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遇见了顾皓泽,他带着他女朋友要回家见家长。

「你说什么?!

尖厉的女高音响起,唐安然勃然变色,站起身时还不慎打翻了茶杯。

我指了指陆清玄:

「我和我同事一起看到的,我们坐的同一班高铁回来的,座位就在对面。

看到唐安然生气,堂姐显然有些慌张,她不高兴地呵斥我:

「你胡说什么,顾皓泽和安然马上就要订婚了,时间就定在下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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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看来有人是被截胡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唐安然我就全身不舒服,有种想要上前揪着她头发打一架的冲动。

她那高高在上的神态,仿佛她是神,我们都是她脚下的蝼蚁。

甩了甩头,我这是怎么了?

人家只是脸色臭一点,为什么我要脑补出这么多戏?

我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

唐安然怒气冲冲地走了,我堂姐对我翻了个白眼,也急忙跟了出去。

过了一会堂姐阴沉着脸回来了,将手机往沙发上重重一摔,脸臭得像我欠了她几百万。

「周雅宁!

你知道唐安然是谁吗?

「唐氏地产是我们家最大的客户,她家手指缝里漏出点东西,就够我们一家吃喝了!

现在你把她给得罪了!

我翻了个白眼:

「我怎么就得罪她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真看见顾皓泽带着个女的?」

堂姐狐疑地打量着我。

见我肯定地点点头,我堂姐慌了:

「不行,我得去查一查,这要是订婚宴办不了唐安然指不定要发多大脾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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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唐安然就是那个偷了我命格的人?」

「怀疑,小道只是怀疑。

卧室里,陆清玄拉着我坐回椅子上,耐心地解释道:

「那个唐安然面相刻薄,颧骨高耸,天庭塌陷,俨然一副多灾多难、克尽父母的骨相。

「但是她骨相外又隐约覆盖着一层贵气,就像一个乞丐穿了新衣,非常违和。

「要么是有高人动了她的八字,要么就是她做了极大的善事,改变了自己的运势。

「两种情况都有可能。

「如果她生日和你只差一天,那基本就能确定是她。

我捏着自己的手指不说话,心里的直觉告诉我,一定是她。

堂姐平时眼高于顶,但是却心甘情愿做她的跟班。

还有大伯母对她那副小心翼翼殷切讨好的样子,这个唐安然肯定不一般。

陆清玄叹了口气,挠了挠头:

「眼下有个大麻烦,你那同学被降头师盯上了,这个唐安然估计要有危险。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狗咬狗,一嘴毛?

陆清玄看出了我的想法,满脸的不赞同:

「雅宁姑娘你这样想就不对了,万一那个唐安然不是偷你命格的人呢,那不是要伤及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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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索性打开手机搜索「唐家地产」,还真被我发现了一些东西。

小时候有个老道士来我们村算命,一眼就看到了我。

当时他说我是难得的好命格,在家旺父母,出嫁旺老公,多财多福。

我出生以后家里的生意蒸蒸日上,很快就从农村搬到了城里。

村里人一边羡慕,一边添油加醋地议论说都是我八字生得好,给父母带财。

现在想来,祸根从那时就已经埋下了。

10岁那年,我生了一场大病,在医院住了1个月才好。

当时医院什么也检查不出来,我却每天高烧不断,昏迷不醒。

后来我莫名其妙自己就好了,但是从那以后家里的生意就每况愈下,爸妈的身体也越来越差。

现在想来我应该就是在10岁那年,被人换了命格。

而这个唐家地产,也是在那年横空出世,并开始迅速壮大。

就是不知道那个唐安然是哪一年生的,明天去和堂姐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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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楼下吃完早餐又坐了半晌,堂姐才睡眼矇眬地从楼上下来。

「姐,你今天去看唐安然吗?」

我的热情有点反常,我姐瞟了我一眼:

「干嘛?」

「我昨天搜了一下才知道唐家地产这么牛逼,听高中同学群里有人说,唐安然家住在一个很大的庄园别墅里,这也太夸张了吧,我还从没见过庄园别墅长啥样呢!

我姐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好像住在别墅里的是她。

「土包子,我等下刚好要去唐安然家玩,你就跟着我一起去吧。

我假装开心地点点头,这么多年了,我姐还是一点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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