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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头,乖巧地像一只兔子。

面具无声被万绝撕下,露出关锁红扑扑的脸。

那一双眼睛怯兮兮的望着他,连带着嘴巴都是撅着的。

他们就站在街边的小巷子里,月色为惊艳的红衣度上一层柔光。

关锁站在原地,头发被风吹到胸前,她拉住万绝的衣袍边,委屈巴巴的认着错。

关锁确实略委屈,还能怎么办呢?

打又打不过,还被现场捉包。

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呀。

怎么的,就刚好赶上了呢?

怎么的,她师兄就知道她在那儿呢。

关锁听到万绝轻轻地叹了口气,“走吧。”

“去哪儿啊?”

关锁问。

万绝看了她一眼,“怎么,是春意院还没逛够?”

关锁缩缩脖子,“没有没有,一点劲儿都没有!”

鼓掌吹哨子的都不是我!

不是!

回到客栈后,关锁垂头丧气的往自己房间走,却被万绝叫住。

“记得认真洗澡。”

关锁睁大了眼,洗白白然后呢?

“脂粉味有点浓。”

......

Okok,都怪他当时相貌出众,惹得姑娘往怀里蹭。

关锁撩着水花,越想越委屈。

靠,她当时鼓掌吹哨子好像是因为琴啊!

后知后觉底气足,但是又无力的撩起一捧水花,嗐...

她回忆着那琴音,将眉心的唢呐祭出。

同样的曲调,不同的乐器展现出来也截然不同,更别说琴和唢呐了。

唢呐的声音一出,万绝在隔壁打了个激灵。

又听了听,是那首琴曲?

但是关锁还吹不熟,她一边吹一边琢磨,在找音。

就导致这曲子断断续续的,像只磨人的小妖精,磨得万绝心肝颤。

过了没一会儿,关锁的门就被敲响了。

她坐在洗澡的水桶里有点傻眼。

咦,她不是布置隔音罩了吗?

“谁呀?”

“万绝。”

“稍等一下。”

她将湿漉漉的身子简单一擦,披上衣服就开了门。

头发滴滴哒哒的滴着水,地面上不一会儿就有了水渍。

万绝看着湿哒哒的关锁,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兴致啊,洗澡的时候吹唢呐。

关锁探着脑袋问:“师兄,怎么了?”

“春意院的曲子好听吗?”

关锁点了点头,有水滴散在万绝的衣袍上,一瞬间就晕染不见。

关锁不明原由,自己的确是用了隔音罩的呀。

万绝嘱咐了一句早点休息,就直接回房了。

没过一会儿,耳边又传来断断续续的唢呐声,他叹了声气,哎。

吹吧吹吧,尽情的吹吧。

关锁将曲子都找对以后,才把小唢呐放下,从怀中掏出传讯石。

卧槽--

这不掏不得了,一掏吓了她一跳。

她一直忘记关传讯石!

也就是和万绝说完话以后,她就没关上。

哦豁,怪不得一下子就找到了春意院。

她这个第一次用传讯石的小菜鸡,牛逼哄哄的传着音就去了春意院。

可真78刺激。

还好她不是男儿郎,不然...

啧啧,声音太美不忍直视。

以后要养成随手关上对话框的习惯。

啪嗒一下,把它关上。

万绝的耳边也突然清静。

半夜三更,万籁寂静。

仙宗法峰一院落内,灵气狂涌。

玄冰九莲从沐琉的眉心祭出,漂浮在她身前半空中。

冰气散发出来,整个房间瞬间蒙上一层细细的冰层。

空气都开始带着凉意。

天空中有了一抹光亮,像是天亮的破晓一般,有云朵出现在这寂静夜空里,漂浮成一朵莲花形状。

接着又被漆黑的夜笼罩。

沐琉睁开眼,房间里的冰气被收回到玄冰九莲中。

她伸手,让莲花在她手心里。

小小一朵,比之前貌似要绽开了些。

她的突破来的突然又安静。

但修士夜晚也大多是在修炼的。

不少人知道,法峰有弟子筑基。

而有玄冰九莲的,名为沐琉。

林有为一直等着这一天呢。

他注意到以后,第一个给沐琉传了小纸鹤。

小纸鹤飞啊飞,飞在了沐琉的窗户上,与那之前被冰住的纸鹤排排蹲。

沐琉先将那可怜的小纸鹤解了冻,她的冰太凉了,小纸鹤拆开后皱皱巴巴的。

她勉为其难地认出了是关锁的字。

去做任务了?

南方路线、额...哪是南?

她随后又拆开了林有为的纸鹤,他写的细一点,最后问沐琉要不要也一起接个南方线路的任务,看能否来个偶遇。

也不是不可以啊。

沐琉想着,将纸鹤写好,又飞了回去。

次日一早,两人就急匆匆去往执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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