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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好,那妹妹就拭目以待大姐姐的表现了。

对了,上回在府中遇见了陈家表哥,陈表哥说袁姐姐只是无心之失,这回去袁府想必大姐姐同袁姐姐定能够顺利解开误会。”

袁香秀是个什么性子,秦姒怎会不知道,满心只装着她的表哥,对于其余敢靠近陈嘉之的女人手段狠辣,竟是连闺秀的脸面也不要了。

上回袁香秀就已经同秦婉结怨,若是再告诉她陈嘉之特地上门看望秦婉的事,想必又会有一场好戏看。

想到这里,秦姒总算是略微纾解了之前被秦婉压制的怨气。

打量着坐在对面闭目养神的秦婉,秦姒猛然发现这个堂姐不知何时已经变了个样子。

不仅不再痴肥,还称得上是一个美人了。

如果说秦姒宛若高山之上的莲花,那么秦婉就是人间的富贵花了,娇娇柔柔却妍丽可人。

这让秦姒的心中生出了一股危机感,开始正视秦婉这个往日里总被人讥笑的堂姐。

自从出生以来,秦姒就一直是天之骄女,不论是在侯府中还是在外交际都能够拔得头筹,又有一大帮青年才俊追捧。

久而久之,秦姒越发自傲,容不得别人有半点能够比得上她的。

一想到到时候去了袁家还得和秦婉一起进去,秦姒心里就越发憋闷。

秦姒心里的这点小心思秦婉已经无暇理会了。

因为此时,马车夫骤然一勒缰绳,马车猛地一停,惊得坐在马车中的秦婉二人身子前倾险些跌落出去。

“究竟发生何事了?”

“回大姑娘,前面有人纵马出了事情,如今正堵在路上,咱们的马车是不是要绕路?”

秦婉有些好奇,究竟是何人居然敢在皇城之下纵马行凶?

于是,秦婉掀开了车帘想要看个究竟。

桀骜少年

只见一白发老叟跌落在地,看着像是受了伤,老叟身侧的骏马马蹄仍在翻滚,扬起一阵尘土。

站在老叟不远处有两名少年,一绿衣一玄衣,只看衣着气度,不难发现这二人非富即贵。

绿衣少年挥出马鞭,骏马顿时发出声声凄厉的嘶吼,便是那老叟都受到了马鞭波及。

“都是你这个小畜生,弄得小爷我现在这么狼狈!”

绿衣少年目露狰狞之色,正欲再下手,却听到身侧的玄衣少年发出一声嗤笑。

“张铮,你倒长本事了,自个儿学艺不精居然还怨上了马。

那赶明若是你走路摔了,是不是还要怪负责营造的官员?”

玄衣少年剑眉微敛,面容冷峻,一双凌厉的凤眼不屑的瞥了绿衣少年一眼。

他看着约莫十四五岁,气质却鲜明的不像一个还未及冠的少年,整个人带着一股锋利的锐气,张扬肆意。

“你!

顾顼你小子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什么时候轮到你管我的事?”

“若我今日非要管这事,你又待要如何?”

绿衣少年张铮嘴上虽硬,但见顾顼这小魔王居然还真的为了区区庶民和他对着干,心中不免有些打退堂鼓。

只因张铮清楚顾顼素日无法无天的性子。

身为世代将门的顾家嫡子,母亲又是当今陛下唯一的亲姐姐淮南长公主。

即便公主早逝,但这顾顼反而因此更受太后和陛下宠爱,便是顾顼的父亲也管不了他。

又加上顾顼行事素来张扬又喜怒无常,在京城顾家混世小魔王的名头可是响当当的。

即便张铮是张皇后最宠爱的侄子,却也不敢轻易招惹顾顼。

不过在众目睽睽之下,张铮也不想一下就露怯。

“顾顼,你真的要为了他们跟我作对?”

“我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

“哼,还真当我怕了你吗?”

张铮被顾顼目中无人的态度激得心头怒火顿起,扬起马鞭想再故技重施。

只是张铮伸出的手却被另一只手钳住了,对方传来的劲道过于刚猛,张铮很快招架不住,旋即跌倒在地。

“废物!”

顾顼看都不看狼狈不堪的张铮,只命人去查看老叟的伤势。

幸而张铮之前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及时勒住了马,老叟的伤势并不重,只是因为他年老体弱,这才倒地无法站起。

见张铮被教训,路旁围观的老百姓都觉得心头痛快。

明明是那张铮纵马行凶,可见他气势汹汹且又非富即贵,便是有人同情被撞倒的老叟却也不敢伸手相助。

此时恶人终于遭到报应,众人对于看着生人勿近的顾顼都生出了几分好感。

“张铮,把你自己惹的事处理干净。

如若不然,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

说完,玄衣少年顾顼竟是转身就走。

当着众人的面受了羞辱的张铮虽然心中愤恨,却也不敢不答应。

经过刚才的事情,张铮深感这个顾顼就是一个他招惹不起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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