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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引心头窝火。

并不理会他那后半句话:“所以。

你现在要赶去救她?”

周湳浦分析起来:“她一定是感觉或者知道了些什么。

所以才会给他们假项链。

之所以没有告诉我。

是因为可能她自己也不确定。

不想给我错误的信息。

如果是这样的话。

交易双方的任何一方都会再次去找她。

我们得马上去克什村。”

“我不同意!”

左引脸一黑。

“如果她真的跟这场交易无关。

那么在县城的时候她就该告诉我们项链是假的。

可是她没有。”

于丁宝眼睛一亮。

接过了周湳浦要说的话:“左副队。

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项链是假的这件事我们都不知道。

那交易双方肯定也不知道。

这样就能保证交易一定完不成。

而我们又能顺利抓捕罪犯并且缴获物品。

我想嫂子的初衷一定是这样的。

至于没有告诉我们。

我想她肯定是不确定她身上是不是有对方留下来监听或者追踪之类的东西。

她这么做。

其实是在为我们着想啊。”

“密切关注他们的下一步行踪。”

周湳浦扭头对宋西西吩咐。

弯腰收捡好枪支。

“丁宝说的正是我要说的。

你们想想看。

我们来到这里扑了一场空还差点还中了埋伏。

这说明对方知道这项链是假的一定有一段时间了。

那么这段时间他们会去什么地方?”

“找嫂子。”

于丁宝回。

“不错。

我们一定要赶在他们之前找到梁深晚。”

“那万一……”

左引最后一次疑问。

“梁深晚真的是他们一伙的。

在跟我们分别以后去找了他们。

那……”

“左引。”

周湳浦正色。

“相信我。”

跟着周湳浦的这些年。

他确实从未出过错。

也没有让他们失望过。

他的那句“相信我”

威力很大。

左引不再说什么。

宋西西上前查看了左引的伤口。

所幸只是擦伤。

四人趁着天刚吐白迅速下山。

前往克什村。

天微亮的时候梁深晚带着方安呈到达了克什村。

此刻村子一片祥静。

她将车停在村前的山头上。

开了窗子。

凉凉的风便从车窗缝里钻了进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方安呈。

小小一个。

安安静静地蜷缩在车子后排。

身上盖着她的外套。

仔细看。

五官中除了眼睛生得漂亮跟凌安知一样。

其他地方倒是随了梁家呈。

所以实际上他跟她也有几分相像。

梁深晚胸口又闷又堵。

按理说。

折腾了一夜现在多少也应该有点困乏。

可她反而清醒得不像话。

她反反复复地想着。

如果胡丹花知道了这件事。

该是何等绝望和伤心。

在她印象中。

梁家呈和胡丹花一向相敬如宾。

梁家呈俊朗潇洒。

胡丹花优雅知性。

他们是华城名人圈里的模范夫妻。

两人之间从未红过脸。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生活在幸福中的。

甚至她对婚姻也只有美好的期盼。

而现在……看似和谐又幸福的家庭。

实际上内部早就破损不堪了吧!

后排那个还在梦中的小鬼。

不正说明了这个问题吗?

梁深晚倒在椅背上。

眼睛注视着前方日出的方向。

昏黄的光线突破了云层照在这片黄土地上。

眼前的村庄终于冒出了轻薄的烟雾。

她踩下油门。

缓缓将车开到了村子里。

车子刚停下。

方安呈就自己开门跳了下去。

径直往小学走去。

看来。

他对这个地方很熟悉。

梁深晚紧紧跟着他。

校长一副刚睡醒起来的样子。

从校舍出来。

端着一个瓢在刷牙。

看到梁深晚的时候吓得一哆嗦。

瓢掉到地上碎成了两半。

见状。

梁深晚赶紧举起双手解释:“啊。

那个你要不激动。

我这次是带了证明的。”

说着连忙把吕品给她的证明递给了校长。

“那个。

校长大爷。”

她觉得这么叫有点不妥。

“我说。

校长同志。

大叔……”

“巴克。”

校长大爷认真地看着眼前有点傻气的姑娘。

“叫我巴克校长。”

“哦。

巴克校长。

我叫梁深晚。”

她想到自己是来这里支教的。

赶紧自我介绍。

“您可以叫我梁老师。”

巴克校长眯了眯眼睛。

不情不愿地说:“都说让你走了。

又回来做什么?”

梁深晚抽了抽嘴。

心想这老头真块硬石头。

可是在别人地盘。

她有了上次的教训不会再轻举妄动。

于是好言好语地问:“对了。

不是说还有一个跟我一起来支教的女孩子吗?请问……”

她在心中猜测。

那个人会不会真的是凌安知。

就在这个时候。

方安呈急匆匆地从校舍那边奔了过来。

她还没能从对那孩子的感情转变中缓过劲来。

一时间并不想跟他搭腔。

但是没想到那孩子跑过来压根就不是找她的。

只见他红着眼眶冲过来。

一把抱住巴克校长。

哽咽着问:“我阿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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