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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你怎么了掌门。”

叶浮生赶紧捂住他的嘴。

“文昭兄估计不想被打扰,咱们忙咱们的。”

屋内。

空气里全是血腥之气。

云崖儿赶紧拿出药箱,走到她身边给她止血。

又赶紧号了脉,发现她体内经脉之气絮乱,已近乎狂躁。

苏琉玉身前的桌案因为这一拳,裂成两半。

笔墨纸砚全部倒在地上,那国玺,就这样可怜的摔在一边,被染上朱墨。

苏琉玉看向那国玺。

为帝当政,最怕因为自身失误导致百姓受苦受难。

她忍不住想。

征元一战,三国之危,那时候,姜晏晚正好不在国内。

而是,去了一趟大越。

就在去大越后,才让她大魏遭受亡国之难。

这样想法一出来。

就怎么收都收不住。

征元一战,她背负的人命太多。

大元二十万将士压在身上。

让她那段日子夜夜惊梦。

她总是安慰自己。

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并没什么错。

如今,告诉她,因为自己信错了人,导致三国之难。

导致二十万将士家破人亡。

她如何能接受?

如何能不自责。

如何能不自我否定。

若是恨别人倒还好。

但如今,她是恨急了她自己。

她耳边,全是厮杀争鸣之声。

‘皇上,我们想做大魏将士。

‘皇上,此去可以立军功吗?’

‘皇上,相信咱们,一定办妥。

一张张鲜活的脸在眼前。

看着她。

激动的,高兴的,期待的,看着她。

画面一转。

又是一张张血色的脸。

人首分离,向她扑来!

不要!

体内的浑厚的内力互相直窜。

她身子颤抖,只觉得胸腔火烧火燎,痛麻难耐。

随后口中一甜,一口淤血吐出,让她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云崖儿赶紧抱住她。

他指尖上还染着她的血。

担心让他神色慌乱,但为医者的本能却让他马上把人抱到床上,开始急救。

怒火攻心。

元气大伤。

他指尖颤抖,用新布把她嘴角的血全部擦干净。

然后准备给她扎一针,把体内躁动的内力,舒缓平复。

只是,当金针拿在手里,正准备下针的时候。

却发现,她在哭。

似乎在梦魇,让她皱着眉,脸色煞白。

四周寂静,没有哭声。

但那眼泪,却一直流。

他从没有看过她这幅样子。

向来都是傲气不可一世。

运筹帷幄,即便逢难都不惧不退的大魏天子。

因为一封信,怒急攻心,神伤至此?

她不是现在应该在想,把害她的人通通杀了。

或者没脸没皮的把敌人通通忽悠一通为己所用吗。

这样子。

真难看!

他伸出染血手。

胡乱把她泪抹了。

又把她抱起来,轻轻的,一遍一遍拍她的背。

当然,云崖儿自是说不出安抚人的亲昵之话。

他只是在骂。

“做这幅死样子,你给谁看。”

“丑死了。”

“真难看。”

......

大越,公主府。

姜晏晚看着端华,气的发抖。

“长公主这招小人之举,让姜某实在佩服。”

他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此人千刀万剐。

端华一身华服端坐在茶案间,轻抿了一口酒。

笑的美艳不可方物。

“本宫让先生任命国相,自然希望先生忠心为主,此计不过是杜绝后患,谁知道国相会不会和顺帝暗中私通我大越密报?”

她把酒盏放下。

“再说,难道本宫说的有错吗,当初,要把顺帝献给蔺王,难道不是你自己主意?想必现在,顺帝和国相之间,怕再难回到当初了,我大越自会好好把国相当做肱骨之臣。”

“你!

无耻!”

“本宫,就当是褒奖了。”

第五百三十一章朕要回京

苏琉玉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顺启三年,六月十五。

那一天,是二哥南疆封王,大元使臣姜晏晚来此赎人。

六月燥热。

她看到姜晏晚站在主帅大营,背对着,一身织月锦缎随风而动,如月华笼罩,极为奢靡。

她虽入梦。

但意识尚存。

看到这背影,恨不得把他揍倒在地,踹飞老远。

骗子。

她咬牙骂了一句。

但毕竟是旧忆。

她身子根本不受控制。

完全把这段记忆重新看了一遍。

“其实,我也有事,瞒着你。”

“什么事。”

苏琉玉像旁观者一样看着这一幕。

她记得,这一句后,姜晏晚会说,大魏结亲,是他的主意。

当时她本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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