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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母冷笑:“一派胡言!”

说完甩袖便走。

“她的命不可逆、不可转,无人可替。”

老者在她身后说道,“少动点心思。”

王母顿足,还不等她转头质问‘你到底知道什么’。

那老者已经从反方向走远了。

苏苒之则跟秦无摊牌:“我现在第十一和十二根金线只差最后一步,我感知到机缘在岭南影。

得空后我们过去一趟。”

秦无自然颔首。

他握住妻子的手腕,将她牵着坐在床边,自己感知苒苒现在灵力的雄浑程度。

“确实比之前有很大进步。”

要知道,此前她只是画几笔山河社稷图,就竭力了。

现在给敖庆驱魔气,只是坐了片刻就恢复力气。

秦无道:“苒苒放心,有我。”

天庭上的神仙困不了他们。

就算前面是鸿门宴,他也能带苒苒杀一个七进七出。

秦无对上她的眼睛,轻轻吻上去,一触即分,他说:“这回,换我来护着苒苒。”

数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他只知道,天庭那些神仙辜负了苒苒的期待。

不然他的苒苒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更遑论原著《大道仙途》中苒苒的结局。

因此,既然决定上天庭,秦无自然不会像原著那样,不忍心动用魔气,直接被天庭封印。

只要涉及到苒苒安危,他成魔又何妨。

苏苒之按在他肩膀上,眸中神色镇定:“不能再妄加动用魔气,如果没有十足把握退走,我们这次不去蟠桃宴又何妨?”

秦无黑眸中带了笑,揉揉妻子的后脑,不再多言。

与此同时,敖庆将那只鸡快要薅秃了。

公鸡却仍然不肯认输,全然属于越战越勇的性子。

敖庆累到心力交瘁,他不知道区区一只公鸡,怎么就执拗到这种地步。

它认个错不行吗?它只要保证不再对着鸟哥打鸣,敖庆决定就放了这只鸡!

要知道,敖庆将自己缩小到蚯蚓大小,本就很耗心神。

现在跟公鸡都你来我往的搏斗一个多时辰,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龙气都要被鸡的味道掩盖住……

天底下可能没有这么凄惨的一条龙了。

那边打坐醒来的凤鸟不见敖庆,但两只神兽都是熟悉对方气息的。

稍微一动鼻子,就知道对方在哪儿。

片刻后,凤鸟眼中带着惊骇,却又十分的无可奈何。

她只能将自己也缩小几分——假装自己是一只红毛野鸡。

冒着雨踱过去,一喙就将敖庆叼在嘴中。

那只家养鸡早晨对着枭火打鸣,完全是一种本能。

这会儿他本来有跟敖庆越战越勇的趋势,却摄于对凤鸟尊敬的本能,停下了扑腾的动作。

一鸡一‘泥鳅’,两个都不认输的存在,在凤鸟面前,全都装了怂。

恰好院子主人回家,推开门先是看到了一地鸡毛,正要说是不是黄皮子偷鸡来了。

就跟院中红毛野鸡和她嘴里的泥鳅对上眼……

作者有话要说:别问,问就是想养一只红色的

第184章

枭火平成第一次,被百姓当偷食的野鸡赶出来,以至于她连生气都忘了。

而那只打鸣的大公鸡据说更惨,主人家原本打算是养着它,不吃它肉的。

哪想到现在浑身鸡毛都被可恶小龙给叼走了,成了一只秃鸡。

主人家寻思着最近家里孩子馋虫上来,给炖了也不错。

结果大公鸡本就聪慧——镇子上这么多养鸡的,只有它感知到了凤鸟的存在,引吭高‘鸣’。

现在又沾染了龙气,一朝开窍,居然能意识到主人家打算吃了自己。

大公鸡经常在土里刨食的爪子强劲有力,紧扣两条细细的杆子,俯瞰这个它熟悉的小院。

大公鸡有点伤心。

它舍不得主人家,但也不想成为一锅汤。

没有了鸡毛遮掩,雨水直接打在皮肉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它身上那些属于敖庆的龙气似乎有些过意不去,均匀的覆盖在它身体上,为他阻挡这暴雨的侵袭。

对于敖庆来说不过是溢出的一丝丝龙气,对大公鸡来说却是正好将它浑身包裹了个严丝合缝。

更是因为它斗胆啄了敖庆几下,尖嘴中龙气最盛。

李老爷子趁着午间雨停出去买了菜,回来时又下起雨。

他没带蓑衣,正要疾步跑回家,却不料突然感知到什么,偏头准确的看向公鸡的方向。

在这个年迈卜师的眼中,那公鸡日日打鸣,眼中本就隐约含了一丝丝‘紫气东来’的紫气。

现在跟尖嘴中的龙气正在不断磨合,融合。

“老爷子,怎么不打伞?”

旁边一个经常在他饭馆吃水煎包的青年将伞遮在他头上,着急的说,“雨越来越大了,哎呦,您怎么买这么多菜,我给您拎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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