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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难了。

穆萨倒是不在意孔学义说了什么。

他面色平静,“你有什么办法没有,现在怎么办。”

孔学义没有回答。

池小鱼重重地叹了口气,心想这老头又在闹什么别扭。

人家穆萨都没介意,如此还搞冷战也太幼稚了吧。

见场面陷入尴尬,除了那机械阴森的鬼叫声,无人说话。

“那个……不如我也来看看?”

池小鱼正准备摸索着前进过来。

“你看个屁,瞎子能看见什么啊!”

孔学义的声音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池小鱼。

“过来你就完蛋了。

会死。”

后一句话,孔学义故意夸张语气说话。

穆萨有点不耐烦,“到底有没有办法,没办法我就一把火烧了这里。

免得他们为祸人间。”

烧了?!

卧槽,这么粗暴啊。

孔学义目瞪口呆,嘴巴迟迟难以合上,奉上双拳,“后生可畏!

我孔某人高看你一眼。”

竟然有人闯进别人的家中,还要将别人家的小孩挫骨扬灰,搞得人家魂飞魄散,连个轮回路都进不去。

竟然还有这碧莲说出来。

这特么就是天使干的事?

穆萨听着孔学义看似夸赞实则不满的腔调,意味深长,“承让承让,还是你令人生畏一点。”

“我怎么了我!

你给我说清楚。”

“你自己不清楚吗?”

“还天使呢?我看你是个堕天使!”

这句话像是激怒了穆萨,他周围的气场剧变,一双眸子盛满圣火,光翼飒然间变得透亮,近乎透明。

那本温和的脸庞一时间坚毅不少,四下生风,旋得孔学义连忙按住了自己的假发。

反应过来之后,脖子上已经多了一双手。

穆萨骨节分明的手紧紧锁住孔学义,像一条蟒蛇正在一点点收紧。

孔学义双脸涨得通红,根本无法说出话来。

池小鱼意识到事情不对,立马惊呼,“穆萨?你在干什么?”

少女紧张的声音像一支口琴,悠扬却断断续续,那声音扫净了穆萨烦乱的心弦。

穆萨松手,孔学义喉间吸入一口气,竟有些生疼。

他控诉道,“怎么说着说着还动手?你丫暴力狂啊!

我孔学义的人生目标是再活五百年。

差一点就被你毁了。”

穆萨背过身去,声音阴沉,“你要是没什么办法。

我真就点火了。

留着两只厉鬼不是办法。”

孔学义方法倒是有,但是这个风险他不敢冒。

“办法有是有,就是……有点危险。”

“什么办法?”

话到此处,却传来通天的警笛声响。

适时,那鬼叫声也平息下来。

外边红蓝色光线来回扫动,在烂尾楼间的小巷子中来回扫射。

池小鱼心下一慌,连忙大喊,“有警察的声音!

咱们快跑吧!”

孔学义大喊一声,“谁特么报的警?难道是为这两个小孩?”

穆萨冷言冷语:“不为他们为你?”

孔学义嘴下忙念叨着‘倒霉倒霉’,一边收拾自己的家伙行头,准备跑路。

穆萨心下了然,这附近定是出了案子才会前来,而他们现在就处于凶案现场,可是未免来得太晚。

孔学义慌忙之间,在客厅间狠狠摔了个屁股墩,半晌没有爬起来。

这才看见,地面上那些冰凉的雾气已经化成了水,在地板上流淌着。

室内的气温霎时间又恢复到之前的模样,那两具婴尸尽管模样还是诡异,但是却没有再诡笑。

穆萨又连忙折回去细看,才发现那链接唇角的银丝已经断裂。

那一张蛛网已经开始破裂。

池小鱼循着声音的方向将自家的师傅搀起来,“还好吗师傅?咱们可得快点跑。”

孔学义本就是肉.体凡胎,如今已经是69岁高龄的他,后脚跟一滑摔在坚硬的地板上能好吗?但是危难时刻,孔学义逃跑的原则是很难动摇的,“能行!

咱们跑!”

腿一迈,却又不得不服老,那腰间剧烈的疼痛令他难以行走,刚走了一步,便哎哟哎哟的喊。

穆萨见这互相搀扶的两人,说道,“需不需要我……”

话还没说完,已经有身着紧身特战服的战士翻越而入,他们有的人破门,有的人破窗。

十几只红外线扫射瞄准仪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扫射,步伐快速而又紧凑。

池小鱼暗骂,‘卧槽啊,这么快。

孔学义你这一跤摔好了。

穆萨则是立刻隐身,静观其变。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今天又是池小鱼和孔学义翻车的一天。

她低问,“这下咋办,师父?我听那声音起码十来个。”

孔学义信得过小鱼的听力,在黑暗中,他不如这个没有眼睛的孩子。

叹了口气,重重吐出,“能怎么办,硬跑恐怕会被当场击毙。”

池小鱼又问穆萨,“天使大人,您有什么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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