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你没理解我的意思。”
他妈却又叹了口气,犹豫了会儿,说,“你先不说,封……那谁,他三十来岁,他不结婚吗?”
周羿羿悟了:“您担心这个?他要结也只能跟我结啊。”
他妈看他的眼神充满对傻白甜的忧虑和关爱,满脸写着“唉这都是渣男骗人的套路唉”
。
周羿羿差点没憋住笑了:“妈!
他不是那种渣男,没骗我,您是没和他熟,熟了就知道,他其实特单纯。”
他妈眼中对傻白甜儿子的忧虑越发焦灼,几度欲言又止。
“妈,我知道您担心什么了,但真的都是多余的。”
周羿羿笑了笑,“你要实在不信他,您信我,他要敢骗女人的婚,我全网曝光他。”
“这不现实,羿羿。”
她又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周羿羿却很认真:“什么叫‘现实’,什么叫‘不现实’?妈,您觉得只有坏的可能性才叫现实,好的可能性就叫不现实吗?”
“……”
终了,她说:“让我再想想吧。”
周羿羿心口那块大石放了下去。
他知道他妈态度软化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周羿羿把父母送回酒店去开小会,他则立刻躲进次卧里给封成安汇报喜报!
封成安表达了对周羿羿他妈的担忧的十二万分的理解,再一次叮嘱周羿羿不要和父母硬碰硬,无论父母接受与否,先陪他们在B市内外景点逛逛。
羿羿:比他们亲儿子好太多[拇指]
然后火速截图发“相亲相爱”
家人群,再退回去继续和封成安亲亲我我。
且说瞿孟那边——哦不,应该说是陈尊这边。
或者,一起说。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陈尊长久以来针对封成安的搞事从来都只搞到了他自己,唯独这次封成安确实被搞到了的事儿与他无关,却真惹怒了封成安,而且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甩锅给了他,气得他在赌场连泡三天,终于缓过点儿心情了,妈妈那里也松了口,主动哄他回去,说送他一部超跑——然后他就在停车场里被瞿孟用衣服套住脑袋一顿猛揍。
瞿孟揍人,不喜欢假手于人,但凡能自己动手,就自己动手。
陈尊好不容易挣扎出来,愣了下:“你不是那谁——叫什么来着!
不是,你几个意思啊?”
瞿孟捏着拳头,把脖子扭得嘎吱嘎吱响,话也懒得跟他说,扑上来又揍。
揍完了,瞿孟才开口:“记住了,不该你管的闲事你他妈少管!
别惹到你不该惹的人!”
“我他妈做的哪件事惹你了你倒是说啊!
我莫名其妙!
我都不认识你!”
陈尊抱着头,蜷缩在角落,含着悲愤的眼泪吼道。
“呵呵,那你现在就认识老子了!”
瞿孟冷笑道。
“……不是,认不认识你另说,你先说什么事儿惹到你了?”
“还装傻是吗?”
“你直接说事儿!”
陈尊生怕这神经病一言不合又揍自己,焦急地催促。
“周羿羿和封成安的事儿是你捅过去的吧?我打你打冤了吗?”
瞿孟冷冷地问。
“他俩什么事儿?捅给谁?”
陈尊一边茫然一边在内心恍然:卧槽,对啊,我为什么就没想过把那兔子的事儿捅出去给封成安添堵呢?卧槽!
我傻了吗?我居然这么久都没想到这一点!
瞿孟又揍他几下:“还装不装!”
“……我装屁啊?我真不知道啊大哥!
你给点提示!”
识时务者为俊杰,陈尊急忙求饶。
“呵呵,装吧你就。
那你怎么解释封成安最近疯狂报复你?”
瞿孟问。
陈尊几欲窒息:“我都想要个解释!
你要知道你赶紧告诉我!
我为这事儿烦好他大爷久了!”
瞿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不对劲,犹豫一下,皱着眉头说:“真不是你把封成安和周羿羿的事捅给周羿羿爸妈知道的?”
“啊?”
陈尊愣了三秒钟,突如醍醐灌顶,福至心灵——卧槽!
还能这样啊!
卧槽!
原来这个原因封成安那孙子往死了咬我!
卧槽!
这事对封成安能造成这么大打击吗?!
卧槽……卧槽!
可这事儿他大爷的还真不是老子干的啊!
陈尊心情复杂,又惊又喜又忧地说:“那你还真打冤了。
我怎么发誓都行,这真不关我事——等等,这又关你什么事?”
“这关你屁事?”
瞿孟问。
淦。
这货是不是嗑高了!
陈尊一脑袋雾水地说:“整件事真的关我屁事……不是,是跟我屁关系都没有,我也很迷茫啊!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跑这来散心?”
“不是你还有谁?”
瞿孟问。
“你这话也太没有道理了吧?全世界那么多人呢,怎么就一定是我?”
陈尊悲愤地问。
“我可知道你一直在给封成安使绊。”
瞿孟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