一张熟悉的俊脸映入眼帘“是你?”

在医院碰到两次的男人!

“可不是我吗?咱们还真是有缘!

Fateisabeautifulthing。”

一如既往的戏谑语气和温柔语调,还有暖融融的笑意。

他的手就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没有拿开,眼底是浓浓的玩味,“不过你又挡了我的路。”

这次不仅仅是笑意,还有了笑声。

他的眼睛黑亮,散发着猎豹看到猎物时的炯炯光彩。

方晓言长的漂亮温婉,打从初中开始就不缺追求者,对这种眼神再熟悉不过。

“不好意思。”

方晓言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说完便挣脱那双手转身要走。

钱崇定只觉得手指尖那温热光滑的触感消失了,不自觉便伸手抓住了方晓言的手腕。

他的手腕软软的,又细又白,手腕上生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

钱崇定看着那枚小红痣,问:“不认识一下吗?”

那红痣似一粒血珠,他又忍不住用手去揉一揉。

方晓言回头,猛地甩开他的手。

钱崇定见她白皙的面庞透出粉色,一身鹅黄色的长裙衬得她仿佛秋日的雏菊,清新脱俗!

对,就是这四个字。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成语了。

看着娇花一般的美人怒目而视,他忍不住轻笑出声:“总该告诉我名字吧?不然下次再碰到……”

方晓言的脸色更红,微微带着恼怒的神色盯着他。

“阿定,阿定,等等我啊!”

贾元腿伤刚好不敢走的太急,被行人挤得满头大汗,瞪眼瞅见一高一低两个身影,美女还似曾相识,猛然一拍脑门,“呦呵,又是你啊?”

对着钱崇定眨眨眼:“你魅力不小啊!”

走到阿定身边拿胳膊蹭蹭他,一脸奸笑,“都堵家门口来了,你说是不是啊?阿定。”

方晓言的脸色又从红转为白,慢慢变成一团青色。

他们竟然以为她是有意接近他么?他哪里来的优越感?自以为是!

满肚子的腹诽,她却说不出口,只能丢过去一记恶狠狠的白眼,转身便走。

“欲擒故纵?”

贾元目定口呆。

钱崇定望着离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轻快的笑,丢下一句:“人太多了,无聊!”

也转身走了。

贾元再也顾不得照顾刚刚痊愈的腿了,追上去问:“怎么回事啊?你说说看啊。”

钱崇定终于有了点慈悲心,停住脚步等贾元。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冲着贾元笑,说:“是她啊。”

贾元脚下一拌,差点跌倒,“她?”

……

方晓言被他俩气的够呛,直接开车回家接孩子了。

周蜜的幼儿园就在他们居住的花溪苑小区里,方晓言赶到学校门口正好开校门。

小蜜蜜见了妈妈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仰着笑脸甜甜地叫“妈妈”

母女两个沿着小区的绿化带边聊天边往家走。

方晓言刚刚和孩子进家门就接到了周运的电话,告诉她晚上不能回家吃饭了,有应酬。

换成以前,方晓言就痛快的应了,今天却有点不一样。

她的眉峰轻轻一皱,字斟句酌半晌才问周运:“最近你的应酬挺频繁,是不是工程出了问题?”

周运在电话里微微一怔,半天没吭声。

“干嘛咒我?还是你对我不放心?”

周运的声音很轻,却不由地让方晓言感觉发冷,他停顿片刻轻声笑了笑才又说:“放心,工程上面没什么事情。

一个工程刚刚完成,开发公司的老总设的庆功宴,我总不好推脱。”

周运的声音虽然有些冷但是却不卑不亢无可反驳,方晓言一口气憋在心里,只好淡淡地说:“好。”

小蜜蜜抬头看着妈妈,满脸的无措。

“妈妈,你不高兴了吗?”

方晓言赶忙蹲下去摸孩子的头,挤出一抹笑说:“没有,妈妈在想晚上我们两个吃什么好吃的?”

小蜜蜜这才满意地笑起来:“我要吃排骨。”

方晓言笑笑哄孩子去玩积木,就到厨房里去准备晚饭。

她有些心不在焉地摘着菜,悄悄回头看着趴在桌子上玩玩具的孩子,由衷地笑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蜜蜜已经五岁了,又是心思细密的女孩子,以后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表露出来了。

她笑一笑又微不可查地轻叹了一声。

夜里方晓言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好容易陷进了梦境却都是噩梦。

她陡然惊醒,一脑门冷汗,扭头看看小蜜蜜睡的正香,这才走到客厅里去倒水喝。

不管是从哪一方面考虑,她都认为周运不会背叛她。

她走到房门口想要推门,又忍不住去看对面的客房。

刚要伸手去推,又怕吵到周运休息,急急忙忙走到玄关去看周运的鞋子。

拖鞋还在,原来他还没有回来。

她瞥了一眼挂钟,已经凌晨两点二十五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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