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这边你就不要担心了。
你自己好好保重。
不行的话赶紧回来。
听到没?”
梁深晚看了一眼门口。
那个小男孩站在门边望着她。
她低下头用手捂着话筒说:“先不跟你说了。”
挂了电话。
她招呼那个男孩进来。
男孩手上端着一碗牛肉面递给她。
“给我的?”
男孩点了点头。
“谢谢。”
梁深晚将面放到桌子上。
见那孩子还没有走。
就问:“你不是这里的人吧?”
“嗯。”
“会说普通话?”
“会。”
“真可爱。”
她伸手捏了捏了那孩子的脸。
目光却停留在那孩子的脖子上。
“项链真漂亮。”
那孩子低头看了一眼马上把坠子藏进衣服里。
并说:“我阿姨送给我的。”
“你阿姨?你爸妈呢?”
就这样跟那孩子唠起了家常。
那孩子虽然有些拘谨。
但并不怕生。
跟她说他其实并不是这个房东的孩子。
只是一直跟着她长大而已。
他没见过自己的爸爸妈妈。
“姐姐。”
那孩子问。
“华城好玩吗?”
梁深晚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是华城来的?”
“吕品哥哥说的。
他还说以后会带我去华城呢。”
梁深晚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
就听到吕品在楼下叫那孩子的名字。
那孩子闻声一溜烟跑没了。
她现在没有胃口吃东西。
起身准备去洗澡的时候凌安知的电话打进来了。
正好。
梁深晚正要找她算账。
她倒有自知之明。
电话接通。
对方先开口:“我的祖宗啊。
你终于接通了。”
“凌安知。
你先不要跟我说话。
我拿我们十几年的友谊问你。
老实回答我。
你对我做这些。
良心不会痛吗?你知道我遭了什么罪吗?明明说好的只是一个乡村支教。
你可好。
大手一挥直接给我送新疆来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的祖宗。
当初是你自己说的能吃苦。
我也不知道那一期的支教是怎么安排的。
人员都是随机分配。”
“撒谎。”
梁深晚坚定地给她定义。
“凌安知。
我们友尽了。”
“别啊。
我可是想给你送锦旗来着的。”
“史上最蠢锦旗吗?你拿我当猴耍?”
“那也是最漂亮的母猴。”
“滚蛋。”
“不过。
你说你遭罪了。
是什么?”
梁深晚一顿:“电话里说不清楚。”
“不会是出门没戴护身符才会倒霉的吧?”
“是因为认识了你才会倒霉的。”
不过说到护身符。
她的护身符因为凌安知拿去戴了一晚。
她心里多少有些膈应。
这次出门她没戴到脖子上。
而是把线放长围到了腰间。
难道非要戴到脖子上才会有用?
思考间。
凌安知嘿嘿一笑:“你捐赠的药已经收到了。
没想到你爸爸那么大手笔。
之后又捐赠了一批给我们。
你说吧。
锦旗上的字你想要什么?”
“凌安知一辈子单身、孤独终老之类的。
写上吧。”
“晚晚。
太恶毒了吧!”
停顿一下。
没等到梁深晚的回答。
“既然不喜欢。
那就赶紧回去。
但我替非洲同胞感谢你是真的。”
梁深晚隔着电话瞪了她一眼。
想到就算是把眼珠瞪出来她也不知道。
就只好随意跟她寒暄:“已经到非洲了吗?”
“已经到了。
我都挺好的。”
“那就好。”
梁深晚想到凌安知那副看起来营养不良的身体。
不免替她担心。
“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
非洲那种地方比不得国内。
要是有什么困难。
或者受了委屈不要一个人担着。
跟我说。
不管是钱还是时间。
你知道我最不缺了。
要多少都行。”
梁深晚捏着手机。
分明听到了电话那头咽口水的声音。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
凌安知降低了声音的分贝。
听起来格外温柔:“我知道了。
你自己也要小心。”
梁深晚准备挂电话的时候。
凌安知又慌忙地补充:“不然。
你赶紧回去吧。”
“我的事。
你就别多操心了。”
梁深晚觉得很奇怪。
要是搁以前。
凌安知一定会出言戏弄自己。
这会儿却又要自己回去。
不像她的风格。
随后不久凌安知给她发了一张图片。
是她和梁家呈的对话截图。
对话中梁家呈毫不吝啬地夸赞了凌安知年纪轻轻就有所作为。
并且承诺再给她捐赠一批抗生素。
梁深晚笑了笑。
梁家呈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夸过她。
每次提起她的名字他就能把眉毛皱得拧出水来。
一时心血来潮。
梁深晚点开了凌安知的微信头像进入到了她的朋友圈。
坐标非洲某个地区。
图片都是当地人。
翻了一下觉得无聊正准备丢开手机的时候。
洛长白发来一条短信。
内容很简单。
他说:“晚晚。
我有的是耐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