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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切都稳定了下来,她才腾出空来,邀请阿窈来魔域玩一玩。

青箬提议道:“走,我带你去大荒散心。”

大荒由原本无秩序的荒芜,到现在被青箬改造成一片片的圈养场,变得生机盎然。

青箬也在这里开发了不少的游乐项目,比如说,骑着囤猪赛跑。

阿窈在圈养场上看到了一名带着面具的男人。

这让她回忆起了不好的事情。

青箬往前走了一会儿,发现阿窈没有跟上,反而是站在原地盯着戴面具的仆人看。

“怎么了?”

青箬走上前去问道。

阿窈摇头,目光看向面具男,说:“没什么,就是好奇他为什么戴这个面具。”

“你说阿渊呀?”

“阿......渊?”

青箬看着戴面具的仆人阿渊,解释道:“他是我在大荒里捡到的。

因为无处谋生,就让他在这儿照顾这些豚猪。

而阿渊之所以戴着面具,是因为他脸上有一块很大的火烧后的疤痕。”

“阿渊说,怕别人嫌他丑了,所以才常戴面具。

说起来这个面具还是我送给他的,怎么样?我眼光不错吧!”

“确实不错。”

阿窈神情复杂。

那张银色流光的面具遮住了阿渊的大半张脸。

阿窈无法想象面具下的伤痕如何恐怖。

但是戴上面具之后,那张脸极其帅气。

察觉到两人的目光,阿渊放下手中的事情,朝她们回了个微笑。

阿窈也报以温和的笑容。

吃也吃足了,逛也逛够了。

青箬给阿窈买了许多魔域的特产。

她知道阿窈的纸奉庙在凡间的规模越来越大,也招了不少的下属。

“这些特产我已经一份一份包好了,带回去给同事尝尝。”

阿窈谢过青箬。

两人又道别了好一会儿,阿窈才坐上了渊河摆渡人的小船。

“这次我记得给您带特产了。”

阿窈拿出一份打包好的特产礼盒,双手递给摆渡人。

摆渡人稍作客气的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

“收到礼物的我是很开心的。

不过小姑娘你倒是愁眉苦脸的。”

阿窈摸着自己的脸,笑问道:“情绪流露得这么明显吗?我明明是在笑啊!”

“有什么烦恼的事情吗?”

摆渡人问。

“有吧。

也不算烦恼,就是不敢去确认。”

“为什么不敢?”

阿窈远眺江面波涛,眼底的犹豫变成了坚定。

“您说得对,为什么不敢呢?总归是,不会比现在还差。”

她回首请求道:“麻烦您掉头,我想回趟魔域。”

“得嘞!”

下船前,阿窈问摆渡人:“坐了这么多次船,还不知道您尊姓大名。”

摆渡人摆摆手:“已经很久没人叫过我的名字了,不提也罢。

不过你若真想知道,下次坐船时,我告诉你。”

“希望我还有下次坐船的机会。”

阿窈看着苍茫的渊河,决然转身。

第49章

重回魔域,阿窈直奔大荒。

她在大荒附近找了个客栈,住了大半个月。

期间,天天去大荒入口,只蹭蹭不进去。

直到阿窈蹭了——直到阿窈去入口晃悠了大半个月,才等到了她要等的人。

“来了?”

阿窈用树枝在地上画画。

她聚精会神地在看画出来的画儿,并没有抬头看背后来的人。

来者被她轻视的态度弄得有些生气,也有些懵逼。

他说:“都不回头看看就知道我是谁吗?”

阿窈没有管他,继续画着自己的画。

边画边说:“你是谁?是带上用‘阿渊’作为名字来钓鱼的面具男,还是魔王宫中杀害王后的国师?”

等画完这画的最后一笔,阿窈才慢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悠闲地说:“或许,两个都是你,两个又都不是你。

我该叫你,君泽。”

如果说,阿窈提出“阿渊”

和“国师”

这两个身份的时候,来人只是稍有惊讶;那么当阿窈说出“君泽”

两个字的时候,来人不仅是惊讶了,他产生了杀意。

戴着银色面具的君泽,将阿窈看进他危险的眼眸中。

“如果你说出这两个字只是试探——那么我宣布,你试探成功了。”

阿窈丢掉手上的树枝,正色道:“不是试探,是笃定。

我和你不一样,我很喜欢解释,你要不要听一听?”

君泽做了个“请”

的手势。

阿窈一桩桩、一件件的说。

“在凡间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

连渊法这个亲传弟子都不知道金身重塑和君心返照叠加在一起使用,能够有通讯的功能。

而当时戴着面具穿着黑袍的你,却知道。”

“素闻紫蓬山一脉是最为神秘的,其中法术除了渊法师徒四人,再无外传。

能这么了解紫蓬山法术的人,这世间也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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