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

可我爸和我哥都看了几眼,都说柚子树下根本没有人。

但他就站在那里!

我哥已经听我说过两次了,倒选择相信我,加上舅舅和表哥都是这个怪样子,叔公他们大部分都在和稀泥,警察来了也解决不了,我哥这个报警人必须在场。

那白衣金纹的男子刻意提醒我,我不敢拖。

所以我们一商量,干脆了断的就让我爸送我妈去医院,我和我哥留下来。

车子不能进后面,我哥背起我妈往前面路上走,我朝还站在柚子树下的白衣金纹男子点了点头,示意他等我。

急急的跟了过去,可刚走两步,就闻到了一股说不出来的鲜甜气息。

这味道怎么说呢,就像下班后,饿得前胸贴后背回到家里,突然闻到了炖肉的香味,嘴里瞬间涎水直流。

可这味道,比炖肉味不知道鲜了多少遍,光是闻着就好像一口鲜浓的羊肉汤到嘴,恨不得直接往喉咙里吞。

而这味道的来源,赫然就是树下搭灶熬的蛇羹。

这会灶旁边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不少人,大家都吞着口水在等着,有的人已经忍得不行了。

刚才屋后闹这么大的动静,这些人居然一个都没有动,都守着这锅蛇羹?

就在我强忍着嘴里的涎水时,我哥忙朝我道:「别闻,这味道怪。

可他话音刚落,已经快到车里的我妈,闻着这蛇羹的味道,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昂着脖子不停的吞着口水,双眼却放着冷光盯着那从盖子处冒着热气的蛇羹锅。

就在她昂着脖子吞口水时,脖子上青筋映着煮汤的火光,青筋迸现,又好像一条条涌动的小蛇。

随着她吞着口水,小腹好像也在拱起,脖子拉得老长。

我猛的想到刚才舅妈的样子,忙伸手去捂我妈的鼻子,朝我爸道:「快开车走。

可我妈却好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对着我的手就是一口,一把推开我,朝着那蛇羹煮跑去。

连我哥伸手抱她,都被她一脚踹倒。

眼看我妈就要扑到那蛇羹锅边了,那个白衣金纹的男子,突然出现,在我妈脑后轻轻一捏。

我妈就好像被捏着七寸的蛇一样,身体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我屏住呼吸,不敢去闻着那鲜甜的汤香,急急的跑过去。

可刚跑两步,就感觉胃里胀胀的。

那白衣金纹的男子脸带了然的站起来,一步就跨到了我面前,伸手捂着我的小腹:「你肚子里也有蛇种了啊,怪不得那些小蛇要找你。

4

我听说自己肚子里也有蛇种,一时只感觉汗毛直竖。

但站得太近,闻着那蛇羹的香味,肚子就越发的胀,有什么往上拱,就好像那些蛇种也想出来吃蛇羹一样。

「何依,发什么愣,快点来帮忙,把妈送走。

」我哥急忙把我妈拉起来,往车里塞。

跟过来的舅公他们,却都闻着那蛇羹的香味,好像失了魂一样,根本就不管我们了,吞着涎水凑到了那锅边,问那些守在锅边的炖的是什么。

那白衣金纹的男子见状,冷笑一声。

想到刚才如果不是他出手,我妈就扑到蛇羹那里去了。

我知道别人看不见他,轻声朝他道了谢,然后急急的和我哥一起把我妈先塞进车里。

蛇羹锅边人太多,我们一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先去管舅公他们,等我爸车走了,就急忙退到一个不能闻到蛇羹香味的地方。

可这蛇羹香味没闻过还好,闻过后,就发现扩散得挺开的,一直到叔公家屋前,香味才散点。

站在叔公屋前,还能隐约看见表哥在给浑身是血的舅妈收拾着。

我重重的吸了几口气,可鼻息间还是有着那蛇羹鲜甜的香味,好像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旁边一阵清新的味道传来,那白衣金纹的男子递了一片掰碎的柚子叶给我。

那清新的味道就是从柚子叶里涌出来的,瞬间就冲散了,那蛇羹那种让人涎水直流的鲜甜。

「谢谢。

」我接过柚子叶,朝他道了谢。

我哥诧异的扭过头来,往我旁边看了看:「你说的那个人在?」

有点佩服我哥的接受能力,我朝那白衣金纹的男子笑了笑,然后在柚子叶上重重的闻了一下,提神醒脑后,才递给我哥。

听说柚子叶辟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这叶子掰碎的味道,确实将蛇羹的气压下去了。

我哥接过去闻了一下,就直接将柚子叶揉碎重重的吸了一口气。

这才喘息定神,朝我道:「你刚才怎么了?也闻着香味想喝蛇羹,发愣?」

我现在心头发浮,捂着肚子告诉我哥,我肚子里也有蛇种,一闻到蛇羹那鲜甜的香气,就想往那边去。

「你怎么不早说你肚子里也有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先是一愣,跟着瞥了一眼给舅妈收拾身体的表哥,大步的朝表哥走去。

我一步跟上去,一边问旁边的男子:「怎么称呼您?」

他好像并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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