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的巫蛊事件没有发生,沈琅也没有受到任何的惩罚。
废太子最重要的事情这辈子没有发生,我开始推测沈安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情。
我在睡梦中觉得喘不上气来,四肢仿佛被人困住,我很难受。
迷糊中像是踢到了什么,等等,从脚心处传来一阵温度,像是被人包裹住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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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睁眼,看到自己的脚被沈安握在掌心。
我惊呼出声,「殿下!
」
我想抽回脚,他却不像愿意放手一般。
沈安掀开眼帘,意味颇深地盯了我两眼。
片刻之后,他掀起薄唇,慢悠悠道:「你得跟我去个地方。
」
我观察着他的脸色,问道:「去哪儿?」
「你今儿废话怎么这么多?」
我听完发怔,我总共就说了两句话,加起来才五个字。
「殿下深夜闯入我的寝室,说要带我走,我总得问个清楚吧?」
沈安啧了声,稍后缓缓吐字,「哪儿那么多废话,我还能卖了你不成?」
他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我,扯起嘴角冷声道:「李大人是想让我「请」你出去吗?」
他请人的手段我见识过不少次,次次都是粗暴无比,拒绝的话压在喉咙里没说出来,我起身认命地换衣服。
马车在李府后门候着,我也不知道沈安是怎么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来的。
我唯一庆幸的就是我睡着时太累了,就没有换衣服,和衣而眠。
要是换上了寝衣,我的身份就暴露了。
马车缓缓行驶在小道上,我时不时望向正襟危坐的沈安。
他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他为什么要摸我的脚?
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
脑子里越来越乱,在这时沈安低沉地笑了声,抬眼看向我。
「不会卖了你,没必要这么紧张。
」
下了马车,我被带进一座宅院,我认得这里,这是沈安在京中的私宅。
沈安领着我去了后院,等我回过神觉得不对劲儿时,院子的门已经被人上了锁,门口被沈安的私兵包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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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蹙着眉问,「殿下这是做什么?」
沈安眸色沉沉,「我要做什么,你看不出来吗?」
「我要圈禁你,让你这辈子都没办法出去跟沈琅通风报信。
」
我脑中嗡嗡作响,面对朝我走进的沈安,极力想要将他推开。
「殿下,还是不要跟在下开玩笑了,私自圈禁朝廷官员是什么罪名,殿下难道不清楚吗?」
「清楚,怎么可能不清楚。
」他顺势将我压在墙边,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制止了我挣扎的动作。
「可是你猜这天下即将归谁?」
我微怔,他还是决定要动手了。
可是他上辈子造反是在半年后,为什么这辈子反而提前了。
我缓缓站直身子,「陛下是打算弑父杀兄,成为亘古不变的贼吗?」
沈安唇边含笑,笑得讥讽,笑得毒辣。
「是不是贼,可不是你这张伶牙俐齿的小嘴说了算的。
」
沈安比我预想中要平静,他转过身朝院外走。
他的声音悠长而旷远,「李长宁,你给我乖乖待在这里,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会派人来接你。
」
沈安圈禁我的这座宅院守卫森严,就连伺候的下人都是不识字的哑巴。
他是铁了心要将我困在这里,不让我跟外界有任何的联系。
我时常做噩梦惊醒,梦到我像上辈子一般被他囚禁在章华殿。
我知道在我被困在这院子里的时候,外面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改变。
半月后我被沈安的贴身侍卫请上了马车。
这一天终于还是到了。
穿过一重重宫门,周边始终安静地让我心惊。
被杀的士兵宫人,尸体就堆在过道上,我意识到听命于太子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
我被沈安囚禁的日子里,外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隔着马车我渐渐看清禁军首领的面孔。
是沈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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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外的沈铎像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一般,朝我的方向看去,我们四目相对。
沈铎冷然的目光盯在我脸上,那双眼眸黑沉沉的,像是幽深的古井,探究的目光就跟那晚一般。
我瞬间清醒过来,沈铎从来都不是沈琅的人,他是沈安的人。
沈铎先前对我的种种试探不是因为他觉得我对沈安不忠,他是想知道我是否真的站在了沈琅那边。
不是我不够谨慎,而是千算万算,也没有料到沈铎竟是沈安的人。
现在新君已经上位,即便我有翻天的本事,恐怕也是回天乏术了。
重来一次却还是没能改变结局,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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