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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保护自己还是利用自己引蛇出洞?

要是放在以前她一定会相信他的目的是后者。

可是现在她想。

至少不可能只是后者。

接头人见梁深晚一直不说话。

就提醒她:“梁小姐。

我劝你啊。

还是乖乖地跟我们配合比较好。

反正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目的。

跟你爸爸作对有什么好处呢。

再说了。

你细皮嫩肉的。

不听话受伤的话看着怪叫人心疼的。”

梁深晚一阵恶寒。

连连后退。

大声反驳:“我爸他不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你爸爸或许不会。

但你爸爸的私生子就不一定了。”

梁深晚脑袋“轰”

的一声炸了。

私生子?劲爆消息来得猝不及防。

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时间去消化理解。

说梁家呈走私就已经很难让她接受了。

又弄出个私生子这么扯淡的事。

当她是四岁小孩子戏弄吗!

她还没有想清楚。

接头人便不再给她时间。

一把将她按在地上。

撩开她衣服的下摆。

将项链扯了下来。

然后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尖刀。

“你干什么?”

没等梁深晚反应过来。

接头人就将她的手拽了出去。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手指上蔓延开来。

她再看自己左手的食指被割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她痛得一脚踹向接头人:“神经病!”

接头人也不恼。

只顾着将血滴到项链坠子上。

然后笑呵呵地对梁深晚说:“要不是看在我拿人钱财的份上。

梁小姐。

你这个样子还真的是很合我胃口。”

梁深晚挣开他。

想继续攻击他的时候。

被其他两人拦下。

接头人继续说:“好了。

现在我完成任务了。

梁小姐是跟我一起离开呢。

还是留下来继续跟那个当兵的调情?”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说得已经很清楚了。

梁小姐。

我这也是在为你父亲办事。”

“你胡说。

我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说的他的私生子是谁?”

“我没有义务告诉你这些。”

这边话还没说完。

那边沙丘上骑着摩托赶来的于丁宝已经快到眼前。

接头人估计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会有人追来。

脸上略过明显的惊慌。

“怎么办事的?”

他冲那两人一吼。

“不是说她身上没有可以追踪的东西了吗?”

“的确是没有了。

上骆驼之前我检查过的。”

其中一人回答。

接头人一个箭步上了车。

另外两人也跟了上去。

梁深晚抓着车门不松手:“你们别想就这么走了。”

“梁小姐。

我倒不介意再陪你玩玩。

不过。

你老爸估计等不了了。

以后回了华城。

我找你去啊。”

梁深晚咬紧了牙想给他一拳。

但开车的人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她被甩了出去。

于丁宝赶来的时候。

那帮人已经驱车逃离。

“嫂子。”

于丁宝跳下车。

赶紧将梁深晚扶起来。

“你没事吧?”

梁深晚痛得差点背过气去。

看到于丁宝就想到周湳浦。

她赶紧问:“你们周队他有没有事?”

“老大没事。

已经去跟左副队会合了。

我就是他派来找你的。”

听到他没事。

梁深晚松了一口气。

即便眼前浓雾弥漫。

去路不知所终。

但只要能确定他安然无恙。

那她的世界里依旧会有朝阳升起。

她仿佛一下子明白他为什么说她是他生命力的火花。

因为此时此刻。

他于她的意义。

亦是如此。

在去跟他们会合的一路上。

梁深晚把这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联系到一起。

想要得出个结论来。

虎毒还不食子呢!

如果说这场不合法交易是由梁家呈发起的。

她死活也不会相信他会置自己于死地。

梁家呈平日里虽然对她比较严厉。

可却对她有求必应。

也是实力宠娃的人。

不可能为了开拓什么鬼市场就拿她的性命开玩笑。

再者。

开拓中东市场这种事。

她从未听梁家呈说起过。

虽然她和梁浅初不关心家里的生意。

可也不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私生子什么的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她所熟悉的梁家呈无论如何都不是那种会在私生活方面乱来的人。

要知道他可是把名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

可假设她的推测都是对的。

那么。

她支教的这一路四番五次的莫名遭遇。

又要作何解释。

她想不通他们拿她的项链要干什么。

还往上面滴血。

搞得跟美国大片里面开启新世界大门的桥段一样。

那项链是梁家呈在她十八岁生日是送她的。

说是这世界上仅有一枚。

请大师开过光。

所以她一直当护身符随身携带。

现在被他们拿走了。

声称是交易的关键——也就是说。

从一开始他们想要的东西就是这个项链?

想到这里。

梁深晚心底一惊。

心里像是起了火一样。

燥得难受。

左引开的车停在通往县城主城区的边郊。

于丁宝带着梁深晚赶过去的时候。

周湳浦正坐在驾驶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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