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初灵笑“说实话我也差一点没认出来您,您怎么又年轻了。”

季母听这话脸上多了点笑容“你这孩子真会说话。”

“有时间吗,挺久没见了我请您吃个饭吧。”

……

临近交班时间急诊进来一个病人。

十七岁的男孩从高处坠落昏迷不醒,怀疑是颅内出血。

涉及到神经科的工作,叶凉跟着做了个会诊,离开医

院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刚走到停车场,身后忽然有人叫她。

叶凉转身看到一张怒气冲冲的脸。

紧接着歇斯底里的骂声响起“你这个害人精!

都是因为你我儿子才出车祸撞断了腿!

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变成了残废!

你竟然还心安理得的在这里当医生,你配吗?!”

叶凉冷眼看着面前疯狂的女人,思绪有一瞬间的抽离。

她认出了这是季栩的母亲,可是没想到时隔两年车祸的事会怪罪到她身上。

“季栩出车祸跟我无关。”

“跟你无关?!

你可真敢说!”

季母瞪着眼睛用手指着她,咬牙切齿地逼问,“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当时就是因为你跟他吵架,他开车去追你才会出事。

你赔我儿子的腿!”

“季栩不是因为去追我。”

叶凉冷冷到,“他是醉驾。”

而且在这之前刚上了其他女人的床。

“你放屁!

就是你害的!

你知不知道他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

如果不是刚才那个姑娘无意中说漏了嘴,她还被蒙在鼓里。

她儿子大好人生就这么毁了,叶凉却过的这么好。

这让她如何能平静!

季母越说越激动,甚至想动手打人。

沈逐溪的车就停在不远处。

他坐在车里看着叶凉跟人说话,点了支烟准备慢慢等。

刚吸了一口,就看到老太太面色狰狞的想动手打人。

沈逐溪眯起眼睛,抬手扯了下领带,果断推开门下了车。

他今天开了一辆玛萨拉蒂敞篷跑车。

底盘低,长腿跨出车子的一瞬间气场就出来了。

他从副驾驶上拿了个东西,随手甩上车门,然后迈着长腿朝叶凉的方向走去。

刺耳的叫嚣还在继续。

沈逐溪冷着脸往旁边一杵,“我倒是看看今天谁敢动她一下。”

男人肩宽腿长,腰肢劲痩,白衣黑裤比例完美。

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黑色领带松散地在上面晃荡。

薄唇斜斜咬着一支烟,升腾的烟雾中,一把银色大斧匪里匪气地架在肩膀。

他单手插着口袋,姿态慵懒。

漆黑眼底尽是张狂。

叶凉晃了晃神。

他这副模样神态,像极了二次元走出来的人物。

沈逐溪身高腿长,像座山一样立在那里。

季母压力倍增,不敢再往前凑。

“妈—

—”

季栩疾步走来。

他腿脚不利索,走快了瘸得更加明显,“你在干什么!”

他一来季母仿佛有了靠山,气势再度起来。

伸手指向叶凉,“我问你,是不是这个女人害你出的车祸。”

季栩脸色一变,连忙握住她的手,“你听谁说的,没有这回事。

快点跟我回家!”

他的目光根本不敢看叶凉,连拉带拽把季母带走了。

日落十分,斜阳的光慵懒而刺眼。

叶凉背对光亮,平静的脸上一片晦涩。

沈逐溪伸舌舔了下嘴唇,慢悠悠走到她面前。

眼眸轻垂,嚣张的气焰仿佛在一瞬间就收敛住,“你还好吗?”

叶凉微迟,缓缓点了下头。

“那……我送你个东西。”

刺眼的光都被他遮住,好像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叶凉缓缓抬眸,一眼便看到了他眼尾的那滴泪痣。

鲜红,张扬。

就像他本人一样引人注目。

“什么东西?”

她聊胜于无地问。

沈逐溪邪气地扬了扬嘴角,把手里的大斧塞进她怀里,“别扔啊,这东西沾着我的欧气。”

叶凉一怔,清淡笑意随即涌上眼底,“哪来的啊?不会是白金的吧?”

刚才见他扛在肩上气势凛然的,没想到拿到手里还挺重。

“徐朔那个憨批特意找人打的。”

沈逐溪双手插兜,眉眼柔和,“今天我生日。

他祝我福(斧)如东海。”

叶凉“……挺有创意的。”

她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沈逐溪一脸嫌弃,“有什么创意,土掉渣的审美。”

叶凉握着斧柄,感觉心头的憋闷一扫而空。

她抿了抿唇,诚心到“祝你生日快乐。”

“别光说不练。”

沈逐溪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跟我走。”

叶凉迟疑,“去哪?”

“寻、开、心。”

————

叶凉被沈逐溪带到了榕城的海滨酒店。

车子交给服务生去泊,他们在门口下了车。

墨黑的天际下是一片灯光璀璨。

海浪声阵阵传来,夜风中夹杂着淡淡的腥味,吹过来带着薄薄的湿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