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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迢大脑一片混沌,“您听谁说的?您可以把许斯田叫过来,我们当面对质。”

“您现在是什么意思?就是认定了我们孤立她吗?”

第24章

温迢一顶撞,辅导员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我冤枉你了?”

温迢觉得她和辅导员根本就说不通,人家的态度已经摆的很明确了,就是向着许斯田那边的。

温迢试图解释。

“我们真没孤立她,就是玩不来——”

“玩不来就孤立?”

辅导员接过她的话,语气不善,显然是已经认定了,完全不相信她的话。

温迢的“恶人”

形象深入人心。

窗户大开着,外面的风冷而透骨,温迢身体发僵。

她觉得委屈,有苦说不出。

将头低下,她将所有的情绪收敛住,抵住嘴唇咳嗽了两声,“随您怎么想,反正您也不听我讲。”

结果就是,温迢一声不吭地听辅导员说了半个小时,并且严令她给许斯田道歉,才挥手让她出了办公室。

到最后她都已经麻木了,看着辅导员不耐烦的神情,她点了点头,礼貌性地朝辅导员鞠了个躬准备离开。

温迢一动不动地站了这么长时间,又被冷风吹着,身体发冷,手指冰凉僵硬,腿部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一样。

出了办公室,她朝发红法肿的手心里哈了口气。

吸了吸鼻子,感觉感冒又加重了,脑子仿佛一团浆糊。

有点想哭。

她狠狠擦了下眼角。

行,没哭,一点眼泪都没有。

骂就骂,又不会少块肉,被狗咬了一口还能怎么咬回去吗。

出了办公室,外面的空气是刺骨的冷,灰蒙的天压抑。

温迢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为抵抗寒风做微乎其微的努力。

回到寝室后她喝了药,拉好窗帘后又回到床上躺下。

身心俱疲。

-

她是被一阵吵闹的电话铃声弄醒的。

温暖的被窝里,温迢心里烦躁。

她的眼睛都睁不开,手往枕头底下摸索着,半晌后才摸到手机。

温迢也没看来电人,直接就滑动接了电话。

“温迢。”

熟悉的声音,是陆子承的。

温迢强迫自己睁开眼,大脑一片空白,“有事?”

两秒后,低沉的声音传来,“在干什么?”

“才睡醒。”

“这样,那你晚上有时间吗?”

温迢一愣。

似乎是知道温迢的疑惑,那边出口解释,“昨天你答应我出来见一面的。”

温迢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个事情,可能是烧糊涂了,昨天的事情都给忘了。

她应下后,没别的好说的了,挂断电话。

眼睛闭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睡着,又将手机从枕头底下抽出来。

这才发现微信有几条新消息。

一个是陆子承发的“在吗?”

是在半个小时前,估计是发微信她没回才打来的电话。

温迢退出聊天框,还有几条消息是祁也发来的。

71:【感冒好点了吗?】

之后间隔了十分钟。

71:【睡着了吗?】

间隔半小时后。

71:【别想了。

71:【不开心就来找我,爷就将就着来安慰安慰你。

温迢一时半会儿没退出去,将这四条消息看了好一段时间。

鼻子有些发酸,眼眶也酸涩,她仰天躺下。

祁也真的,还是很好一个人。

思绪回到高中的时候。

有些从前被她忽略的东西,一帧一帧闯入脑海。

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买给她的酸奶。

她想吃草莓,祁也就给她买,冬天她的衣服单薄,他就将他的校服脱给她。

她高中时候生过一场很严重的感冒,当时祁也一天三次下楼守着她喝药。

…………

一觉睡到傍晚,温迢总算是清醒了几分。

头脑虽然还是发胀,但是整体上还是好了很多。

乔思下午和社团出去活动,到现在还没回来。

寝室里空荡荡的,窗帘将寝室遮挡的严丝合缝。

她摸索着下了床开了灯,懵了几秒后将手机拿出来,没有任何消息,陆子承的消息也没发过来。

温迢的手指摩挲着手机壳,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陆子承是不是又把才说过的话忘记了。

内心挣扎许久,久到站在原地的腿都僵硬发冷,想着放弃算了,陆子承的电话掐在这个点上来了。

几乎是一瞬间,温迢心里一颗大石头好像落了地,说到底,还是存有念想的。

毕竟是心心念念喜欢了这个多年的人。

电话接通,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温迢的呼吸有点不稳,她将听筒离得远了些。

“现在有空吗?”

温迢眼眶微红,她在这边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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