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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成为关系不错的同学。
也仅仅只是因为她学习够好。
梁深晚能抄她的作业。
甚至在追求周湳浦这件事上。
她也一直充当着狗头军师的作用。
她甚至从没想过梁深晚会真的拿她当朋友。
所以她问:“那你说说看。
你对我有什么了解。”
梁深晚冷哼一声并没有作声。
有些事情过去了自当是过去了。
再拿来说一是没有意义。
二是徒曾伤感。
梁深晚还记得高中的时候。
有一次下课她去了教师专用的厕所。
没想到凌安知也在里面。
她清楚地听到凌安知跟另外的同学一起嘲弄她是绣花枕头一包草。
好骗得很。
只要随便夸她几句。
或者让她抄抄作业。
她就会给她很多好处。
梁深晚躲在那间厕所后面。
似有乱箭扎心。
把好心当成了愚蠢。
梁深晚真的是长见识了。
她该生气吗?当然应该!
她甚至想过从此以后要把凌安知踢出自己的生活圈子。
要她有多远滚多远。
但当她看到凌安知在大冬天的中午还抱着早上吃剩的冷馒头啃的时候。
她还是把陈阿姨给她送去的午饭分给她一半。
你说有些人愚蠢。
其实你不知道的是对方早就洞察了你的举动。
不拆穿大概是对方为你保留的最后善良。
见梁深晚不说话。
凌安知自顾自地笑了笑。
之后便一把将她推进了小屋。
光线不是很充足的屋里充斥着一股霉气。
暗淡潮湿的地面上长着细小的青苔。
梁深晚从地上爬起时方安呈也被丢了进来。
小小的身体撞击在坚硬冰凉的地板上发出了“咣当”
的声音。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连自己亲侄儿都如此对待的凌安知。
无论如何都不愿承认。
她竟是当年那个虽说有点心机。
但本质并不坏的凌安知。
“你疯了吗?”
梁深晚赶紧抱住方安呈检查他有没有伤到。
“他是你姐姐的孩子。
也是你的亲人。
你怎么下得去手?”
“亲人?我受苦艰辛度日的时候他们在哪儿?”
“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凌安知。
你从来就不知道满足。”
“满足?好啊。
那把你所拥有的一切都给我。
给我我就收手。”
凌安知以为那样威胁梁深晚就能让她闭嘴。
但没有想到。
梁深晚只是冷笑一声。
继而回答:“好啊。
都给你。
你收手。”
那语气并不敷衍。
虽然不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回答。
可梁深晚的诚意全写在脸上了。
这下轮到凌安知不知所措了。
她慌乱地后退。
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继续发狠:“这话你现在自然舍得说。
毕竟你现在根本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妈为了惩罚你爸。
已经决定要把公司并给洛氏集团了。
你还有什么啊!
我们之所以这么拼命地想要完成这场交易。
你以为我们能得到什么?不过就是交易完成以后。
你爸会失去一切。
你项链里全都是你爸爸的信息。
不管他在不在场。
交易都是由他来完成的。
是你妈想要毁掉你爸的。”
“你真觉得。
我妈会那么蠢?”
“蠢不蠢。
你作为她女儿肯定是更清楚不过。
不过我现在没有工夫跟你说这些了。
把项链给我。”
“你休想。”
“无所谓啊。”
凌安知提起方安呈就往门外走。
“你要做什么?”
梁深晚见状扑过去一把抱住方安呈。
“反正交易完成不了。
也是个死。
不如就让他现在去找他妈妈好了。”
“你脑袋不是被门夹了吧?”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项链!”
梁深晚咬了咬嘴唇。
本想誓死不从。
可她却害怕自己再次僵持下去方安呈真会成为这群残暴之徒的牺牲品。
按理说他是梁家呈在外面的私生子。
生死和她无关。
可亲眼见证了那孩子母亲死去的过程。
她总觉得自己有必要对他今后的人生负责。
至少不能眼睁睁地再看着他被伤害。
她将马丁靴脱掉。
把绑在脚踝上的“蓝瞳”
取下递给凌安知。
“安知。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
凌安知拿了“蓝瞳”
就冲出了门。
洛长白走过去跟她说了什么之后。
两个人带着所有的手下站在路边。
面容庄严得像是在迎接什么重要人物。
梁深晚小心翼翼地将方安呈抱在怀里。
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
有些微弱。
他额头被砸的地方肿起一个包。
破皮的地方血已经凝固了。
她心里不是滋味。
从洛长白那里得知凌安知的真实身份——洛长白爸爸的私生女。
方安忆同母异父的妹妹。
一直得不到洛家的认可。
又进不了方家的门。
有着非常悲惨的童年生活。
梁深晚自认为待凌安知不薄。
尽管知道她对她并非真心。
那么多年也没有拆穿过她。
知道她家境不好甚至偷偷接济过她。
可是人果然不是真心就能换真心。
一块石头。
你就算是把它焐热了。
又能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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