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远樟也曾经在秦玉麟驮着七八个月的时候和他亲热过,他认为,不管秦玉麟是大肚子还小肚子,他都喜欢。

不是美不美丽的问题,而是,他爱不爱这个人。

“你爱我吗?”顾远樟吻着妻子的额头说,绷紧的身子在妻子身上隐忍又放纵,只觉得如果能在这时候听到一句理想中的爱语,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从前也在床上问过秦玉麟,他说过爱他……“我爱……”秦玉麟攀紧男人的肩膀,皱着潮红的脸,痛和欢愉交杂在一起,“我爱你的。

”他说。

“别离开我,好吗?”顾远樟捧着他的脸,深情地凝望,然后深深地吻下去。

“唔……”秦玉麟双腿分开着,腰肢被紧扣着,那个人紧紧缠着他,一边掠夺一边热吻,是件很有难度的事情。

顾远樟要得并不激烈,他一直很温柔很温存,可是缠绵和深入的程度,又有另一种磨人的滋味。

使得秦玉麟更加难捱,想要却要不到的渴望,只能缠紧他,让他更用力一些。

“顾远樟……顾远樟……”妻子的红唇呢喃这自己的名字。

顾远樟恨不得狠狠地要他一顿,可是现实却不允许,他只能磨人磨己,把两个人都逼得像欲求不满发情的狼似的。

“啊……快点呐……”秦玉麟的手指抚上压在自己身上的,结实的胸膛,手指在他胸前来回摩擦,刺激。

“别这样,夫人……”顾远樟抓住他的手,呼吸急促,他需要很大的自制力才能保持不缓不慢的速度。

否则,他可以让身子底下的人明天起不来。

“我很难受。

”秦玉麟仰着头说,这将是他滚过的,一次最憋人的床单。

就连顾远樟强迫的时候,也比这个来得爽快。

“你现在身子还不稳……”顾远樟也憋闷得很,可是他不敢放肆。

他将秦玉麟抱到身上,希望这样可以给他更多安慰。

“呜……”

温存要磨人的一次房事,折腾了很久才得到稍微的释放。

以顾远樟的心里话来说,他认为这不是释放,而是更加令人难受,不上不下地,好想再一次摁倒他,狠狠要个痛快。

第70章

筹备婚礼,总是件琐碎又忙碌的事情。

这些东西光是想的时候,就觉得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忙碌。

可是真正忙碌起来,又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顾远樟告了婚假,延迟一个月回沂州。

他希望和秦玉麟尽快在陵州完婚,然后一家三口齐回沂州定居。

成亲前三日,秦爹把秦玉麟接回了秦府,他将从秦父再度出嫁,而且是嫁给同一个人。

想起和离的时候,秦玉麟是真的没有想过,自己和顾远樟还会有这么一天。

“这一次,不管怎么样都要坚持,和远樟好好过日子。

”秦爹非常舍不得,一直握住秦玉麟的手,两眼红通通地。

上一次的时候,他因为秦玉麟不想嫁,本来就不敢露出太多不舍。

如今却不同,他有种真正儿大不中留的感概。

“爹爹,我知道。

”秦玉麟回握亲爹的手,还有几刻钟不到,他就要出嫁了。

上次,也是这样的情景,可是心情完全不同。

他现在是期待的,真正嫁给顾远樟,和他过一辈子。

“新郎来了。

炮仗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起来。

这一次仍然是秦玉麟的兄长来背他出门。

对于这个从来接触不多的寡言兄长,当他默默行走时,对弟弟说一句不必怕,万事有家中的时候。

秦玉麟能做的只有微笑着点点头,感到兄长是个温柔的人。

他的背部是宽厚的,脚步一如当初那么沉稳。

“新人出来了!

”人群中喊了一句。

这一次,秦玉麟没有透过面纱去瞧顾远樟,他低头让人送进轿子。

待新人上了花轿,鞭炮又一次响彻云天。

顾远樟回头凝视一眼嫣红的花轿,然后驾地一声,打马领头而去。

这是他的妻子,他将他娶回来了。

这么想的男人,脸上露出一抹恬淡的微笑,一如当年般,知足而感动。

他们的婚礼,请遍了能请的人来参与。

把秦玉麟迎回家里后,顾远樟便开始周旋客人,对每一位来喝喜酒的人微笑。

他欣喜那些恭喜和祝福他的言语,对比第一次来说,那显得很珍贵,他很需要。

仿佛这样就真的可以应验,让他们齐眉举案,白头到老。

夜幕来临时,水雾迷住了朦胧的月亮。

顾远樟不敢喝酒,他现在没有一点酒意,他很清醒。

而他又不清醒,感觉自己有点醉,因为他站在新房里,他面前坐着他的妻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