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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怎么办?”

宋西西指了指洛长白和凌安知以及凌安知怀里那个不知死活的方安呈。

左引看了一眼周湳浦。

他周身苍凉如同风化的雕像。

知道他现在无法正常思考。

只能自己做决定。

这次的任务算不上成功。

双方交易的物品虽然已经截获。

可境外的犯罪团伙并没有完全抓捕。

火山爆发之后趁乱逃跑了两个。

国内这边。

负责此案的相关警察已经联系了他们。

正往这边赶来。

有没有罪轮不到他们去审判定夺。

可他们却有义务保护这些人的生命安全。

想到这里。

左引将手中的烟头掐灭。

拧了眉头说:“通知关咲。”

宋西西随即低头开始联络关咲。

左引发动车子。

轮胎在碎石上滚动了两下。

凌安知麻木地随着车身的颠簸左摇右晃。

现在的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管那帮中东人今后会怎么打击报复。

她都不想再参与这场争斗了。

以前她总觉得梁深晚蠢不可及。

但其实她是活得比谁都通透的人吧。

她们都是对自己想要的东西拼尽全力的人。

可是梁深晚并不会像她这样不择手段。

她咬着牙拼命忍耐希望不要哭出声。

她朝那栋已经化成灰烬的小屋遥遥望去。

她祈祷有奇迹。

那个家伙不是一向都福大命大的吗。

她怎么就没有从灰烬中爬出来。

站在高高的地方冲她挥手。

冲她笑。

冲她说——凌安知。

你看我还在这里。

“停车!”

周湳浦突然下达命令。

配合默契的左引随即踩下刹车。

周湳浦抽出枪上膛扣扳机。

一秒都没有犹豫。

众人回神的时候子弹已经从窗户穿了过去。

只听“啊”

一声惨叫。

不远处有人影倒下。

这就是周湳浦。

即便心头已经因为梁深晚悲伤到了极点。

可是在面对敌我的时候。

依旧能第一时间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剩下的四个人立马警惕起来。

拔枪进入战斗模式。

洛长白听到枪声哆嗦着赶紧趴倒。

恨不能钻到座椅下面。

于丁宝用红外望远镜观察了四周并没有见到其他可疑人物。

周湳浦指挥其他人留在车内。

他一个人趁夜黑摸索着下到车外。

脚底踩上了西山脚下的碎石。

尽管已经很小心了。

但细微的声响还是避免不了。

和他们往相反方向逃亡的那两人。

一定是中途不死心趁乱追了过来。

停在他们身边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

刚才他根据对方亮枪时枪身折射的光解决了其中一个。

那么另一个一定会有所警惕。

现在双方都在暗夜里。

他不敢大意。

顺着刚才射击的方向摸索前进。

忽然。

坐在车内的凌安知叫了起来。

他刚一回头。

对方立马发动了车子。

一溜烟往西山边境开去。

周湳浦忍着冲天的怒火一脚踹开车门。

对视上凌安知眼睛里是一种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想法。

凌安知狼狈地举起一部手机。

那是她之前用来和对方交流的通讯工具。

她激动得话语不全:“晚晚。

他们。

在他们手里。

晚晚在他们手上。

要我们拿药去交换。”

“不可能!”

左引一把夺过她手上的东西。

“那种情况下。

我们都来不及。

他们怎么可能会有时间把梁深晚救走。

这是陷阱。”

周湳浦定了两秒钟。

眼瞅着那辆车已经开离他们越来越远。

来不及思考。

他果断下达命令:“我一个人去。

左引和西西开车尽量把他们送到安全地方。

务必亲自送到警察的手中。”

他双目赤红。

“丁宝留在边界接应。”

在来之前。

他们对对方手上有多少人并不是很清楚。

重新追回来的那两个人自然不是来跟他们正面交锋决一胜负的。

对方目的很清楚——把他们引到边境线。

他当然知道这是陷阱。

却是一个不得不去跳的陷阱。

“你疯了?”

左引不同意。

冲他吼。

“你知道山后是什么吗?可能埋伏着大量的恐怖武装。

他们就等着你去跳。

你看不出来吗?我们的任务到这里可以结束了!”

“我知道。”

周湳浦跳下车。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要是我……没能回来。

左引你接替我。

丁宝也迅速撤退。”

左引气得一脚踹向车门。

但下一秒却立刻跟着周湳浦跳下了车。

不等周湳浦回神一拳砸到他脸上。

趁他一个趔趄倒下后马上跪到他身上。

不依不饶地再补两拳。

边打边骂:“我稀罕接替你。

你以为你是谁?你那么想死。

我他娘的今天就让你死在我的眼皮底下。”

“左副队!”

宋西西和于丁宝立马冲下车去阻拦。

“你干什么啊?”

“我干什么?看不出来是在成全你们周队吗?”

左引气恼地踢了一脚下西山下的碎石。

周湳浦趁机站起来。

一声不吭地继续往前走。

左引又一个狼扑。

周湳浦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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