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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屋内的人冲她微笑了一下。
示意她进去。
梁深晚刚走进房内。
那人便开了口:“梁小姐不要太紧张了。
我们就是跟您做个调查。
您如实回答就行了。”
“请问。
您是什么单位的?”
梁深晚虽然没有见过这种阵势。
但心里还是有谱。
她清楚并不是什么单位都可以随便召唤并审问人。
那人双手一摊。
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军官证。
梁深晚对军衔没有太多的了解。
只是看到了那证件上有一个和周湳浦衣服上一样的飞鹰标志后便不再多问。
“那么好了。
请梁小姐告诉我。
您来新疆的目的是什么?”
“支教。”
她回答。
“是谁让你来的?”
“是我自己要来的。”
“原因?”
“个人原因。”
她又觉得这样回答不太妥。
“我是说。
这个原因比较私人。
我不方便回答您。”
“梁小姐来支教。
身上什么行李都没带吗?”
那人抬头看了看一身狼狈的梁深晚。
梁深晚双手合十放在桌子底下:“我带了行李过来。
但是现在。
或许还在那辆班车上。
也有可能被烧了。
我不清楚。
总之不见了。”
“行李里面有什么?”
“一些换洗的衣服。
还有日常用品。”
“您再想想。
还有没有其他的。
比如说贵重物品?”
梁深晚想了想说:“我的东西。
都很贵。”
那人勾起嘴角浅笑了一下。
又问:“梁小姐来这里都见了什么人?”
“来自中东的一些……恐怖分子?”
她不确定应该怎么称呼那些人。
“然后就是周湳浦和关咲。
他们是我的高中同学。
之后是封灼。
还有就是我的支教团队负责人。
吕品。”
“那些中东的人。
你之前见过吗?”
“当然没有。
我这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中东的人。”
那人在笔记本上写下她的回答后。
又问:“梁小姐家里是做制药生意的没错吧。”
“是的。”
“在您来新疆之前。
您的父亲是不是有向某个民间公益组织捐赠过一批抗生素?”
“没错。”
“具体数量。
您清楚吗?”
“这个。
我不知道。”
“捐赠是以您的名义去捐赠的。
您不清楚?”
“我真的不知道。”
她甚至不知道梁家呈是以她的名义捐赠的。
那人稍微停顿了下。
又问:“梁小姐和周湳浦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2007年。”
“你们目前是什么关系?”
梁深晚想到进来之前。
那人交代她的话。
脑袋稍微转了下回:“我们有很多年没见过了。
现在没有关系。”
那人点了点头:“从我们得知的情况来看。
梁小姐本应在18号到达你支教的地方。
为什么17号会提前中途下车?”
“我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看到支教的地方太荒凉。
我放弃了。
下车是准备返回华城。”
“这个不难理解。”
那人瞅了梁深晚一眼。
“但是。
为什么会上中东人的车?”
“我是被挟持的。”
“您说。
您是被挟持的?”
“是。
我身上现在还有伤。
您需要验证一下吗?”
那人摆了摆手:“好。
请您解释一下。
既然您说您的承受能力不大。
中途都想逃跑了。
那为什么在去到县城之后有机会回华城了却又坐上了去克什村的班车?”
梁深晚有些紧张。
她忽然想到在外面的时候那人交代的话。
说周湳浦有麻烦了。
这个人这么问。
她该怎么回答。
如实回答吗?说周湳浦帮她挡了危险。
她担心他引火上身所以留下来的?
但是周湳浦帮她挡的那些麻烦会不会是他违反军规的直接证据?
如果是的话。
她自然是不能说实话。
但如果周湳浦是因为其他原因违反了军规。
而替她挡了麻烦恰好只是为了帮助人质。
说出来正好又能佐证他的人品。
那就应该说出来啊。
她陷入了艰难的思考当中。
那人大概是看出了梁深晚的为难。
只好丢给她一张照片说:“这是刚才境外武装走私交易的现场图。”
梁深晚看了一眼。
蒙了。
但她还是不失礼貌地笑着说:“我不是很懂您的意思。”
那人将一些照片丢在梁深晚的面前:“从照片上来看的话。
梁小姐貌似是参与者之一。”
梁深晚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照片。
照片上的确有一个女人坐在方桌上。
身影衣着和她都很像。
或者说可能就是她。
见鬼了吗?她明明从巴士上下来之后就昏迷了。
醒来后就在那间被火包围着的房间里了。
那个人怎么可能是她?
“那个人不是我。
那个时间里我昏迷了。
我不可能会清醒地坐在那个地方。”
梁深晚解释。
“还有。
我想知道。
那个走私的交易是什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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