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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王爷啊,你憋的难受,就去宫里拎起小太子管教啊,就像那天一样,你威武勇猛的上啊!

窝在家里跟自己较劲算什么本事!

……

东宫里,曦太子仰着肚皮躺在窗前榻上,无比逍遥惬意。

他根本就没有长久停留的心,怎会在意面子里子?就是玩一把就走的心态,日子能混得下去就行。

尽管来来往往暗招无数,他算不上吃大亏,宫里气氛仍然越来越不一样了。

遇到一个难处,摄政王没管,说的过去,两个三个无数个,摄政王都不管,甚至根本不给眼色过问,安公公手段再厉害,也慢慢压不住了。

曦太子沉痛的思考了半晌,不得不无奈承认,没有真正权利,班底和后台,光靠耍小聪明,在皇宫里是活不下去的。

不是不能经营自己势力,可他不想,以后又不会在这里生活,何必让自己那么辛苦,还得每日勾心斗角,连觉都睡不安稳。

朝解平芜认个怂就能过去,可那样他岂不是要一直低头?

不行,孤就是不认错,不低头!

人生在世谁能不受点委屈呢?不是这种就是那种,他至少能选择自己舒服的一边,尊严得保住!

大不了他躺平任嘲,死就死,破罐子破摔了,没准一闭眼一睁眼,就回去了呢!

就这样吧,让孤死吧,孤谁都不需要,也不需要激情澎湃的热情,能活几天算几天,活不了拉倒!

这操蛋的世界,他就是不想呆了!

什么破脾气的狗,他就是不想理了!

晚上,曦太子激情澎湃的多吃了两碗饭,没多久就猝不及防的,肚子疼了。

这事相当玄幻,他最近胃口大开,饭量增加,吃这点东西一点事没有,甚至还不够,今天怎么会……

安公公面色严肃:“老奴去宣太医。”

“别——”

刚要说话,小肚子就是一阵抽疼,曦太子立刻改了口,“悄悄的,谁也别叫知道,懂么?”

吃撑了叫太医,这要叫别人知道了,多丢人?解狗还不得笑死!

必须悄悄的,尤其不能让摄政王府知道!

曦太子眼神微深:“孤知道你做的到。”

安公公郑重行礼:“是。”

没多久,太医来了,是个白胡子老头,须发皆白,看起来经验很丰富的样子,不是退休了,就是将要退休。

曦太子其实也就难受了一阵,那股劲过了也就不疼了:“要不,就算了吧。”

老头还挺生气:“有病怎么能不治?伸手!”

曦太子一愣,就被人捏住了手腕子。

行叭。

他本以为就是走个过场的事,老头顶多给他开点健胃消食丸,不然就山楂糕什么的,他自己知道自己身体,肯定没事。

结果老头脸色眼色看着凝重起来,还提了其它要求:“另一只。”

曦太子心尖一跳,怎,怎么回事嘛,老头你别吓人!

乖乖的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伸过去——

老头皱着眉,捏着胡子,久久久久,沉默不语。

把人折磨了半天,他竟然再次要求:“换手。”

再来一遍!

过分了过分了啊!

曦太子感觉自己的手腕子和心尖一样,哇凉哇凉,难,难道是绝症?他要死了?

他自己吓得不轻,完全不知道,经验丰富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的白胡子太医更吓的够呛,用一辈子的修炼沉淀才能勉强保持姿态。

怎,怎么回事嘛!

这脉象按之流利,圆滑如按滚珠,行医一辈子不可能断错,这是喜脉啊!

第30章孤受到了惊吓

夜色笼罩,烛火轻摇,大殿内气氛沉默紧绷,犹如武林高手对决之前,明明夏日炎炎,却有了秋风瑟瑟,壮士诀别的悲壮。

反正就是,没一个人说话。

安公公声音都有些颤:“刘,刘太医,殿下身体到底……”

白胡子老头,也就是刘太医,理都没理老熟人安公公,严肃郑重的朝曦太子行礼:“请殿下摒退左右。”

曦太子:……

这,这么严重的吗?

叫太医这事本来就是悄悄的,不想让人知道,殿内宫人早已找理由打发了,在场的只有安公公。

他强调了此事不能外传,安公公办事一向靠谱,请来了刘太医,就证明二人信任关系明显,不是恩义之类,就是有私交,都这样了刘太医还要请求摒退——

一,安公公这个老朋友很靠谱;二,医术医德一定信得过;三,他的身体还真是有了天大的毛病,不能外传甚至治不好!

曦太子深深吸了口气,手指抓紧椅子上的龙头:“刘太医尽可直言,孤的事,不避安公公。”

安公公手指瞬间攥紧,再抬头,眸底颤动已然消失。

刘太医没理会他的暗潮汹涌,神色依旧郑重:“那老臣便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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