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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着?”

安明义愣了,这是得多严重?还是谨哥哥其实是个胆小鬼?怕黑的?怕鬼的?

“嗯,没事了,你就先回去睡觉吧!

记得给三弟盖好被子。”

推了推他,安明诚不愿再多说。

安明义傻傻的被推了回去,银白的月色下,树枝在影影绰绰的摇晃。

安明诚搬张椅子靠在安谨的房门口,就这样的守着她。

“如今这丧事也办完了,黄家的人说是过两天要来娶人,你看我们是不是要把她叫回来啊?还是由着她在坟地上守着?”

同一条胡同里的不远处,往常都熄了灯的何家,此时却还亮着。

“由着她去吧,叫老大去盯着她就行了。”

“今天这事要不是你做的不占理,也不至于让三叔帮了那个小蹄子。

草席匆匆一卷就了事的事,偏让你搞砸了。

真的是妇人,成不了大事。”

“我怎么知道有傻子送钱给她啊?要不是这样做,那小蹄子能答应嫁到黄家去?你要是有本事自己跟她说去啊,让我出头还怪我。”

陈氏将手里的毛巾一甩,气的转过了身。

不过她气的可不是何启超骂她,气的事被何蓉花掉了十两银子。

一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没了,她就气的牙痒痒。

对了,钱!

钱是那个小公子给的。

是她给了钱,让父亲入土为安的。

我不能就这样死掉,我不能嫁给黄家。

偷跑回来拿遗物的何蓉,在经过陈氏的房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才想起今天发生的事。

父亲,对不起了。

你说让我找三叔公帮忙,我要不听话了。

想起今天这个父亲嘴里公正的人,何蓉冷笑一声,揣紧了手里的东西。

看了一眼窗户上倒映的人影,转身离开。

“爹,娘,何蓉那个小蹄子不见了。”

第二日一大早,陈氏在厨房里忙活着,便听到自己儿子慌慌张张跑进来,嘴里还不停的嚷嚷着。

“什么?你说谁不见了?”

拎着锅铲,陈氏如遭雷劈,急冲冲的走出来问道

“何蓉不见了!”

“今天一大早我就去看了,听上边的申家说,早上就没有见到过她的人。”

闻言,陈氏眼前一会黑,她的三十两银子啊!

“找!

赶紧去找。

我就不信她一个小蹄子能走多远!”

挥舞着锅铲,陈氏咬牙切齿道。

“我这就去找,娘?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饥肠辘辘的何洛起抽了抽鼻子,疑惑的往里看。

“天杀的,我的菜啊!”

陈氏大惊跑回厨房,看着一锅糊了的菜,气到了心梗。

“找,给我扒开地皮的找!

害我毁了一锅菜的小贱人。”

气到极致的她,看着菜,头也不回的怒道。

“吱呀~”

“碰!”

“哎呦!”

清晨起床,打开房门的安谨,只听到一声巨响,便看到了安明诚摔到了自己的脚边

“你怎么在这里?你…昨晚在这里睡?”

扶起人,安谨疑惑的看着地上的椅子。

昨晚发生了什么吗?看这架势,是在自己门口睡着了?

“谨哥…哥,你还记得,你昨晚做了什么吗?”

就着安谨的手起来,安明诚打量了一下安谨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

“昨晚?”

想起不愉快的事,安谨甩了甩脑子。

他还能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对

“昨晚我说什么?还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吗?”

对上他的眼神,安谨垂了垂眼帘问道。

“昨晚…你哭了!”

安明诚抿了抿嘴,最后还是小声的说了出来。

“哭?”

安谨扬了扬声音。

忽然又感觉挺正常的,之前在福利院的时候,她好像也有一段时间是这样吧?

可是当时院长说,自己是整宿整宿的叫啊,而她也是整宿整宿的陪着自己,自己才会好点。

难道这次是他陪的自己?还是年纪大了,这症状没有那么严重了?

“谨哥哥,你没事吧?”

看着安谨脸色不停的变换,安明诚结束了之前的话题,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脸色,轻声问道。

“没事,你…昨晚听到了动静,然后守在这里?”

安谨摇摇头,猜测的问了一句。

“是、啊!

怕你出什么意外。”

安明诚顿了一下,偷偷的袪了她一眼。

不敢说自己撬了她的门,顺着她的话点头称是。

“是吗?”

安谨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她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做了个噩梦而已,没有什么事。

今天我起的早了,给你们做一顿早饭吧。”

只看到安明诚眼里的担心的安谨,晃晃手,看着蒙蒙亮的天,心情倒是开阔了些。

“我做吧!

一会人家该来打水了,你要是睡不着就先替我看着?”

安明诚笑了下,想起安谨下厨房的样子,委婉的劝了一句。

“也行,我还没有见过他们来打水呢!”

刚一说出口安谨就后悔了,她的厨房技能实在是有点差。

所以,安明诚这一提议正好符合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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