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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俯身,头向着闵凉的脸靠近。
阮暖眼睛一片发黑,像断了闸的电视,信号几乎呈雪花状。
“你干什么!
你要干什么!”
她拼命地拍门,脑海里的理智被怒火烧得一干二净。
幸亏这一层没人,而且她的病房处于最里面,所以没人出来投诉吵闹。
但走廊里还是回响着她尖利的嗓音。
“你要干什么?你给我出来!
住手!
住手!”
被炸了毛的阮暖取悦道,裴厌的脸上笑容逐渐扩大。
她瞟了一眼外头无能狂怒的阮暖,慢慢的、用一种亵|渎般的姿态,磨人地朝下,自己的唇和闵凉的脸逐渐靠近。
阮暖呼吸逐渐困难,毫无知觉的闵凉,躺在床上,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居然要干那种事。
她眼睁睁的,拍着门,揪着心,也阻止不了。
裴厌低头,一吻落在闵凉的额头上,结结实实地压了下来。
阮暖脑中一根弦彻底崩断,消失的力气从空气中汲取,充气般全冲进了体内。
“砰”
的一声,爆炸开来。
她睁大眼睛到处望,一眼看见走廊上挂着的灭火器。
冲上前去,将灭火器扯下来,就是往门把手上一砸,砸得门‘砰砰’直响。
“出来啊!
你给我出来!
你不准碰她!
不准碰她!
你再亲她我就跟你拼了,混蛋,我要跟你拼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这章,脸上表情略微变态。
我这是ntr吗?
沉思。
第82章闵凉凉
阮暖气得头晕,莉娜拉开她,想一腿甩过去,把门踢开。
还没等她们俩得逞,几个医生已经叫喊着过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这是医院,保持安静,你们在抢劫吗?”
“灭火器放下,放下!”
“你们在干什么?”
……
有人把她手里的灭火器抽掉,她喘着风箱般抽气的胸口,直直地看着房内。
这么大的动静,里头的人也醒了。
闵凉淡漠的眸子穿过玻璃门,看向她。
裴厌亲昵地依靠在她左右,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闵凉任由她靠近,裴厌的发丝落在她的头发上,两人的头发混在一起,像一条小小的黑色溪流。
闵凉没有拒绝裴厌靠近。
她没有拒绝她靠近。
阮暖心里一阵针扎的痛,医生和护士围在她身边斥责的声音她早已听不见。
眼睛被泪水模糊,眼前的视线透过层层叠叠的波浪,早已看不清楚。
阮暖拉着莉娜,努力昂着头,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回去吧。”
她说,她的声音哽咽着,“回去吧。
我想回家了。”
浑浑噩噩的被莉娜带回去,红着眼圈的阮暖到了家门,听见里头传来一阵笑声。
冷风吹过红红的鼻子和眼睛,她打了个喷嚏,清醒了一点。
“别跟爸爸妈妈她们说我去了医院。”
阮暖扭头对莉娜说。
莉娜点点头,她忠于她的老板。
阮暖擦擦眼睛,拿手机打开镜子照照自己的脸。
脸上是哭红的肿,看上去实在狼狈且惹人在意。
她揉揉眼睛,蹲下来,捏起树叶上的一点雪,冰凉凉的雪化成了雪水,她用冰冷的手指捂着自己的眼睛,企图消肿。
在外面冻了好半天,阮暖才进门。
还好妈妈和奶奶在厨房里忙活,阮泊在跟一个叔叔谈话。
阮暖进了门,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头也不抬的,就冲上了房间。
“发生什么了?”
阮泊问莉娜。
莉娜指指嘴巴,说:“她不让我说。”
阮泊无奈地笑了。
旁边的叔叔说:“现在的女孩儿正是心里事特别多的时候,要给她一点隐私。”
“是的,毕竟我们以前……”
……
阮暖回了房间,关上房门,反锁,坐在床上。
她应该很难过的,然后踹着那大恐龙,或者哭得昏天黑地。
但是,可能是回来的路上,眼泪一直流一直流,都快流干了。
路人看着她,司机看着她,他们同路边的花草树木没有区别。
阮暖像一具游魂,拖着过于沉重的身体,跋涉归家。
现在,她心口,空荡荡的,被人挖去了那里的东西。
阮暖别过脑袋,看向自己的阳台,她蹒跚着脚步走过去,拉开玻璃门,阳台上都是盆菜花草。
在那中间,最显眼的是一盆金灿灿的向日葵。
它颜色多么绚丽耀眼啊。
为了不让它在冬天冻着,阮暖让人搭建了一个玻璃花房,将它们好好的保护在一起。
她慢慢跪在地上,用冰凉的,雪白如葱根的手指去触碰它金黄的花瓣。
要被它灼伤,指尖倏忽收了回来。
犹记得那天生病后醒来十分,旁边的向日葵,空气中的清冷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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