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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翻爬起来,拐着腿脚像弱鸡一样光速逃走。

估计再也不敢来找麻烦了。

而眼前这个带着翅膀,浑身漆黑却散发着白炽光晕的男人,却清晰可见的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

清晰到每一根头发丝都历历在目。

唯一可以解释的便是——

他是鬼!

天使

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穆萨看池小鱼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莽夫。

他很轻的摇了摇头,冷言冷语,“逞口舌之快。”

这话激怒了池小鱼,她本想红着脖子怼回去。

但是对于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实力还巨强的“东西”

,只是翻了个白眼。

嘟囔出一句,“我要是你那么强,我何止逞口舌之快,我还要逞暴力之快……”

穆萨鼻尖呼出一个“嗯?”

眉间眼中充满疑惑。

这一声‘恩’又让池小鱼重新审视,眼中这位哥他是谁?

池小鱼仿佛要将穆萨盯个洞出来。

穆萨插兜盯着她,看她一脸懵逼的模样。

他视线平淡冷漠,且居高临下。

“天使知道吗?”

池小鱼木讷的摇了摇头。

那一身的黑色,全然和她眼中的黑色融为一体。

在池小鱼眼中,穆萨若不是身上有光边做区分的话……

完全是一颗插着翅膀的俊俏脑袋。

不管怎么样,这奇怪的天使救了她,做人还是要有礼貌。

她咧嘴一笑,“多谢啊,大哥。

不管你是什么,你救了我池小鱼,算命可以找我。”

穆萨的嘴角止不住的抽了抽,“你是嫌挨打挨得不够?”

池小鱼揉了揉头皮,“那个孔学义!

真是学了一辈子的义气,半点没学到。

我能活到今天真是命大。”

她自顾自的说起来,穆萨却没有要听的意思。

他的视线来回在巷子中流转。

无人打理的爬山虎和蔷薇只余下枯枝。

残留的爬山虎触角,像是墙上的黑色伤疤,成片成片的。

他眉头始终蹙起,难以舒展。

这个地方令他很不舒服。

这样的表情落在池小鱼的眼中,即是嫌弃,她挑衅地笑着,“看样子,天使也会嫌弃这个小巷子啊。”

她的语气带着几缕尖锐和讽刺,令穆萨更加愁眉不展。

良久他憋出一句,“你那个师父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有其师必有其徒。”

池小鱼脸色有些难看,稚嫩的小脸上,婴儿肥还未褪去,倒是平添了几分憨态。

说她和孔学义像,她可不乐意。

“谢谢。”

两个字慢慢从牙缝中挤出来,心不甘情不愿的。

“大可不必。”

“你怎么知道我骗人,你从算命那里就跟着了?”

池小鱼虽然是个瞎子,一双眼睛却生的神采奕奕,眸中浮动着机灵和盘算。

“刚刚那些小混混不是说了吗?”

穆萨自然地垂手站立。

挺拔高大,笔直认真。

看起来真诚地要命。

池小鱼摸着自己的脑袋瓜,嘴硬道,“害,那些小混混的话怎么能信呢?他们啊,就只是想打人了,找个借口罢了。”

小雨穿成的珠线越来越密,将她的齐肩短发打湿,她像只在雨中的梅花鹿。

灵动又狼狈,青春的脸庞映衬着灰暗的小巷,倒是一抹亮色。

她声音轻快,“我要走咯。

天使再见。”

扬起了温暖明媚的笑容。

穆萨不语,静静地看着她。

这条路,池小鱼已经走过几次,摸黑着也可以自己回去。

根本不需要孔学义。

哼!

虽然她是个盲人,但是听力极好,就算在繁杂的声响中,她也可以凭借着细微的差别,判断那些脚步声来自几个人,大致的身形体貌。

这大概就是‘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却为你戴上扩音器。

不仅如此,她还可以过耳不忘,别人说过一遍的话,她能够完整复述并且很难忘记。

这也是孔学义‘捡’她回来的原因。

因为她有用。

呵呵。

穆萨扬起自己的光翼,就这样凌空飞翔着,盯着地面上这个小小的影子。

她慢慢地蹑步前行,时不时被路面上的小石头崴一下。

少女像是一只落地的风筝,若是有风,必定会飞起来,实在是单薄地有些可怜。

不一会便到了老公寓中。

屋子的装饰还算是温馨雅致,落灰轻薄,看起来荒废不久。

桌上还有一张四口之家的合照。

男的有些老派儒雅,女的端庄秀丽,两个孩子粉雕玉琢。

他一时间有些无语。

穆萨对这种鸠占鹊巢的行为颇为不齿,瞬间对池小鱼的好感降低了些。

池小鱼显然还没有发现‘天使’已经尾随自己到了家中。

她正哼着小曲儿,转身之际,就看见刚刚那个奇怪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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