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来问去,由于我出现的太是时候,警察的意思是,很难定这个事的性质。

不过,那个男人最少得被拘,让我们不用担心。

这时候,警察局开饭了,来了几个送饭盒的大妈,警察看了看我跟女疯子,把饭盒给了女疯子。

又走出屋子,拿了点面包和香肠,示意我们可以吃一点。

他拿出一包康师傅,揉碎了吃了起来。

这位消瘦的警察,我觉得,他是个好人。

吃饱后,我们离开了,消瘦的警察告诉我,如果那男人还有其他的罪行,绝不会让他逍遥法外,让我们放心。

我让女疯子跟警察道谢,之后便离开了。

看着疯疯癫癫的女人,我有些头疼,不知道该咋弄,送到收容站?天都黑了,不送收容站?

带回家里,好像也不像个样子,那女疯子跟个小孩一样,一直抓着我衣服的后摆摇来摇去。

算了,还是带回家吧,我看了看女疯子,问她,大姐,我有个住处,你回去住一宿,不然大晚上没地方去啊,旅馆也得30一宿,好不好?

她点了点头,我带她回到了温馨之家,到了家门口,女疯子看了看灰暗诡异的大楼。

似乎有些怕,我安慰她不用怕,带她回到了屋子里。

我让女疯子快点睡觉,指了指用废弃衣服堆起来的床,她躺了上去。

这时候,我才仔细的端详了这个女人,应该在40岁往上,不到50岁,虽然蓬头垢面,长的也不好看,但看其面相,总觉得不是一个普通的流浪女。

我试图问清她家是哪的,这女人一直支支吾吾,也不肯好好说。

算了,问也没用,睡觉了,明天得把这女人送到收容站,总留在这也不像个话。

她岁数再大,也是个女人,我挺大个脑瓜子,把她留在身边,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恍惚中,我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回头看了看,床上的女疯子居然没了。

我强忍着寒意,出去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应该是偷偷走了,希望她能平安,算了算日子,也快到冬天了。

这个时间段,收容站会出车,把所有的流浪汉全部拉到收容站里,东北的冬天太冷了,流浪汉是活不下去的,一场宿醉就能死人,只能等开春再把他们放出去。

女疯子应该不会出事,这是我的预感。

那段日子,我找了一份网管的工作,晚上6点到早上8点的班,工作很简单。

就是负责给来通宵的人们开机器,送泡面。

有些权威,有财力的人吃泡面的时候,还得加上一瓶营养快线,到了半夜1点多,把大铁链门拉下来,之后就是玩游戏。

那段日子,我认识了很多朋友,有街边卖凉糕的,工地里的农民工,烧烤店穿肉串的。

那一刻,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有的人生来就在罗马,而有的人,他天生就是骡马。

人,都有自己的命。

还没入冬,我依旧住在温馨家园,那是我的家,我喜欢那里。

我以为一切都能正常走下去,可没想到,还是出了变故。

我工作的网吧,那名网吧的老板在学校附近又开了一个文具店,我想着是好事,就想过去看看。

进了文具店以后,正好有几名流里流气的学生正在买东西。

文具店雇佣的阿姨,从柜台下掏出几根甩棍,递给学生们,那几个学生拿了就想走。

我一把抢过那几根甩棍,质问阿姨,这东西是谁让卖的?

阿姨看了看我,告诉我是老板让她卖的,我把钱还给了几个学生,告诉他们,多动脑子,少动手。

能谈判解决,何必动刀动枪?

之后我把柜台底下的甩棍都掏了出来,一看就是从火车站贩子那进的货,我问阿姨有没有刀?

她告诉我,这个真没有。

那一刻,我真想把这个文具店砸了,人挣点钱没问题,高利润也行。

在学校门口的文具店卖甩棍,为了点钱,TM的卖斗殴的用具。

我刚想打电话骂老板一顿,突然想到了之前对学生说的话,多动脑子,少动手。

思考一会,我把甩棍都还给了阿姨。

出了文具店,我给老板打电话,用一种很缓和的语气问他为啥在文具店卖甩棍?

他却让我别管,还质问我,为啥不让学生买甩棍,现在房租那么贵,不多卖点东西买卖不都赔了吗?

挂了电话,我头皮一跳一跳的,既然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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