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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拂绿在芝兰心中自然不属于可以信任的人。

且不说之前芝兰就看不上拂绿成天作威作福,单说柳儿的事情,明眼人就知道和拂绿脱不了干系。

“放心,拂绿再如何也不过是个丫头,她不会做什么的。

当然,其实她如果借机生事,说不定也不是什么坏事呢!”

“她敢?姑娘的事情岂是她可以管的,成日里轻狂惯了,越发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芝兰啐了一口,气鼓鼓的,忠心如她最见不得有人意图背主搞些小动作。

而拂绿在接过香炉出去后,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若是闺中往来的正常信件,秦婉根本无须烧掉,拂绿直觉这其中有秘密。

想到秦婉对她已经明显不如往日亲近,拂绿决定给自己另外找一条出路。

当下,拂绿调转方向,便往另外一处走去,那里赫然就是老夫人所居的荣寿堂。

荣寿堂中,老夫人正和陈氏,孟氏两个媳妇闲谈。

孟氏神采飞扬,讲到兴起处不禁眉飞色舞。

而陈氏却仿佛是作为映衬在那里,只得时不时诺诺应和。

“我记得你似乎是婉丫头那里的,怎么?婉丫头又闹出什么事情了吗?”

老夫人冷哼一声,明显十分不悦。

顶着老夫人的怒气,拂绿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开口了。

“回老夫人的话,奴婢近来发现我们家姑娘有些怪怪的,夜里也经常魇住,平日行事作风同往常竟是完全不同。

今日奴婢又看到姑娘在这香炉中不知是烧些什么东西。

奴婢心中实在惶恐啊!”

拂绿嘴上说的惶恐,其实她现在虽有些紧张,却只是担心自己能否因揭发秦婉的事情获得什么好处。

她清楚老夫人早就看大姑娘不顺意,想必多半会借题发挥。

此言一出,老夫人也不禁变了颜色。

拂绿话里话外莫不是往神鬼之说上引。

但秦婉的变化确实有些大了,老夫人不由得细思恐极。

“此事非同小可,陈氏,你生的女儿你应当最为清楚。

你来说说这丫头说的可是真的?”

“婉儿近来的变化的确很大,有时候我看着她那双眼睛,都有些害怕。

婉儿以前最为亲近我,现在或许真是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吧!”

陈氏因为女儿的缘故屡屡受到丈夫训斥,早就对秦婉这个女儿不满。

见老夫人过问,想也不想就直接照直说来。

而孟氏的嫡亲女儿因为秦婉被送出了府,无疑相当于用刀去割她的肉。

对于秦婉,孟氏焉有不迁怒之理。

此时的她也忙添油加醋。

假如说之前老夫人的心中只是有一个疑影,经过这两人的表态,却越发深信不疑。

老夫人甚至都怀疑现在看到的秦婉莫不是一个披着她孙女皮的山精妖怪。

老夫人下意识的将这些日子府中的不顺全部归因于此,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

府中留着这样一个祸患,怎能让她安心?

拢了拢手中的佛珠手串,老夫人猛地睁开眼睛,下了最终决定。

“既然如此,那就找几位大师来,定要把那妖孽除去!

今日之事,你们都不得透露出去,免得打草惊蛇。”

对于告状“有功”

的拂绿,老夫人只命人随意赏赐一些东西。

可在拂绿看来,老夫人手中略微露出的一星半点就足够让她满意了。

拂绿越发坚定了“弃暗投明”

的心思。

再说如今府中的形势拂绿也算看明白了,就连大夫人这个亲生母亲都不护着大姑娘,跟着这样的主子还能有什么前途呢?

拂绿越发觉得自己做了个无比正确的决定,只等着过几日看秦婉和芝兰主仆二人的好戏。

装神弄鬼

拂绿自以为做得十分隐秘,实则她的种种举动都被人尽收眼底。

“大姑娘,就是这样。

奴婢不能近身伺候,未曾听到拂绿姐姐究竟说了什么,可老夫人确实很是生气。”

命人赏赐喜儿之后,秦婉想着接下来的应对办法。

树欲静而风不止,秦婉对于祖母这些“亲人”

的嘴脸早已看得分明。

诱饵已经放下,鱼儿又怎会不咬钩呢?

重生回来这几个月,秦婉到底也有了自己的经营。

近到老夫人院里伺候的喜儿,远到府中的门房小厮,这些人只要有利可图,简单收买一番并不难。

不多时,消息已然传回,秦婉心里也有了计较。

翌日,老夫人命人让秦婉去正堂,秦婉面上仍是一派泰然。

这回便是没有特意吩咐,拂绿也紧紧跟随着秦婉,生怕错过什么好戏。

“不知祖母叫孙女过来有何事?”

秦婉语调平平,不带丝毫感情,全然没有祖孙之间应有的脉脉温情。

便是再不喜这个孙女,老夫人也不乐意秦婉对她有丝毫不敬,闻言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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