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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果然打算离开我。”

中原中也阴沉沉的看着身下姿容姝色的少女,眼睛发红,“你做梦。”

“可是我们已经分手了啊!”

田甜生气的试图推开中原中也,“你同事太宰都说了你有别的情人,我现在也不靠你吃饭,给我发工资的是你上司森先生,我们之间有没有高低贵贱区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太宰治。

中原中也仇恨的咀嚼一遍这个名字,恶狠狠的对田甜说:“凭什么?就凭我是你在组织的劝诱者,是你的教导者,是你的神主。”

?!

“这间神社,神主是我。

你每天供奉祈祷,弹琴奏乐,跳神楽舞取悦的神是我。

你是我的巫女,也是我的祭品。

吾绝对不会放你离开!”

即使没有开荒神状态,中原中也的语调神情也渐渐向神明靠拢,蛮横霸道又不讲理。

“中原中也!”

田甜生气的直起身,“我从港黑属下听来的你不是这样的!

我们一起生活的那段时间你没有这副面孔!

我第一次见你时你也不这样。

你、你为什么总要用这种态度气我……”

田甜又气又急,说着伤心话,双眼滚出泪珠,粉腮湿漉漉一片,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俯视蜷缩起来一脸受伤的田甜,中原中也怒火渐消,意识中慢慢有陌生的感觉升腾而出。

“吾可爱的巫女,只要你不妄言离开吾,吾怎舍得这般对你?”

泪眼朦胧中,中原中也态度放缓,声音更加低沉,轻声诱哄田甜,“别哭啦,笑一笑,应下吾的契约,嗯?只要与吾契约,吾今后便不会如此。”

“我,我不。”

田甜抽抽搭搭,别扭的转过头去,用枕头遮脸。

温热的触感顺着泪痕一路向上,田甜不安的蠕动一下。

中原中也轻轻拿开枕头,吻去田甜眼角的泪痕,“答应契约,我陪你去中国,决不食言。”

田甜转过头,眼睛红红地盯紧中原中也:“你不骗人?”

“一诺千金。”

☆、强求强留

淅淅沥沥的小雨将神社笼罩在一层梦幻中。

庭院里,田甜神情肃穆的随雨声起舞,跳起熟稔于心的神楽舞。

烟雨中,少女眉目如画,渺不可攀。

中原中也坐在廊下,目不转睛的看着烟云间的女孩儿,仰头饮尽杯中酒。

烟雨中巫女回眸,对上廊下神明幽深的眼神,四目相对,缠绵不休,刹那即成永恒。

神楽舞毕,田甜提起裙摆一路小跑来回廊避雨。

看着眉目如画的少女从烟雨中迤逦行来,中原中也的喉结上下滚动。

这是他的祭品,他的神官,也是他的女人……

田甜踏上回廊,小小打个喷嚏,惊讶的发现中原中也把她准备的神酒喝了个精光。

“中也,你没事吧?”

田甜手持神乐铃,俯身关切的看中原中也。

神酒毕竟有传说中的赫赫威名,即使她准备的不见得是正品,但好歹也是按照祭祀礼仪一步一步做出来的。

中也喝了那么多,真的没问题?

看着少女盈盈笑涡,中原中也一语不发,突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陪我喝一杯。”

田甜撑不住平衡,倒向他炽热的胸膛,不自在地试图推开他坐起来,“哎呀你干嘛。

快让我起来。”

“不。”

中原中也目光灼灼,“陪我喝酒。”

田甜下意识拒绝,“我马上要去上班了。

更何况神社也没有红酒。”

被神酒迷惑理智的荒神大人簇眉,“你要去给旁边医院里那些家伙们弹琴?不许去!”

“不要任性,中也。

那是森先生交给我的工作。”

田甜耐心的哄道。

中原中也抱住少女柔软的腰肢,口齿清晰,有理有据的说,“你是我的巫女,我是你的神明。

无论弹琴还是跳舞,你都应该是取悦我。

我说,不、许、去!”

“中也,你知道这不可能。”

田甜仰头看难得孩子气的青年,无力叹气。

定期为疗养院病患弹琴,是来自港口黑手党首领森鸥外的“请求”

上次安抚暴走的中原中也后,田甜的能力暴露在世人眼中。

森鸥外身为利益至上论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用的棋子。

他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夏日拜访神社,留下了疗养院的任职邀请函。

在横滨,没有谁能拒绝这位大佬的请求,这当然也包括田甜。

于是田甜走马上任,成为港黑私人疗养院的心理治疗师。

遵从森鸥外的“建议”

,她每隔五天前往疗养院一次,为港口黑手党内部人员弹琴,疏散他们心灵中的扭曲病态。

今天正是田甜前往疗养院治疗的日子。

即使搬出森鸥外,中原中也依然没有放手,“Q有太宰看着,余者都是无关紧要的家伙。

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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